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几天,碇真嗣还是去了学校。
学习也好,上班也罢,这种半强制性的生活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在上课上班之余还要拯救世界和几十米的怪兽搏斗的话,上学上班无疑是一种很好的休闲方式。
学习使我快乐,认真脸。
“真嗣,真嗣......”遥远的声音传来,把碇真嗣从半睡半醒中拉回了现实。
他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说话的是铃原冬二。
不知为何,他和铃原冬二的关系好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从见面就会感到尴尬变成了可以聊上几句的朋友。
这也许是因为他帮忙把他妹妹安排进NERV的总部医院,毕竟铃原冬二因为食物中毒可是亲身体验到了NERV总部医院的优质服务,知道转进这种有特定服务对象的机密医疗设施有多麻烦。
“干嘛?”
碇真嗣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几乎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难得的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你怎么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铃原冬二眨了眨眼,奇怪的问。
“是啊,你这几天一直在在发呆打瞌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相田健介关心的问,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这种悠闲的日常让我有些昏昏欲睡罢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就只是这样?你难道不是在为下一次战斗养精蓄锐吗?”健介明显有些不相信这种平淡的理由。
他朝前面一指,碇真嗣抬头一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第二次冲击的缘故,第三新东京市全年皆夏,能在体育课上在清凉的水池里游泳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是在第三新东京市第一中学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了一条不平等条约,男生没有游泳课,而且游泳池就禁止女性以外的生物进出,这让所有的男生都愤慨不已,可是碍于据说是从斯巴达、猎狐犬、第三梯队中返聘而来的保安大爷那强大的威慑力,所以大家只能远远的望着干瞪眼,有很多人甚至投身加入了望远镜一族。
“原来如此啊,这的确是能让人感受到青春温度的好地方。”健介推了推眼镜,一副看过了一切的表情说。
不,这种地方只会让人感受到绅士的温度,TONY的作品看多了会头晕,对身体不好。
当然如果不是没得选,谁不愿意当个色胚呢。
“你在看谁?这个角度,是洞木班长吗?咦?居然是绫波。”
“要我把摄像机借你吗?”健介看了下四下没人后低声道:“镜头可以拉大八倍哦,绝对清楚,很多冬二的...”
“不,我需要这种东西。”他打断并拒绝了健介的好意,“摄影的境界,你们这些只会玩器材的永远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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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晚饭后,碇真嗣正在收拾着餐桌,躺在沙发里喝着啤酒和片片一起看着肥皂剧的美里懒散的的叫道:“真嗣。”
“啤酒自己去冰箱拿,我现在没空。”碇真嗣一边收拾桌子头也不回的说到。
“啊,真是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美里拿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卡片,随手扔到了的桌子上,“这个给你。”
“这什么?”他接过来一看,发现是贴着自己照片的ID卡,拿出口袋里的老ID卡对比了一下,除了照片更新了下他实在是没看出和原来的那一张ID卡有哪些不一样,这不是和APP一定要在新年进行更新改下图标一样没意义嘛。
“这个是总部给你做的新卡,以后去总部就靠它了。”美里喝了口啤酒说道。
“哦,谢谢。”碇真嗣点了点头把卡装进了口袋。
“别慌,还没完呢。”美里又扔过来一张卡:“这个也给你。”
“还有?”
她和片片一起对他点了点头,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要我去送吗?”碇真嗣有点迟疑接过了卡,看着卡上少女的照片说道。
“怎么了?明天不是星期六吗,你又不上课。”美里一边撸着片片一边说道。
“总感觉你不怀好意。”
“哪有。”美里打了个酒嗝,不耐的挥着手,“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去了就知道了。”
“真是够了...”
“随你怎么说吧,再帮拿罐啤酒来。”
“唉...”
