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开膛手杰克,是1888年8月7日到11月8日间,于伦敦东区的白教堂一带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凶手代称。之前的那位幼女不过是婴儿死后怨念转化的英灵,只不过却以此名行走世间。
然而,先入为主的观念,以及自身滋生的傲慢,使得楚弦歌犯下了近乎不可饶恕的过错,悔恨不断啃噬着内心。
“巴泽特!”刚一步入原定的设伏范围,骑士的眼眸便被四周的血色占据,心脏骤然紧缩,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他抱着一丝侥幸,跌跌撞撞地追逐痕迹,来到了一处巷道的末端。
此时,幸存的两位魔术师,以腹部有明显刀伤,昏睡在角落中的巴泽特,而一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一步步走向三只无力反抗的羔羊。
“混账,给我…死!”狂怒的情绪,填满脑海,骑士两手握紧无毁湖光,震足前冲,跃至神秘人头顶,凌空劈下。空气尖锐的爆鸣中,剑刃所过之处,居然令空间产生肉眼可见的裂隙。
然而,神秘人仅仅侧身移步,以毫厘之差,避过了楚弦歌挟雷霆万钧之势的一击。
“我说,朋友,你貌似找错了对手,就算你执意要报仇,估计也只能向这个遗物问罪了。”弥漫烟尘逐渐散去,幽幽沉吟中,两把黑气流涌的手术刀插在了楚弦歌的脚下,其上粘附的魔力正在淡化,阴森血腥,是与眼前人截然不同的类型。
神秘人背对那生生遏住随后连绵剑势的楚弦歌,不留痕迹的拉了拉兜帽,遮掩其中飘逸的一缕淡紫色:“她们虽然受伤不重,但耽搁了这么久,还需要尽快治疗,其他遇害者的事情,我很抱歉。”
楚弦歌心怀忐忑的冲到巴泽特身前,将颤抖的两指搭在少女的颈动脉上,那衰弱却极富生命力的跃动,使得骑士险些在情绪大起大落下失控。
“嗖!”此时,身后破空音起,本能之下,楚弦歌反手挥剑斩击,清脆交击声中,一只精美的骨瓷小瓶凌空破碎,里面盛放的淡绿色液体,洒在了泥土上,清新的药香弥漫开来。
“你不用这么大戒心吧?那是驱除残留体内魔力的良药,我随身也只带了这一瓶。”神秘人微微摇头,侧身扫过瓷瓶的余光,流露出一丝可惜和无奈。
确认另外两人无恙后,楚弦歌将巴泽特抱起,脸色略显尴尬:“条件反射,感谢阁下的援手,不过方便的话,能否告知我,您是如何凑巧‘路过’此地,又‘恰好’赶上施救呢?”
表面上的歉意,却无法掩藏话语中绵里藏针的警惕,一连串的事情袭来,楚弦歌现在不免有些神经敏感,怀疑论和阴谋论,已经暂时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啧,帮忙居然还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回去又要挨骂了,这一切的确很凑巧…”懊恼中,神秘人似乎有些无奈,但它见楚弦歌满脸的聆听状表情,玩味之色一闪而过:“不过,我可没有答疑解惑的义务。”
在楚弦歌诧异间,神秘人纵身腾跃,没入黑暗,留下的缥缈之音蕴含着一缕嘲弄:“想知道答案,就到加登女修道院找我,另外你的朋友,如果需要彻底恢复,那里有你不错的医生。”
为什么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难道又是圆桌骑士的哪位?你们还是不肯罢休吗?楚弦歌眉心紧聚,在等待接应人员的时间中,静静怀抱巴泽特,闭目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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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登女修道院是伦敦为数不多的几个步行优先区域之一了。17世纪30年代,琼斯将这块原先的菜地变成了一个优美的广场,最初这里包括了水果和蔬菜市场,在经典电影《窈窕淑女》中可以欣赏到。”
“不过,这片土地最终没落了,变成了妓院和咖啡馆云集的场所,但在20世纪80年代,这里的市场进行了改革,加登女修道院也就成了伦敦市最为时尚的集散中心之一。”广场之上,梳着小辫子的年轻黑人导游,聚拢人群,用节奏感极强的语言和肢体动作,手舞足蹈地位顾客们介绍着景点的大致情况。
