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绮礼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自己的想象力,不然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不过如果你这就满足了的话,我会很苦恼的啊。”
姬雅似乎还有话说,一直在等绮礼冷静下来。言峰绮礼立马安静下来认真的听着,对于凌羽姬雅,他发自内心的敬佩。
“听好了,绮礼,你根本不懂愉悦的真谛。”
姬雅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绮礼头上,将他刚刚想到的绝赞计划否决了。
“我大致能猜到你打算做什么,但你还是太甜(天真)了。”姬雅向前走了两步,拎着绮礼挂在胸口的十字架在他眼前晃了晃,“愉悦吧,大叔。你的愿望现在实现了。①”
姬雅又拿出了第二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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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欧洲南部的共和国。母亲在她出生一年后自杀。因其母亲的自杀违背了教会的教义,所以她的诞生被认定是罪孽而没有给予应有的洗礼。
其后被一位严格的神父收养,一同生活了8年。神父虽然保管着养育费,但是为省钱与不让她太聪明而没有让她接受启蒙教育,而是让她作为教会的助手。神父说过在迎来幼年期的洗礼之前是不能给予神的祝福的。
在她九岁的时候身体出现了圣痕,承认了自身的失败的神父将她移送到建于深林之中既像城堡又像监狱的西多会修道院。因为圣痕显示出她的体质,认识到她的价值的圣堂教会将她当做兵器交给西多会修道院保管。但即便是拥有如此稀有价值的她,教会仍然拒绝让她分享神的祝福,到头来还是没有给予她洗礼。
虽说是代行者但并没有相应的实力跟权限,只是调查的话见习生也能胜任,也不擅长魔术。原本只是作为驱除恶魔的助手,并没有被授予驱除恶魔的式典跟秘迹,只是跟随着驱魔师而已。主要任务是凭借身体出现的灵障来判断对象是否隐藏有恶魔。
接近恶魔的话就会自动再现灵障,亦即被虐灵媒体质,也可以称作慢性恶魔附体吧。因为她的这种体质,就如同受伤一样全部承受。
据本人所述,她是被恶魔而不是被人侵犯,所以被附身的人没有罪。因此,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做的事情跟娼妇接近的事实。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很痛苦的想法,像父亲般天生的感情已坏掉了。
工作量极高,普通人一个月也受不了。价值极高,但即使如此教会也不会让她得到主的爱。
战斗的时候是使用抹大拉的圣骸布。被虐灵媒体质的缘故,根据周围恶魔的不同会变成相应的攻击水平。不过本人并不擅长战斗,主要任务是担任驱除恶魔的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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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言峰绮礼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我通过千里眼看见的一个叫做花莲②的女孩的命运。”姬雅嘴角翘起一丝弧度,“那么,言峰绮礼,你愿意接受我布置给你的任务吗?”
“……你是恶魔吗?”言峰绮礼笑骂了一句:明知道自己拒绝不了的。
“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要给我记住了,”姬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现在这个女孩只有四岁,所以你有五年的准备时间。五年后,她身体会出现圣痕,被移送到西多会修道院。你要在她被教会当做兵器使用之前找到她,并带着她脱离圣堂教会。”
“就这样?”言峰绮礼皱了皱眉。
要不是在被移送到西多会修道院无法确定位置,他现在就能出发,完全不用五年来准备。作为代行者,只要不惊动上面的那些怪物,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再说,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代行者保护兵器脱离教会?感觉还没有之前撒的谎来的有趣。
“当然不只是这样。”姬雅摇了摇手指,“在这五年里,你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在教会的地位,这样到时候叛变带给别人的震撼才大,这是乐趣之一。”
“第二,在这五年里你还有学会如何爱上一个人,以及如何被一个人爱上,这是你所欠缺的应该补上。”
“第三,运用你所学方法,在被追杀期间,利用吊桥效应,爱上她并被她爱上,然后和她结婚。就像童话里一样,但你同时又是创造这个童话的人,看着这个女孩如同人偶剧的人偶一样,按照你的剧本爱上你,当然,你要隐瞒你是编剧这一点。”
“第五,她出生至今不曾被祝福。你要在婚礼上让神父不情愿的祝福这个诞生便是罪孽的孩子。”
“最后,尽量不要知道对方的真名也不要让对方知道你的,直到婚礼。为了保证这个惊喜的彩蛋,这一点我建议你找专家给你下一个心理暗示。”
绮礼大声地笑了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开朗地笑了。就连绮礼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笑得如此爽朗。
“不行了!凌羽!不行!我都兴奋的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看来你是接受了啊?那你可得加油啊,想要玩的尽兴的话,五年的准备时间可不够哦。”
姬雅这样说着,向着门口走去。
姬雅摇了摇头,只留下绮礼笑声在夜空下的教会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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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言峰绮礼便已等待在远坂邸的门前。
自从召唤Archer以来,已经有十天没来这里了。而在三年前,自己作为见习魔术师而在这里度过求学岁月的洋馆,则是自己在这个冬木市中比教会更能够感觉到亲切的地方。
“欢迎,绮礼。我正等你呢。”
虽然是在非正常的时间内来访的客人,远坂时臣在听到门铃声之后还是迅速地出现在了门前。也许自从昨天晚上从冬木教会离开之后便一直都没有睡吧。绮礼以师徒之礼向时臣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我离开冬木之前,有些话想要和您说,并且向您道别。”
“这样啊……真是匆忙啊。和你以这样的形式分别,我也感觉到非常的可惜。”
时臣虽然这样说.但是从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愧疚的神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时臣心里明白,言峰绮礼不过是远坂家向圣堂教会借来的一枚棋子而已。
对于绮礼来说.圣杯战争没有任何的报酬,不过是上面发派下来的任务而不得不参加——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现在绮礼与时臣的分离既不是排斥也不是背叛,只是从义务之中解放出来。特地来告别也仅仅是出于礼节。
“天一亮我就要搭乘飞机出发前往意大利了。可能暂时无法返回日本。”
“哦……进来吧,还有稍微说会话的时间吗?”
“嗯。没关系。”
绮礼控制住内心的感情.再次踏进了远坂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