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呢,阿鲁。”神乐一副遗憾的语气,似乎对银时没掉下去很是失望。
“喂,我没掉下去你很失望是不是,还不拉我上去,小心你日后的零花钱啊!”银时咆哮着看着神乐,言语中透露着丝丝的威胁。
神乐想了想,把手伸向银时,一副想要拉他一把的样子,脸上透露着一丝挣扎,似乎是被银时的威胁胁迫了才这样做一样。
银时看着头上的手掌,没敢第一时间拉住,他也知道自己平日为人如何,似乎不太敢相信神乐就这样被他说服。
不过银时仔细看了看神乐的表情,看到她似乎有退缩的意思,也不敢犹豫了,连忙把手搭了上去。
神乐一把抓紧银时的手,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阿银,你忘了你根本没给我过零用钱吗?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威胁吓到呢阿鲁。”
银时也是一愣,好像貌似似乎的确没给过她零花钱啊,别说零花钱了,就连神乐和新八的工资也时不时会拖欠一两个月。
等等,这么说来……
银时绝望地抬起头,看着神乐一副邪恶的面容地一下一下把握着他的手松开来。
最后银时还是没掉下去,不是神乐可怜他,舍不得,而是银时死死地抓住神乐的手,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模样,让神乐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好!”缘似乎看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倒不是说害怕,但看上去好像有点心虚的样子,连和银时他们说一声都来不及,直接就跑了。
银时他们一时还摸不着头脑,没搞明白为什么缘跑得那么快。
“都给我站住,你们被逮捕了。”说话的是警卫,不是真选组的人。
毕竟真选组一般在冲田的带领下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开炮的,压根不和你说什么废话。
缘要躲的正是真选组,毕竟他前不久做了一件“好事”。
成功地把土方的味觉扭曲成一个不吃蛋黄酱不舒服星人。
原本单单是这样他还没必要躲的,毕竟个人口味问题,作为缘料理下的“受益者”的另一人银时也不是没什么变化嘛,哦不对,他得了糖尿病。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土方自己爱上吃蛋黄酱不说,还经常强迫真选组的成员们也吃,目的就是为他抽到蛋黄酱工厂的门票。
搞的那叫一个怨声载道,真选组的众人纷纷表示,别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不然他们要让他知道真选组的厉害。
缘得知这件事后想了想,决定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和他们碰面为好,倒不是说怕,而是他有点心虚。
不过缘跑掉了,其他人可没那么好运,银时他们三人可是被实实在在地关了好几天,最后在新八的愤怒下才放了出来。
而这几天里缘也不是一帆风顺,不知道是他倒霉还是怎么样,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是发生了,走在马路上都被土方他们认出来了。
土方还好,毕竟他目前也没感觉爱吃蛋黄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他的手下可就不一样了,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的姿态,狠狠地盯着缘不放。
不过在缘“友好”地看了看他们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一脚把脚下的泥路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后,对面明智地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不友好不行啊!因为貌似如果和他打还真打不过。
缘又一次“机智”地化解了一场困境。
……
因为和土方他们面对面“交流”过了,缘也不再偷偷摸摸地了,整个人轻松了下来,连银时他们好几天没回来都没关注,不过也是,对缘那漫长的生命而言这几天的时间实在算不了什么。
他一时还没调整回来,这几天他一直在歌舞伎町闲逛,偶尔去找假发,在他那“不是假发是桂”的叫声中把他拉去一起喝酒,不然就是跑去野外打猎去了。
过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此时此刻,缘再次去寻找桂,去找他喝酒去,丝毫不理会他作为一个攘夷志士组织首领平日里工作。
不过想了想,桂平时还想除了rap和卖傻外,也没做过什么别的事情了,这么一想貌似桂在组织中就是个吉祥物啊!想到这里,缘不禁捂脸。
不过缘对桂在攘夷志士中的地位不感兴趣,他主要是想找个和他一起喝酒的伴罢了,这里和他最熟的就这几个,银时消失不见,能找的也就桂了。
一路想着待会要喝些什么样的酒,一边快步走向桂的临时基地。
忽然,缘看到前方有一大群人在哪里聚集着,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
不过缘可不管他们做什么,有热闹凑他当然不会放过,至于和桂喝酒的事早已被他扔在脑后。
毕竟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喝,这么热闹的场景错过了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他凑到人家身后偷听,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听了很久,就听出这里是某个人的演唱会,他们都是他/她的粉丝,专门来捧场的。
缘也被挑起了好奇心,这么多粉丝,肯定有几分实力吧。
于是他半推半掩就随着人流进入会场了。
什么?你说买票?缘表示他活了那么久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也没让他等很久,几乎只是几分钟而已,会场忽然变得一片漆黑,台上一位少女走了上来,缘估计她就是正主了。
从周围粉丝的呼喊声中缘得知了她的名字——寺门通。
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寺门通没有长篇大论,很快就进入了正题,开始唱歌。
“哔哔哔哔哔哔哔……”
缘呆愣愣地看着她,十分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听到的全是消音词。
不过从其他人的举动中缘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缘还没从歌声中反映过来,忽然听到一把很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发现新八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貌似是什么队服一样。
此时的新八一改往日的温和,一脸激动地给台上的寺门通加油呐喊助威,如果不是那么熟了缘差点以为他认错人了。
这不是我熟悉的新八叽!!!!!
缘没有去和他打招呼,反而捂着脸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哈哈,这肯定是幻觉把,新八不可能会这么做,可是刚刚那人和新八长得一模一样啊。”
忽然,缘一锤手,肯定地想到:“刚刚那个肯定是新八的眼镜架自己擅自做的,和新八没关系。”
到了会场外面,缘这才发现,此时此刻站在门口的不止他一个,银时和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大爷也在外头似乎在说些什么。
银时听到动静,四处张望,看到缘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不禁冷哼一声,他还没忘记当时缘是怎么卖队友的,虽然换着他也会这样做,但这不是还没发生吗,缘卖队友的行为可是前几天才刚刚发生的,所以这丝毫不影响银时对他的愤怒。
不过银时还没来得及朝他发火,会场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的声响。
“彭”
大门被推开,一大群人跑了出来。
缘三人愣愣地看着这幅场景,不理解为什么刚出来没几分钟里面就发生混乱了。
“唉,神乐,过来!”眼精的缘从混乱的人群中看到了神乐的身影,朝她挥挥手,招呼她过来一下。
等神乐过来后,银时和缘还没来得及问,一旁心急的大爷已经迫不急待地追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里面有个天人发狂了,最糟糕的是那个天人还是食恋族呢阿鲁。”神乐平淡的说着貌似很不妙的话。
“食恋族是什么?”缘没听说过这个名称,疑惑地看着神乐。
“那是一种会吃掉自己喜欢的人的天人呢。”神乐淡定地说着更为不妙的话语。
大爷话还没听完,在听到里面发狂的天人是有危险性的时候早已经冲了进去。
“什么鬼?”不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缘莫名其妙地看着冲进去的大爷朝银时问道。
“只是某个不称职的父亲为了守护自己的女儿安全的行动罢了。”银时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解释了一句。
虽说如此,不过他却握紧了洞爷湖,快步往会场里走去。
“啧,真是口是心非的一群人呢。”看着一同追进去的神乐,缘笑着摇了摇头,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