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忧砍树中。
砍树可是个累人的活,更别说这里的树,用锋利白楼剑砍着都很费劲。白纸忧他可不是史蒂夫,能空手砍树什么的。
白纸忧看向妖忌,发现妖忌变得很奇怪,经常低头凝神看着空无一物的双手,还不时的用凶狠又带着深深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真是奇怪,自己不就是拔了把假剑吗,至于那么大反应。
白纸忧回过头,继续盯着树,挥起白楼剑,平挥砍进树干,锋利的白楼剑轻松的没入树干中,白楼剑果然比以前见过的利器还要锋利啊,这么想着,白楼剑就卡在树干里了。
“唉!?”白纸忧往外拽,却拽不出来,往剑柄方向拉,却很容易就拉出来了。
树流出透明的树汁,将剑拉出来,带着透明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白纸忧看了眼剑身,依旧光滑干朗,仿佛刚刚带出来的树汁只是白纸忧看错了。
“不沾污物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东西呢。”白纸忧轻轻摸着剑身,却感觉到剑在轻轻颤抖着,脑海中仿佛传来‘蒋’的一声。
刚刚?那是我的幻觉吗?白纸忧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树,刚刚被白楼剑切过的地方,只剩下一条细微的痕迹,一条线,如果不是在那条线的地方,外表结出了类似凝胶的东西,白纸忧觉得自己不会找到这条线吧。
白纸忧盯着这条线,慢慢举起了白楼剑,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一刀,可以杀死这棵树。平挥,白楼剑精确的没入前面砍出的剑痕,轻而易举的穿透了这棵大树。
白纸忧维持着举着白楼剑的姿势,自己,刚刚,是怎么做到的?!白纸忧盯着白楼剑,不会吧,应该是一时的碰巧吧。白纸忧这么想着,却感到微微的头晕。
‘嚓’白楼剑插在地上,白纸忧捂着脑袋,他现在感觉自己有些晕。
“徒弟休息一下吧。”妖忌慢慢走了过来,轻轻从白纸忧手里拿走了白楼剑,说道。
“恩。”白纸忧没了白楼剑,就扶着大树,然后‘碰!’刚刚的大树就是被切开的,这一下力就使它倒下了。
妖忌漠然的盯着倒下的大树,“它,死了呢。”无意义的话从妖忌嘴里说出。
什么?什么意思?白纸忧不明白,现在他靠着另一棵树,盯着妖忌。
妖忌走过去,摸着树根,“他不会发芽了。”就这么简单?白纸忧不以为意,都切掉了,还怎么可能发芽。
“等下砍完树就回去吧。”妖忌将白楼剑收回剑鞘,拔出楼观剑说道。
“好的。”白纸忧抬头望了望天,已经下午了,再加上回去的时间,应该挺晚的吧。
“这些够了,等下背回去。”妖忌出现在白纸忧面前,他现在已经收回了楼观剑。
这就砍完了?白纸忧诧异的看着妖忌,然后就看见……妖忌背后一片树木开始倒下,并且在半途中碎成一块块条理规整的木块,‘哐当’木头掉落在地上。
竟然这么快吗?!白纸忧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妖忌就已经做完这一切了。
“现在等你休息好了,就背着这些木头回去,当然,只是一部分。”妖忌看见白纸忧那疑惑的目光说道。然后妖忌就将大部分木头收进了衣袖里,妖忌,你的衣袖果然是个空间物品……
唉,看来我的路还很漫长,白纸忧默默的想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白纸忧终于恢复好了自己。
“给你。”妖忌递过来一小捆打包好的小木头递给白纸忧。“背着这些回去,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妖忌对白纸忧说。
“这样吗。”白纸忧默默接过来。“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在家里等你了,你应该知道路……的……”妖忌说着,身形就在白纸忧慢慢淡化最后竟然消失了,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
“啧,真是个不靠谱的师傅。”白纸忧这么说着,还是主动将那捆木头背好了,“还有背着的带子……真是细心啊。”白纸忧还是很相信妖忌的,毕竟,妖忌并没有坑过他,大概吧……
——少年赶路中——
当白纸忧踉踉跄跄的走回家里的时候,妖忌早已在早上出去的地方等他了。
“不得不说,你这家伙进步真大啊,仅仅只过去了一天,就能回来了。”妖忌说着,拍了白纸忧肩膀一下。
‘啪’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纸忧被妖忌轻轻的一拍就面向地下倒下了。
“唉?你小子怎么了?”妖忌将白纸忧翻过来说道。
“嗬……呃……”不明的嘶吼声从白纸忧嘴里传来,白纸忧仿佛濒死的野兽。
妖忌想了想,就拿出一个小水杯往白纸忧嘴里倒水。
“咯!”白纸忧不知哪来的力气抓住了妖忌的手。
“慢些,唉。”妖忌叹了口气。“我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呢?”看着白纸忧,妖忌喃喃。
白纸忧渐渐恢复了精神,就看见了妖忌,“我?到了?咳咳。”
“到了,很棒。”妖忌解下了白纸忧背着的一小捆木头说道,他其实是有跟着白纸忧的。
“蕾米她们呢?”白纸忧问道。
“前面一点,她们在练习魔法。”妖忌拖起白纸忧说道。
“我想过去看下他们。”白纸忧往前尝试走了下,发现完全迈不开步子了。
“我带你过去吧。”妖忌说。
白纸忧点了点头。
——前面一点时间——
妖忌找到了大家长。
“妖忌,你怎么来了?”大家长脸色似乎不太好。
“在下有些疑问。”妖忌看向大家长。
“妖忌也会有疑问啊,真是难得,我有能帮助的地方吗?”大家长笑了笑说。
“这个吗?可惜我也不清楚。”大家长牵强的笑了笑,“大概也没有时间弄清楚了吧,唉。”大家长叹了口气。
“抱歉,打搅了。”妖忌听了,就慢慢退出了这里。
“妖忌,泽拉斯可能会给你答案。”大家长忽然对妖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