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是假发啊!带着帽子差点没认出来。”缘一脸恍然大悟。
“喂喂,你这家伙,这么久不见就用上勾拳来当作礼物吗?”银时坐在地上,不满地看着他。
“都说了很多遍了,别用那个绰号叫我。真是的,到底最初是谁先说起这个绰号的。”假发生气地说道。
缘忽然很不自然地看向旁边,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很是心虚的样子。
“原来是你啊!”新八看着心虚的缘,不由无力地吐槽道。
“先别说了,快跑吧。”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众人往后一看,发现一堆新来的狗头人大队正朝他们冲来,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跑路。
正当他们跑得正欢的时候,远处却有几道身影正注视着他们。
别的不多说,万事屋等人已经由桂带领着来到了一处房屋当中,此时此刻正盯着电视看着播放着他们通缉照的新闻。
啊,顺带一提,新闻主播是结野小姐,结野亚奈小姐,嗯,是银时喜欢的主播。
新八这边还心惊胆颤,生怕自己被通缉的事情被他姐姐发现了,神乐倒是大大咧咧,还打算打个电话给家里人,让他们也知道自己被通缉了的事情,似乎是把这件事当成是什么光彩的事了。
不过缘表示他们都想太多了,因为电视上放映的照片,恰好是爆发的瞬间,气浪把他们头发吹起来的一霎那,鬼认得出他们来。
新八还在感谢桂愿意收留他们。
不过机智的银时已经发现,其实这一切都是桂的策划了。
桂举起手中的剑,看向银时“银时,为了重建这个腐朽的国家。和我一起再次拿起剑吧,把你那让人恐惧的白夜叉的力量再次借给我吧!”
桂像是在为神乐和新八解释银时白夜叉之名的由来,又仿佛仅仅是缅怀过去的事迹,把银时过去的英勇事迹说了出来。
银时却表示自己仅仅想要光明正大的大干一场,偷偷摸摸的事情他并不想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偏离了方向。
缘本来还没想说什么,不过听着听着实在忍不住了:“谁说我们是共犯的,你看看他们拍到的照片,除了衣服那里像了。”
桂这才发现,似乎自己一直无视了一个人。
“你,你是?”桂看到缘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似乎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桂不由得把视野看向银时,希望从他嘴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然后银时只能很是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猜的并没有错。
“你怎么还没死?”桂脱口而出,不怪他这么刻薄。
桂从小就有一头乌黑亮丽,柔顺丝滑的秀发,嗯,这样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他被缘和银时他们叫假发的缘故,除了读音比较相似以为,他那头秀发实在好的不像是真的。
可偏偏缘对此很感兴趣,千方百计想剪下来收藏,但桂那时对自己的头发保护的那叫一个安全,怎么肯让他剪下来。
到后来缘也打消了念头,不过因为桂那时候守卫自己头发的样子太有趣,缘时不时就会吓吓他,导致到了现在他见到缘还有点心理阴影。
“呸,我可是还算得上是少年的,死什么死。”缘呸一声,骂道。
可不是嘛,紫都说她自己是十七岁的少女了,那和她同一时代的不也是少年嘛。
嗯,他心安理得,心安理得。
正当他们聊得正high的时候,纸门被踢倒了,冲出来一堆真选组的成员,缘和银时他们连忙从另外的门离开。
假发还不死心,继续嫁祸银时,他不敢把目标放到缘身上,毕竟童年阴影还是挺深入人心的。
虽然他知道缘肯定比银时能打,毕竟从小就没见缘输过,各个方面上都是。
这形象已经深入他心了。
就是这货比较坑而已,容易坑队友。
途中银时被真选组的土方拦了下来,缘跟在他身后,银时本想把目标扔给缘,所以对缘打了个招呼,打算等他接过来后瞬间跑路。
然而缘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跑开了。
径直跑开了。
跑开了。
“喂!你倒是看看我啊!”银时用洞爷湖挡住土方的剑,扭头看着缘大叫道。
缘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满不在乎地跑开了。
“噢啦噢啦,连同伴都抛弃你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我还等着回去看电视呢。”土方冷笑着看着银时,嘲笑道。
至于之后怎么样了缘就不可而知了,反正再次看到银时的时候缘只能看到他头上那天然卷变成了天然卷爆炸头。
桂掏出一颗球状炸弹,诉说自己的计划,却引发了和银时的争辩。
缘没管,毕竟他没经历过攘夷战争,对他们发生的事并不了解。
就在银时和桂争论不休的时候,神乐忽然扯了扯银时的衣袖,很无辜地看着他们,举起手中已经触发的炸弹,一脸呆呆地说道:“我在摆弄的时候不小心把他触动了,怎么办。”
“……”
“……”
“……”
“……”
银时连忙接过炸弹,打算冲出去,看看真选组那里有没有能拆弹的。
然而却变成了他们几个追着真选组一大堆人到处跑的景象。
谁无缘无故会带个非战斗人员的拆弹小组出来执行斩首任务啊。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缘打算接过炸弹把他扔出外面,却被神乐领先一步,直接把银时连人带炸弹打出窗外。
只听到半空中轰的一声,炸弹就这么爆了。
至于银时则是生死不知。
神乐蹲在窗边,淡淡地说:“永别了了,阿银。”
“喂,我还没死呢!”一道大喝从下方传来,银时正紧紧地抓着一张从顶楼挂下来的广告不放。
缘探出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看到银时的处境后忽然邪恶一笑,一扯把广告扯下来,单凭手腕力量抓住。
“你说如果我放手会怎么样。”缘笑眯眯地看着银时,微笑地说着恐怖的事情。
“等等,等等。”银时害怕地连忙往上爬,这可不是什么可以用来开玩笑的事情啊。
“我也来阿鲁。”神乐似乎是觉得很有趣,一手抢过缘手中的广告条,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没接稳,手一松,广告条直接掉了下去。
银时吓得连忙扒住窗边,幸好他早知道他们不靠谱,爬了上来。
“啧,竟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