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破坏者·decade,在巡游无数世界之中,他的眼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说到底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从英灵殿拉下来的魔力的汇聚体而已。本质上和一般的使魔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的存在,反倒是自己对其投入了不正常和过多的关注与感情,才会显得自己也会越发的愚蠢才对。
而且,他庇佑了那个丫头又如何。在他走后,无法规避的命运还是无法规避。在取得胜利夺得了圣杯的情况下,她会抵达根源,抛弃掉一切。同时她并不会认为,左彻会把许愿的机会浪费在小樱的身上。小樱注定还是犹如无根之萍。
就算她无法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那种情况肯定是左彻的战死。那么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前往教会放弃master的权柄。然后放弃掉圣杯战争,重新一心一意专研魔术,不再去想其他的。
呵……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嫉妒的,嫉妒什么的,反而会阻碍自己魔道的前进才对。
这么一想,顿时明月寺夏奈觉得自己的心念通达了。也没有什么好在意左彻和小樱的了。说到底了,这两个存在,无非就是一个利用对象和寄生虫而已。为什么到现在才看明白呢,明月寺夏奈暗暗责怪了自己一下。
于是,多余的一些什么她也懒得说了。
“只是这样么?”左彻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眯成了一条缝。掩盖了他内心的波动,这是他情绪有着很大的起伏的时候才会如此。而正相反的是他的语调十分的稳定,甚至稳定到没有丝毫波动,倒像是有些冰冷。
“只是这样而已。”明月寺夏奈肯定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明白了。master。”
“那么,稍微说些有用的话题吧。”明月寺夏奈突然站起来,然后转过身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左彻。
左彻一惊,在宽大的和服衣袖下的手中拿着的东西,化作了马赛克消失无踪。
明月寺夏奈至此还不知,就是她的“豁达”,她想的太通了,太魔术师了,才决定了她的命运。就在这命运的零夜。
“我昏迷了多久?”左彻并没有傻 逼愣愣反问“什么?”这种,明月寺夏奈只要一提,他就能明白明月寺夏奈具体想说些什么。
圣杯战争当中发生的战斗一般都是在夜里展开,这样既可以更加稳定的隐藏神秘的存在。也在一定程度上放开了英灵的手脚,让他们不用顾忌普通人。更有利于在事后由艾因茨贝伦出资,圣堂教会承办进行掩盖与维修现场。
嗯……欧洲人就是不一样。
而,换言之,夜晚才是真正的精彩的地方,夜晚才是真正的战场才对。
“几乎一天。我从中午放学就请假赶了过来,还好你们被柳洞寺的僧侣们安置了起来。”明月寺夏奈的话,稍微让左彻安了一点心,至少没有错过太久,一觉醒来直接大决战就坑爹了。
“你们来柳洞寺干什么。大圣杯出问题了?”大圣杯在圆藏山明月寺夏奈自然也是知道的,这些东西圣堂教会是会告知前去询问的master的,本来就是没有任何需要隐藏的情报,任何对于圣杯稍微有点想法的,对于这点情报都有着自然而然的了解。当然,若是自己对自己很有自信没有过来询问自然是别的一说。
“一言难尽,我就长话短说吧……但是说起来又一言难尽……”
“……”
“嗯……简单的来说,我准备过来看看大圣杯的。没想到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敌人。”即使是左彻,也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才不会残脑的说出来带着小樱来玩的这种话呢。
“敌人?”
“是一个使用枪械的master,不知道是谁。”
“魔术使吗?应该会很有名气的。等我回去调查一下。”明月寺夏奈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眼睛一亮:“不对啊,人类即是再强也是怼不过servent的。按理说能把你直接打昏倒的存在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这一点我倒是不清楚,战斗之后带着小樱准备离开,一不小心好像卷入别人的战斗了。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英灵和master,应该是祖一类的东西吧。”左彻毫不犹豫的将这些东西推了个干净。
“祖?如果真的是这些就真的麻烦了。据说前几年,别的城市似乎大量出现过祖和死种的样子。就连真祖出现的传闻也有,这一点不得不重视。”有些烦恼的咬着指甲,似乎是因为左彻说出来的消息有一点震撼,明月寺夏奈稍作思考之后就选择了接受。“算了,暂且不去考虑这个,真的有祖来到冬木的话,应该烦恼的是远坂时臣先生才对。我就先和你说一下我这边的情报吧。”
“嗯。之前我似乎看见了教会那里的召集令,但是在战斗期间就没有时间派遣使魔过去。”福从心至的,左彻并没有说出他派出去了红迦楼罗的事情。
然后他就看见了明月寺夏奈似乎放松了一点。
“简单地说,就是真正的caster出现了,本来我还担心我们会受到针对的来着,幸运的是似乎真正的caster做出了什么无法忍受的事情。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在这(圣杯战争)之中出现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灵不顾圣杯之大义。将赋予他们的力量用于满足自己浅薄的欲望。Caster的Master,昨天我们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内连续杀人案和连续诱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进行犯罪,但是在之后将犯罪现场就那么放置在一边,也不去做隐蔽处理。这种严重违反隐秘规则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不用我说明各位也会明白。’简而言之,就是想叫我们进行讨伐。”
“为什么我们要出手呢?”左彻不屑的一笑:“叫他们去干吧,最好多暴露几张底牌。我们这次就作壁上观吧。”
“不可以!”
“嗯?”
“caster一组,在此刻已经威胁到圣杯召唤成为了大家的公敌。监督者动用了他非常时期的监督权利,暂时地变更圣杯战争的规则。他是有着这个权利的。我们至少要表面上响应一下。”
明月寺夏奈没有说出的是,监督者言峰璃正还将赠送给将Caster和其Master消灭的人作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以前圣杯战争中没有利用的令咒,现在都被他作为管理者保管着。
令咒也被称为圣痕,是背负着参加圣杯战争命运的证明。其不只包含着命运的含义,也是对Servant的一种控制装置。
令咒这种现象本身就可以被称做是一种奇迹。不过Master身体上的这种刻印虽然拥有非常强大的能量,但毕竟只是消费型物理附魔的一种,所以也完全可以通过咒语的手段进行移植或者转让。
而更重要的是,这作为约束英灵的手段作为最后的奖励施加的额外副本的真相,还是不被英灵所知晓才是一个魔术师应该做到的。毕竟,没有人想在自己的脖子上多加几个枷锁。
PS:请假条用完喽,mmp。为了全勤,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