零充贴着森林的边缘行走着,他和他的部下已经能看见那支人数众多的绿皮军队了。这些绿皮中甚至有一整队全身覆甲的兽人,这些虎背熊腰的家伙手里拿着超过三米的长杆武器,就算以人类的标准来说他们的阵形也是那样的整齐划一。零充前世从没见过这样的绿皮,就算是兽人中最为纪律严明的黑兽人也只是习惯性聚群冲击敌人,而眼前全副武装的兽人使用的武器明显是用来组成整齐划一的方阵的。
或许是站的泰国紧密的缘故,其中两个兽人的胳膊触碰到一起产生了摩擦,接着就是一连串怒骂声与拳脚相加。紧密的方阵瞬间就炸开了花,仿佛点燃了炸药的引线一般,这帮本就桀骜不驯的暴徒顿时扭成一团,周围的其他绿皮甚至也被波及其中,一时间以这个方正为首的整个绿皮前线阵地陷入一阵混乱。
“都!给!俺!停!手!”阵地中央传来的吼声是那样的震耳欲聋,乃至于森林边缘的零充都听的一清二楚。闹事的绿皮们几乎一听到这个命令便立即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兽人们围着那传来吼声的方向为圆心围成一圈。圆心中央是一个穿戴更大也更厚重盔甲的兽人,他的皮肤显现出不同于其他同伴的墨绿色。零充见过这个家伙,他就是前几日敌对部落带头冲锋的那一位。
(霜狼部落阵地中央)
“主播糗的一批”“哇,内斗了?这窒息操作。”“啧啧,看戏看戏。”昆易风自己手下的军队刚才发生的骚乱在直播间引起了一连串吐槽弹幕。他本身就因为手下的不安分恼怒不已,加上观众1从中作祟的灌水吐槽,他几乎是用吼来发号施令。那些绿皮对老大的吼声是又惊又怕,一个接着一个散开唯恐避之不及,那些强壮的暴徒对于自己所认同的老大也是俯首帖耳,他们围在加鲁什的身边等候他的命令。
加鲁什愤怒的注视着自己的手下,但是他又想不出任何好办法。平时训练的时候都是他亲自带队,亲自发号施令去指导他们,然而在战场上他要顾全大局,而不是把精力完全放在这一队上。不过这些精挑细选的大块头诺是想按照他的计划发挥出作用,也只有形成密集的方阵。加鲁什长叹一口气,随后传唤起自己的哥布林副官去叫来咔咔骨大佬。
不一会,骑着森林狼哥布林传令官便指引着咔咔骨大佬从军队右翼而来。咔咔骨骑着他那头涂满五颜六色油彩的新战猪加急狂奔着,本来作为右翼骑手头领的他尽职尽责的遵守着自己的本分,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大身边的哥布林会来传唤他,不过只要是老大的要求,他定尽力而为。
战猪躁动的吸着气,周围装备精良的强壮兽人让这头畜生感到紧张不安。咔咔骨一眼就看见了被围在众多武装兽人中心的加鲁什,他翻身跨下自己的坐骑,在挤开了周围好一圈绿皮之后走到了加鲁什的面前。看到咔咔骨走了过来,加鲁什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了下来,“咔咔骨,这次你来做总头目,俺来指挥亲卫队。”加鲁什神色淡然的对咔咔骨说道。
“啥?这次俺当头?老大,俺可不懂那些劳什子战术,俺可干不来这个。”听到老大的命令,咔咔骨连忙摆手回拒,再见识过好几次加鲁什老大的指挥全局之后,他就意识到他曾经只会无脑冲锋的战术有多么的不可靠了。加鲁什并没有理会他的拒绝,他依旧下达着自己的指令:“俺已经决定了,这次就是你来指挥了。”说完,加鲁什就拿起自己的武器和盾牌走进了亲卫队组成的圆圈之中。
穿戴厚实盔甲的亲卫队也紧跟着加鲁什的脚步加入了前面的阵线之中,周围的绿皮头目都听到了加鲁什的命令,他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咔咔骨身上。“那么现在俺....俺们要不然...要不然往前走走?”加鲁什大佬走后,咔咔骨思考了好半天才想出了这个指令。周围的绿皮头目听到命令之一个个又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部队之中,庞大的队伍开始像森林的方向进军起来。
零充不知道那支敌对的绿皮部队发生了什么,敌人的领袖很快的平息了骚乱,之后就向着他们所在的这片森林压了过来。“快点,快点,不想死的快更上。“零充急促的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随后便只身带领着手下往森林的深处进发。
咔咔骨率领着绿皮军队贴着森林形成了一长排的包围圈攻势,他的小子们三五成群的向这个林子里搜索着。加鲁什与他全副武装的亲卫队依旧在森林前面的平原上等待着,按照约定,他需要等到他来自提利尔的盟友到来。
近卫军团长金.休夫率领的骑兵团不知什么缘故,他们的战马仿佛集体遭了疫病。在皇家收益调查了马槽内的草料残渣之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他们的战马被人下了毒。投毒者的手段非常高明,这种毒药只对马匹有效,那些甚至能端得上餐桌的精细豆饼和粗大麦制作的精细私聊可是先经过马童之口后才喂给那些战马的。
休夫团长心情沉重的安排人手收拾战马的尸体,这些优雅的生灵对他来说就像是一起血战沙场的战友。收拾完战马的尸体之后,休夫团长还是按照约定踏上了路程,毕竟遵守承诺可是提利尔人传统。失去了整个军用马厩的战马支持,提利尔近卫军团的行军速度变得异常缓慢,每个士兵都亲自携带着大批的补给,这种负重行军极大的减缓了他们的脚步。
最悲惨的还是炮兵营的官兵们,他们那些只有四匹马才能拉得动的重型火炮一下子变成了无比沉重的累赘。为此,他们只带上一门这样的战争机器和为数不多相匹配的炮弹。
士兵们汗流浃背的推着这些笨重的战争机器走在崎岖的山路上,金.休夫看着远方的山脉,他希望自己能如期到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