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渔村外头住着一个怪老头,听村里的长辈们说这里原来有个小镇守府,那个老头是镇守府里的提督,后来因为和上司发生了剧烈冲突的缘故被解职,镇守府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停用了,后来这个人就日夜夜守在海边,好像在等什么东西,还在海边搭了个小屋,被浪冲垮了不知道多少次,村里人看他可怜,让他来自己家里住,他也不听,自顾自垮了搭,搭了垮,这一住就是五十年,现在都是个眉毛花白的老头子了,还天天跑来跑去的折腾,哎,作孽哦。”
村里人的议论老人都听在耳中,他不恼怒,也不去解释,只是日复一日地,呆呆地望着遥远的海面。
等一个人,穷极一生。
某天夜里,他实在招架不住袭来的倦意,在自己的小屋里沉沉睡去。
梦里他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走廊,尽头处是一扇破旧的门,门上雕刻的花纹,熟悉又陌生。
他用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推开门,一瞬间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洒满他的衣裳,满怀期待的走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希望与失望的落差,他悲伤地跪倒在地,突然一个魂牵梦绕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一起来玩嘛司令官!”
他缓缓转过头去,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目光看向身后的人,金坷垃,加贺,海伦娜,克利夫兰......所有人都站在一起,笑脸盈盈地望着自己,
“欢迎回家,司令官。”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放声大哭。
第二天,一如既往地给小屋送生活用品的村民发现在死在床上的老人,他的脸上挂着满足而恬淡的笑容,如同初生的孩子。代表着所有的希望与幸福。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