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忧躺在山底,他并不知道这次训练是算成功还是失败,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死,甚至没有受太重的伤。这就可以了,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其他了。
“咳咳……”白纸忧面向地下躺着,吐出了滚落途中飞到嘴里的泥土。
“所以说嘛,你的身体还是可以再榨出一点潜力的嘛。”妖忌站在白纸忧身边慢慢的说。
“这算什么……”白纸忧喃喃。
“这是提高你身体素质最快的方法。”妖忌将白纸忧扶起来,背靠着树说道。
“很难受……”白纸忧艰难的使自己靠着树不使自己倒下,平时不重要的动作,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是那么的困难。
“现在我教你一些回复的技巧,虽然你不能回复魔力,但是回复些体力和精神还是不错的。”妖忌笑了笑。“这个可是我特有的~还可以使自己专注。”
“那……快点,我现在很不舒服……”白纸忧也牵强的跟着妖忌笑了笑,白纸忧现在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难受,精神上却没有什么消耗,当然,滚下来的白纸忧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就是了。
“屏息凝神,感受自然,感受自身的悸动。”妖忌直接就在白纸忧身边打起坐来,妖忌你果然是个修仙者!白纸忧很诧异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力气想这些,但是还是按照妖忌说的做了起来。
白纸忧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自然,而是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传来酥麻的感觉,不听使唤的,随着渐渐平静下来,白纸忧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背后传来坚硬的触感,这应该是树干,腿下的泥土松软,白纸忧渐渐沉浸在这里面。
然而白纸忧身边的妖忌却开始惊讶了,我只是说了开头,什么都没有教,你怎么就进了往入忘我的境界了?不过这么想着,妖忌却没有打扰白纸忧的意思,自己悟出来的不也是挺好的吗?这样想着,妖忌干脆在白纸忧旁边休息起来,不知道这小子会用多久,妖忌打了个哈欠,等下顺便弄些吃的吧。
白纸忧慢慢睁开眼睛,缓缓站了起来,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可以站起来就是最好的证明。白纸忧忽然感觉不对劲,抬头望天,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是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了,已经过了这么久吗?
白纸忧忽然闻到旁边传来一阵香味,白纸忧转过头去,就看见妖忌在烤几只不知名的鸟儿,还从衣袖里拿出调料撒在上面。你是怎么装东西的?白纸忧纳闷。
“……”白纸忧沉默。
“这些东西是师傅刚抓的?”过了一会,白纸忧才问道。
“不是,早上从芙兰那里顺的。”妖忌头也不回的在烤鸟。
你口袋真大……等等……芙兰那里顺的?芙兰昨晚真的捉到鸟了,真棒,不对!你竟然敢偷芙兰抓的鸟儿!知不知道她的亲人就站在你面前!
“啧,还有很多,够分的。”妖忌无奈的说。
“那就好……好个鬼啊!那是我姐姐的!我全要!”白纸忧双手抱胸,表示都是自己的。
“这都是我烤的,五五分。”妖忌想了想说。
“白纸忧的东西为什么要分?”白纸忧忘了这是芙兰的,而不是自己的了,他现在只感觉自己棒呆了。
“信不信我拿了就跑,让你一个都吃不到?”妖忌冷着脸看向白纸忧。
“啧,以大欺小……”听到妖忌的威胁白纸忧愤恨的说。
“你个不懂得尊敬长辈的家伙。”妖忌撇撇嘴说。
就这样,白纸忧和妖忌经过‘谈判’愉快的分享起来。
饭后。
“去砍树吧。”妖忌望着白纸忧说,“砍树也是一种修行。”
砍树可以理解,但是你让我怎么砍?我又不是史蒂夫。白纸忧一脸你在逗我吗的表情。
“哦,对了,没有斧头,也不会有斧头,所以你要拿刀砍。”妖忌一拍手掌说道。
“哪里有刀?”给我刀我要砍死你。白纸忧这么想着。
“我就勉为其难的先借给你吧。”妖忌从背后拉出一条背带,上面挂着一长一短两把刀。
“自己拿一把。”妖忌这么说着。
“自己拿吗?”白纸忧看着眼前的两把刀说道。
“是的。”妖忌说,专心看着两把刀的白纸忧并没有注意到妖忌脸上的表情,如果发现了,那他就会知道,那是一抹恶趣味的表情。
短的是‘白楼剑’,长的是‘观楼剑’,选哪把呢?白纸忧陷入选择困难中,因为按照白纸忧的认知,白楼剑不适合砍树,而观楼剑,呃,太长了,有一个自己那么长唉。
那就选白楼剑吧,虽然不适合,但也是很锋利的,这样想着,白纸忧就握上了白楼剑的剑柄。白纸忧注意到了妖忌露出迷之微笑,妖忌怎么变得奇怪了?
拔,白楼剑纹丝不动,呃?白纸忧感到奇怪,怎么拔不动,对了,这把剑是魂魄家的家宝,只有魂魄家的人才能使用。能切断被斩者的迷茫,对幽灵使用的话,能使之成佛。
白纸忧拿着白楼剑,托着下巴,怪不得妖忌笑的那么奇怪。
白纸忧看向妖忌,就看见妖忌表情凝固了。
怎么了?白纸忧举着白楼剑看着妖忌。
“没...没什么..”妖忌双眼无神的看着白纸忧。
“唉唉?!真的没什么?”白纸忧将白楼剑插在地上,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不管了,还是拿白楼剑去砍树吧。拿白楼剑去砍树吧。砍树吧。。。
我把白楼剑拔出来了?!白纸忧僵硬的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白楼剑。
我一定出现幻觉了,一定是的。这一定是假的白楼剑。
而另一边,妖忌: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梦想,这一定不是真的。妖忌摸着不存在剑的剑鞘,仿佛变成了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