而在混杂的人群中,身着白色皮草的银发丽人和粉色长发的OL职场女性,拉起眸中郁结,戴着平光镜的金发少女,结伴而行,饶有兴致地四处走动,虽然容颜清丽脱俗,但却不知为何,存在感极其薄弱,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随后的自由活动时间,黑人民族天生的懒散,使得这位小辫子,躲在了林荫下,舒服地喝着热咖啡。此时一对情侣打扮的背包旅行者,坐在了他的对面。
“嗨,朋友,我听说你是行业里,消息最灵通的人,所以想从这里知道加登女修道院,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蓝色碎发的年轻人,含笑询问。
朋友?作为无利不早起的角色,他的朋友还是money比较可靠。显然,这位咨询者还是很懂行情的,夹在指间100英镑,顿时让小辫子黑人眉开眼笑,咧出森白的大牙。
“奇怪的事情嘛,我倒是听说过几件,比如晚上的钟鸣,会莫名延时,走廊上有人看到一座奔跑的石膏像,对了后山是墓园…”小辫子黑人拉长了语调,闪烁的眼眸流露出狡黠的意味。
咨询者眼角微抽,仍旧识趣的再次递上了100英镑,小辫子黑人故作豪爽的拍了拍“肥羊”的肩膀,满脸热情:“朋友嘛,太客气了,据说后山墓园不少被掘开,好像尸体被盗了不少…”
十分钟后,巴泽特拉了拉帽檐,望着心满意足远去的小辫子黑人,眼眸中满是怀疑:“这些杂乱的信息有什么用处。钟楼响动?难道这里也聘请了加西莫多守夜?”
“我还是比较希望看到艾丝美拉达,起码养眼,不过可惜这里是加登女修道院,不是巴黎圣母院。”楚弦歌将空纸杯扔进了垃圾桶,起身调侃了一句。
“走了!”巴泽特按照往日雷厉风行的性格,豁然起身,准备着手调查,不过却在半途脸色浮现出一抹苍白,右手当即捂着抽痛的腹部伤口结痂,软倒向地面。
然而,此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巴泽特拦腰抱起,貌似热恋中的小情侣,对数十位围观群众,播撒了一圈狗粮后,闪身离开。
“开膛手杰克的攻击,蕴含着很怪异阴森的魔力,难以驱除,你体内仍有残余,不要妄动。”楚弦歌语重心长的叮嘱,随后低头沉思:“现在人多眼杂,我们晚上行动,就先从钟楼查起吧。”
“所以,你准备就这样一直抱到晚上?”巴泽特望着某只按在自己臀部的指掌,脸色阴沉。
“砰!”一声重物坠地身后,密林中传来阵阵惨叫:“喂喂,你说让松手的…我们打个商量,别咬脸行吗?你指定封印执行者的节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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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静谧安祥,似乎连空气中都渗透着“平和”的气息,然而一阵突兀的延时钟鸣回荡在整个修道院,几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修女们,再度陷入安眠。
而此时,两道阴影避开巡夜的守卫,腾跃而上,透过门缝观察,微弱的烛光从钟楼内室中逸出,拉长的影子伴随火焰的摇曳,而飘忽不定,充斥着阴森恐怖的味道。
“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趟旅程比我想的要轻松,既然人已经到了,那药呢?神秘人先生?”楚弦歌确认四周并无异样后,信心十足的推开房门,大摇大摆的步入内室。
“阿啦阿啦,真是凑巧啊,楚?”角落中一位秉烛的黑影,褪下兜帽,露出亮丽的银发,含笑的玉颜,却在注意到牵手结伴的两人后,顿时流露出丝丝黑气。
“あなた,我们之间果然是心有灵犀…”俏皮可爱的狐耳,微微抖动,粉色长发的华美宫装巫女,俏脸上泛起醉人的酡红色。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满脸冷峻严肃的金发少女,目光逐渐淡漠,原本的关切语音,此刻却有种送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