第二天上午,碇真嗣来到了绫波所居住的小区,小区十分破旧,完全可以用危楼来醒来形容了,他按照美里告诉的地址,找到了绫波所住的公寓楼。
一路走来,碇真嗣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迹,小区前还有一块工地在施工,发出叮叮当当的嘈杂的施工噪音,不知是要盖楼还是要拆楼。
来到402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走道,水瓶,报纸,脏乱的电线随处可见,虽然门牌上清晰的写着绫波两个字,但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碇真嗣还是十分怀疑这里是否真的是绫波住的地方,是不是该去去投诉NERV虐待童工呢。
话说回来,这种环境总会让人想到绫波第X回之类的文学作品里发生的故事。
摇了摇头,碇真嗣按下了门铃。
"门.铃..坏...了...."门铃发出了模糊又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
碇真嗣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又按了几次,依旧如此。
假如门铃发出的声音就是“门铃坏了”,那么这个门铃到底是好还是坏了呢?思考着哲♂学的问题,碇真嗣选择了敲门。
没人回应,于是他便又敲了几下,依旧如此,看起来绫波不在家。
麻烦了,碇真嗣挠了挠头,在下午去之前要把卡给她呀,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她回来吗?
“如果你能自己开开就好了。”碇真嗣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手放在门把上,他的手一使劲,门把就向下一垂,被他拔出握在手中。
“哈...?”碇真嗣看着手中的门把手,犹豫了下,推门走了进去。
虽然是白天,此时房间里却十分昏暗。
“打扰了,我是碇真嗣。”碇真嗣反手合上了门。
“绫波,你在吗?我......进来了。”
没有人回答,通向客厅的走道地板上满是灰尘和凌乱的鞋印,整个过道脏乱不堪,左侧是同样灰扑扑的料理台和水池,整个房间就好像从来不打扫,不但肮脏而且没有丝毫生活气息,这种地方真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所居住的地方?
走到里面之后,他才发现,这里不是什么客厅,而是绫波的卧室,这个卧室就占了整个房屋的一大半面积,真是奇怪的房型。
虽然这里随处散落着一些废纸和易拉罐,但是和走道一比,还是显得这里既干净又整洁。
而窗边立柜的顶部,书包和几本书放在上面,最主要的立柜的一个抽屉还没关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真是很符合她的风格的颜色。
房间右边墙壁上是一个小冰箱,上面放着两个杯子和一些不知名的药剂,其中一个杯子还倒满了水。冰箱上还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长满了包装袋和水瓶。边上的小纸箱里面盛满了带着血的绷带。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带给碇真嗣的感觉实在是太压抑了,他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总感觉下一刻就要开始BOSS战了。
他走到窗边,想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绝对自己现在急需光合作用啊。
这时,他突然看到绫波的书包旁放着一付宽大的眼镜。
这是一幅宽大的黑框眼镜,镜框上面粘着黑色的毛绒,鼻梁下是一个巨大的塑料鼻子,鼻子下端也有黑色的毛绒物。

仿佛心有所感般,碇真嗣拿起了眼镜,眼镜的的镜片已经裂了,而且镜架也已经弯了,显然是副坏掉的眼镜。
他刚想放下,突然发现镜架内侧写着一些英语字母,仔细一看。
IKARI GENDOU-JOKER
“啊这.......”碇真嗣心中毫无波动,他早就该想到的,往好处想,至少不是奥特眼镜。
绫波的眼中没有任何惊讶,哪怕有个不算太熟异性出现在她家,哪怕刚刚洗完澡的她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什么都没有穿。
不着片缕的绫波丽慢条斯理的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蓝发,就好像一边的碇真嗣是空气一样不存在。
冷静冷静冷静...
不能逃不能逃...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你别光着膀子当着我的面擦身啊,这谁顶得住啊!
“有事?”少女放下毛巾,面色从容的问道,她的表情道眼神没有丝毫的慌乱,就好像只是在厕所里遇见了一个熟人一样。
“啊,是这么一回事...”碇真嗣红着脸结巴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把新的ID卡递给了绫波丽。
绫波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的接过ID卡,顺手把眼镜放回抽屉里。
看到这个长条U盘的一瞬间他仿佛感觉自己灵光一现,抓到了什么东西。
可是仔细想想又什么也没明白。
除了面前的妹子真的很白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