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作为确实能够约束作为狂犬,无法被常规的手段击败或者是约束的servent,作为master的魔术师也是同样的道理。master也只是战时对于参战的魔术师的称呼而已。
若是没有作为约束的令咒的存在,servent的叛变是无法避免的命运。事实上,在第一次圣杯战争当中,并没有令咒系统的存在。在那一次战争中,整个秩序完全崩坏。背叛,谋杀,结盟,单飞……因此,第一次圣杯战争在一片混乱中宣告失败。
再顺便一提的是,令咒就是现在的虫爷发明的。而由此,就能看得出虫爷真正的逼格之一。只不过是人家低调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
圣堂教会此次颁布的追杀令,以令咒作为筹码。换句话说,这是面对于master而设下的筹码。并不是servent!
除非是极少数并不会在意令咒的约束能力,反而会将令咒作为某种具现化的奇迹对自己的加持而欢呼雀跃的英灵。除此之外的大多数的英灵都极为警觉令咒的存在。
据明月寺夏奈所知,左彻并不是那种对令咒乐呵呵一笑的英灵。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会将令咒作为加持消耗掉的家伙。自己绝对会将令咒作为约束的手段。
这一点,想必左彻也是心知肚明。
“现在具体的战况有什么了解吗?”左彻不动声色,既不暴露自己知道令咒作为奖励的事情。也不说出自己已经拍出红迦楼罗的事情。
现在这两个人,每个人心中都各怀心思。但是,又由于某种情况,两个人并不表现出来,依旧保持表面上的平静。就像是一切都没有改变过一样。
“具体的,我也稍微搜寻了一下。但是caster也不愧是真正的英灵,气息的隐藏方面也不是盖的,确实并没有发现。”
“没有那么简单。”左彻露出了笑容,在皎洁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狰狞。
背光的地方格外的黑暗,向光的地方特别的明亮。
似有一切掌握在手的笑容,让明月寺夏奈心底咯噔一声。
“圣杯战争一旦开始,时间有限。换句话说,每一夜都是极为关键和重要的。追杀令一旦下达,被针对的一方绝对会有所行动。或防御,或主动出击。肯定会有一些风吹草动。”
“……接着说。”明月寺夏奈不动声色。
“如果对方暂时龟缩的话,别的组肯定会有或大或小的冲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动与不动并没有什么区别。”
“……”明月寺夏奈深深看了一眼左彻,沉默了半晌之后有些复杂的说:“是因为想在小樱的身边才是这么分析的吗?即使没有发现caster而别的组的内斗。凭借你的固有技能也能够在一旁直接窥探,而不会被发现了吧。”
“……并不是。”左彻头偏到一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如果caster背水一战的话,肯定会主动袭击还没有任何的默契,与还没有签订盟约的现在的众组当中的一个。比如……最为瞩目的御三家之类的。据你的情报来看,caster的御主绝对不会是怕事的人,如果caster想要主动袭击的话,肯定会积极赞成的。”
“destroyer……你真是一个恐怖的人……”明月寺夏奈深深看了一眼左彻,叹了口气:“你猜的不错。确实,通过对于使魔对于整个caster的观测,还有许多其他的组的servent和master都在赶往城外。那里应该是某个master的阵地。因为我对于整个冬木的探测只局限于冬木市之内,外面的情况我也并不知道。”
“那么……去看看吧。”明月寺夏奈由此下达决断。
“您的命令吗?”
左彻踌躇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
“放心吧。”明月寺夏奈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小樱我会照顾的。放心吧。”
“那就拜托你了。”左彻心底稍稍放松了一点。不管怎么样,现在明月寺夏奈并不会,也不敢对小樱如何。
“那我就去了。”左彻点了点头。
言罢,左彻在原地消失了身影。
明月寺夏奈抬起头,左彻的身影从月亮的身影前一闪而逝。
站了一会,明月寺夏奈回头,走进了屋子之中。
半空中,红迦楼罗缓缓接近正跃迁的左彻,一大一小的身影交错,只剩下了一个身影。
而在柳洞寺。
明月寺夏奈拉开了扇门。
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睡在正中的小樱。
犹豫了一下,明月寺夏奈最终还是没有进去。缓缓关上门离开了。
“哼——”应该是同样昏迷的,趴在小樱被子上的KivatⅡ世慢慢睁开眼,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再次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