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曾是一个和他一样空洞的人,直到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言峰绮礼原本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言峰绮礼从圣杯战争一开始就寻找着卫宫切嗣,这也是当然的,卫宫切嗣对他的重要程度在圣杯之上。
“开什么玩笑!”言峰绮礼把手中的资料狠狠的砸在地上。
——这算什么!?正义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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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矩贤的理论到达根源的可能性很高,但是却必须拥有漫长的演算,因此矩贤不得不绕路开始研究不老不死技术的一种——死徒化。稳定地死徒化的研究却屡屡失败,而本次的实验对象就是Alimango岛的居民,药物迟早被使用在村民身上。助手夏蕾心醉于时间魔术的研究而服用了半成品死徒化药物,却无法抑制吸血冲动。死徒化却无法抑制吸血冲动的话,时间魔术的后续研究也无从谈起,正因为如此,该药物是失败的半成品。
卫宫切嗣在岛上找到死徒化的夏蕾后,遇到了自己人生“选择”的开端。死徒化的夏蕾哀求切嗣在其完全失控前结果她,但是切嗣却由于正常人类的情感而没能下手。而后灾难在岛上蔓延,死徒横行,发现异状的两大组织随即赶来洗地,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以黑键杀死那些可能是可能不是死徒的居民,魔术协会的执行者则以火焰清洗了可能流出死徒化技术的小岛。
由于没能杀死一个人而导致了更多的被害者,这场灾难左右了名为卫宫切嗣的魔术师杀手一生的价值观。
拥有梦魔血统的赏金猎人娜塔莉亚·卡明斯基将切嗣从村庄救出的同时也让这个对自己父亲研究曾经一知半解的少年有了全局的认识。被封印指定的魔术师——卫宫矩贤,为进行魔术研究而开发出死徒化药物并在多地投放实验,本次的灾难也只是这位魔术师履历里微不足道的一行。
人生第一次的“选择”导致的灾难就在眼前,因此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对第二次“选择”,切嗣不再犹豫。在短暂支开娜塔莉亚之后,切嗣回到自己的房子,找到了正打包准备跑路的魔术师,将第一次选择时没有用上的匕首刺入了魔术师的体内。魔术师在刻印的维系下苟延残喘,而切嗣则第一次端起枪,在几声枪响之后,彻底断了魔术师的生机。
在多年的相处下,切嗣已经将娜塔莉亚视为自己的家人了。
在多年后,执行在飞机上抹除魔蜂使的任务中,出现了意外状况,死徒蜂席卷全机,转眼间除了杀进驾驶舱的娜塔莉亚,全机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而这班航班一旦降落就当当地的噩梦。由于是赏金猎人,娜塔莉亚自然是自己保命优先,但是这必然导致灾难。卫宫切嗣在飞机已经开始进入降落流程飞下云端时,用低空导弹击落了死亡航班,用娜塔莉亚一人的生命埋葬了即将夺取三四位数生命的死徒蜂。
作为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永远将所有人放在天平上,为了不使天平上所有人死亡而杀死天平上少数的那一方。即便如此,这依旧不是卫宫切嗣真正想要的做法。
1986年,魔术师杀手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城堡得到了通往更好答案的路。这一次,卫宫切嗣第三次拥有了家人,妻子爱丽丝菲尔、女儿伊莉雅。但是这两个人却还是注定死亡。妻子爱丽是小圣杯,圣杯战争的祭品。即使逃避,女儿伊莉雅也会走向这条不归路。因此,卫宫切嗣是以妻子的牺牲为前提追求着全世界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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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个男人,在搞什么啊混蛋!”言峰绮礼一次次践踏着地上的资料。如果可以的话,大概他更期望踩在卫宫切嗣本人的脸上。
“卫宫切嗣是个与你完全不同的人。虽说你和他相对于普通人而言都是另类,但这不代表你们两个就是同类。”
——卫宫切嗣有着明确的信念。
——言峰绮礼的内心是空洞的。
——卫宫切嗣有着重要的家人朋友恩师,但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将他们抛弃。
——言峰绮礼不在意父亲和老师,但打算从他们身上寻找自己的意义。
——卫宫切嗣想让一切有意义的东西变的虚无。
——言峰绮礼想让所有空洞的东西变得有意义。
两个人是如此的截然相反,背道而驰,以至于言峰绮礼都想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会把对方当做同类的。
“你敢保证这份资料准确无误吗?凌羽。”
姬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装着红酒的高脚酒杯随着手腕绕着圈。
“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了,绮礼。”
“什么意思?”
“忘了吗?你的最终目标不是知道资料是真是假,也不是从卫宫切嗣那里学到什么。”姬雅摇了摇头,“你只是想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不是吗?”
言峰绮礼呆了呆,这才反应过来,“的确。”
卫宫切嗣对他来说只是找到答案的最快途径,如果有更好的选择的话,他就没必要在意卫宫切嗣了。说起来,姬雅之前建议的欺骗行为确确实实给了言峰绮礼愉悦感,令咒的再现也在姬雅意料之中,难道说……
“你知道答案?”
“嘛~算是吧。其实你也该发现了吧?”姬雅把酒杯放在一边,站了起来慢步走到言峰绮礼面前,“想一想,以前你也撒过谎把?为什么单单这次谎言给你的感觉不同呢?”
因为被骗了的是父亲和师傅。
言峰绮礼刚想这么说,但他灵光一闪,发现了姬雅问的问题中所掩盖的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对只有对他们撒谎才会不同呢?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没错,言峰绮礼,你所走的路是叛逆之路。父亲和师傅应该是你最敬仰的人,也是你最不该欺骗的人,所以当你对他们撒谎的时候,才会产生禁忌的愉悦感。”
“对了,想象一下我说的画面吧?比如你和吉尔加美什暗中勾结,背叛了师傅对你的信任?成为歪魔邪道,辜负了希望你成为圣人的父亲的期望?看看你那丑陋的笑容!连嘴都合不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