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确定没感应错?”
“当然,只有我族的血脉传承力量,才能施加这种能力,而且一生只能用一次…”
“所以说,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办法,双重GEASA,巴泽特究竟对他下了什么样的言灵,我怎么知道…”
鬼鬼祟祟的两人,藏匿于密林中,望着楚弦歌和巴泽特远去的背影,窃窃私语,最后彼此脸上流露无奈和苦笑。
———————————剧情分隔线—————————————
“巴泽特,昨晚…”楚弦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颈椎,眉心皱起,随口向身旁埋头赶路的指定封印执行者低语。
“怎么?有什么问题!”少女猛然抬头,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冷光,筋骨绷起,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
“没…没问题,就是睡得有点不太舒服,全身都有点酸痛,奇怪啊,照常理,英灵不应该会骨质疏松才对…”楚弦歌不由心头一紧,干笑着解释。
“少废话!你还要不要去时钟塔!”巴泽特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恼怒,狠踹了男人一脚,而后径直走向大英图书馆。
楚弦歌微微摇头苦笑,平常虽然粗线条了点,可也不至于如此蛮横,难道是凑巧每月的几次来了?骑士暗自腹诽中,随后无奈跟进。
———————————剧情分隔线—————————————
大英图书馆实际上是进入时钟塔的隐藏门户,按正常程序,要避开大量游客和读者,的确要花费一番功夫,不过因为童谣创造的麻烦,尚有余波,故而这个久负盛名的藏书室,也不得不暂时闭馆,稍作休整,当然这也给巴泽特和楚弦歌的潜入,创造了良机。
走出布满魔术陷阱的秘密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大理石雕塑林立,天际七色的光晕,形成布满魔术阵图,宛若镶嵌万千水晶的奇异穹顶,沿途喷泉在阳光的映射下,弥漫着美丽的彩虹色。
此刻正是休憩时间,三五成群的魔道学生,一身紧致的校服,洋溢着青春活力。
“你不是要去东西吗?刚好我也要办理离职手续,分头行动吧。”巴泽特板着脸叙述,而后不由分说地快步走向另一侧林荫小道,似乎急欲和某人拉开距离,甚至在仓促的行动中,连步伐都有些变形。
我又怎么招惹她了?楚弦歌摸了摸鼻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无奈苦笑,随后走向一位埋头赶路的金发女性学生,温和询问:“请问,韦伯导师的办公室怎么走?”
“是你?!楚老师!”女孩抬头之际,原本的高傲矜持,在看清来人面貌后,顿时化作异样和惊喜。
“咳咳,好巧啊,露维娅…”没错,眼前之人,正是他在穗群原学园教导过的学生,那位对卫宫士郎抱有极大好感的芬兰魔术贵族,同时也是远坂凛的天敌。
“您要去见韦伯导师?我来带路吧。”露维娅微微一笑,欠身行礼,而后走向前方,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少女的秉性,他肯定以为这是哪家教导有方的名媛淑女。
“呐,楚老师,最近…有没有见到卫宫同学?”行进大半路程之后,少女索性避开毫无营养的寒暄,扬起俏脸吐露蓄谋已久的询问:“开学快半月了,都不见他来报道,不会是被某个黑毛的大猩猩缠住了吧?”
面对少女暗中恶意的诽谤,楚弦歌微微苦笑:“冬木市出了点问题,他和远坂需要花点时间处理,不过算算事情的进程,也应该差不多要返校了。”
“那好的,前面就是韦伯导师的办公室,随时欢迎您和卫宫同学,来爱德费尔特家族做客,毕竟猴子模仿的再像,也无法重现真正贵族式的礼待。”露维娅在发出邀请的同时,毫不留情的讽刺着宿敌。
无意介入年轻人纷争的楚弦歌,值得干咳着含糊回应,而后步入韦伯所在的庭院。
然而,在骑士步入中庭的刹那,敏锐的直觉,传来危险的警兆,仿佛前方一柄长剑凛然出鞘,遥遥相指。
“抱歉,这里的主人,今日不见客,劳烦退下。”低沉的嗓音,传来富有磁性的劝诫。
“真是不走运…”楚弦歌敲了敲额头,满脸的无奈:“那请转告韦伯·爱德费尔特,冬木市的故人来访。”
“好的。”隐匿者沉声应允,然而在目送访客转身离去之间,突如其来的凌厉剑光,如弦月横扫而来。
“答错了!他姓维尔维特!”楚弦歌黑色骑士铠覆盖体表,无毁湖光幽芒闪烁,语调低沉阴冷,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让开!”
“抱歉,职责所在。”守门者平静如水,语气不起丝毫微澜,但却蕴含浓浓的诚挚。
“嗤!”回应他的却是突进而来的身影,以及当空斩下的锋芒。
“轰!”华美的银色长剑横向格挡,金铁交鸣中,红黑色魔力在四周宣泄激起狂暴的气浪,一时间庭院如同被飓风扫过。
而此时,不绝于耳的长剑交击中,守门人身上施加的隐藏魔术,当即崩解,银黑色铠甲乃至这人脖颈中,都浮现出怪异的蓝色脉络,俊美的面容,平静如同死水,银白色长发舞动间,一对黑色的犄角矗立头顶。
面对稳如磐石的剑技,楚弦歌居然虽然攻势凌厉,却始终无法越足门庭一步,骑士心忧好友安危之下,体内魔力疯狂向无毁湖光之上汇集。
守门人见状,不由眉心聚起,脸上满是凝重的色彩,下宽上窄的银色古剑同时绽放出黑色冷光。
天际云气四散,狂风卷动,眼见两位英灵的雷霆一击,即将交汇,屋内传来两声急促的呼喊:“住手!”
“抱歉…”贯穿天际的黑色光柱,逐渐弥散于无形。
“喂,一见面就这么大火气,可不怎么像你啊,难道是嫉妒人家的英俊帅气吧?”附带嘲弄的调侃中,一人与韦伯先后步入庭院。
楚弦歌顿时如遭雷亟,无毁湖光从手中滑落,没入青石地板:“你这混蛋,好久不见…雁夜…”
“好久不见…老朋友…”浅灰色短发的男人一把将缓缓走来的楚弦歌狠狠拥抱在怀中,两人相互拍打着彼此的后背,脸上洋溢着酣畅淋漓的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