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正颜厉色的站在你面前跟你说你身上的钱啊衣服啊都是他的,包括你未过门的那个....咳咳,这个就算了。如果真是到了这时候怎么办,废话,搁我身上就揍过去了。那公子身边的大汉都开始挽着袖口准备上去抽这个死不要脸的赖在门口的瘦弱小二了,但毕竟主子没下命令不是。
这刚被说是“善人面禽兽心”的公子哥反倒是一脸春风得意的笑着。
“今个儿莫不是遇到个抖M了麽。”崔悦观看着这人一脸笑意心里是各种的不自在。但不自在归不自在,话都放出去了,也不好怂着接受三人的注视。
“小二你这是要套些什么呢?我谭某又能给这什么呢?”话音未落,房门已关。谭公子身侧的大汉神色也开始由愤怒变成发狠的狞笑。
按理说这架势都摆出来了,话想收回来也来不及了。只能是说要么赶紧认个不是被人扔出去,要么被人打一顿扔出去,过程的变化而已。
可这崔某人却是像没有一点心眼,倒是把门旁摆着的长椅一拖,稳当当的坐在上面。 “谭公子这话说的,像是说我喜得钱财名利似的。亦或是说,这是威胁?好可怕的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
“谭公子啊,您真的误解我了。你看我像是来敲诈勒索的么?”崔悦观指着自己说:“看看,好好看看,像我这么玉树临风的人,嘛!就算不够玉树临风,那也算是有理想抱负……怎么可能跟你一样没下限?”
话是这么说着,可语气对上就感觉不一样,就说这“抱负”二字,在屋内几人听来,反倒像是“报复”了。
“真没的商量?!”
“没得.....嘛,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不这个样子,你把那个小姑娘的穴给解了,让她说说话嘛,老是这样唔唔唔的也难受不是。”崔悦观那果决的语气瞬间变成了商量,摆出了一幅老好人的面孔。也是呐,这么让人小萝莉受罪那可是有违道义呀,赶紧商量一番再决定用不用强,表面功夫先得做足喽。
“你到底想怎么样?”
“谭公子别急呀,咱聊点别的吧,比如陈塘关的····”
“此人必须死!”谭某人心念一转,未等悦观把话说完,双手凝爪,一旁两人也紧跟着直冲向前,打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店家小二。
只见崔悦观横移一步,将坐着不久的长椅踢了出去,叨叨着:“又要弄坏东西了,嘛!从这几人身上的银两中扣好了。”手也没闲着,笔尖划着谭公子的左手臂直抵心口处,只是未到胸前,被人震开一小段距离,迫使谭公子往后撤了几步,另一只手像是变戏法似的同样举起一支笔往侧边勾去,在同样向前另外的两人身上点了两笔。第一番较量过后,吃亏的却不是人少的一方。
崔悦观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嘴角却仍是挂着笑容:“唔,黑龙岭的铁鹰二当家呀。据说鹰爪功夫了得,可你说要是废了一只手这二当家还做得了吗?”
谭公子一看左手耷拉着毫无知觉,便知道自己是栽了。而身侧的两人却是倒地不起,连一声叫唤声都未发出来,只好忍下怒气:“阁下是何人?”
“嘛,我是谁不重要呀,重点是我这个人哪,不管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只要敢不让我完成这本册子上的任务呢,怕是会让我往死里收拾。绑架陈塘关李靖之子,好大的手笔和动静呐。”话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小孩身旁又是点了两笔墨,孩子这才得以自在活动。“这种事情怕是有人指示你们做的吧,要不说说,是何人呐?能让你们这么舍命替他办事。”
崔悦观话落转身一气呵成,却见这谭公子在那望向窗外闭口不言。
“有性格呀,但我挺不喜欢这样的人的说。”说话间欺身向前,笔墨划上另一只手。不只是用力过猛还是什么原因,把手上的衣衫弄碎了一地,出现在视线的是一条像是印在皮肤内部的墨迹。“你看你明明心肠坏得很却穿的这么有气质风度....”说了一大堆,说白了的话,就是嫉妒了,就像一个穷屌丝嫉妒一个富帅能有不一样的待遇,既然说是是嫉妒嘛,虽说按老板娘的话来说不能弄死,那就他喵的画脸,毁他容,哼!
可怜这谭公子,送到老板娘面前已是一副满墨汁的大花脸了。
·····
老板娘看着手中的羊皮纸比对着眼前的这个小娃娃,而后一脸激动的抬起了头看向崔悦观,“这就是走在大街上能随便捡到银子的感觉吗?”
“嘁,哪次不是我去干脏活累活您去收银纸。”嘛,悦观很想这么说,但又是怕挨揍什么的,只能变成怀着笑意点了点头。“那我出去招待客人去了。”可当人把毛巾一挥,迈出一步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拌着,“这里明明没有勾到衣服的东西呀。”回头便见到扯住衣服的是刚带下来的孩子,“小孩,我要出去你放我走好不好qwq”
话是这么说的,但衣角却是被抓的更紧了。崔悦观一看情况有不去工作的机会,心里可是很开心的。既而一脸苦巴巴的脸转向老板娘:“老板娘,你看这。”
“怎么,不想去干活?”
崔悦观慌了呀,这老板娘有读心术吧。“呃呃呃,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您..额,你是知道我为人的。可...可是你好歹让这孩子松手不是。不然我不好拖着她出去呀!”
“这好办呐!”老板娘跑了出去,滴溜一圈后带了个糖葫芦回来,“唉,小娃娃,你是要这个糖葫芦还是要那个大哥哥,帮姐姐我决定一下是要自己吃了还是给你好不好。”
悦观不乐意了呀,我这张帅脸再加上救命恩人的光环还没这糖葫芦有吸引力么。就这么想着,他就感觉到衣角一松,看着刚刚还怯生生的拉着自己衣角的小萝莉就这么走远了,耻辱呀。
“看什么看,你想抢吃的不成,去干活去。”老板娘发话了,只能走着看屋外那些客人脸色去了。临走前不忘盯着一旁的萝莉娇哼一声。“我说放开我这种场面话居然也信了,智商不足的娃娃,搞的我难得找到的偷懒机会都丢了,唉~,今儿定要吃几个糖葫芦泄泄愤。”
“小二!!!” 听到声音,崔悦观赶紧把毛巾再次搭上了肩“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