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委托是……”玉置幽顿了一下,“希望你能帮我追求我的同学,户冢彩加。”
“户冢彩加?”雪之下低头沉思,查看自己的记忆中是否有印象。很快,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户冢彩加的大致信息,顿时一惊,手中的书都差点丢了出去,
“我确认一下,你说的户冢彩加,是你的同班同学,那个相貌很女性化的男生,是吧?”雪之下有点不敢相信,即使现在这个时代同性恋已经合法化,但是于伦理上依然受到很多人的歧视和谴责,很少有人会像玉置幽一样光明正大地表明自己是一个GAY,还厚颜无耻地请别人帮忙追求对方。
“嗯。”
雪之下深呼一口气,“看来我终究是错估了你的无耻程度,继思想之后连你的世界观也腐化起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能毫不在意地浪费地球的氧气?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人类来说你已经成为一个恶性肿瘤、剧毒炸弹了吗?”
“咳,”玉置幽咳嗽一声,充耳不闻,自顾自说:“事前声明我不是一个同性恋,只是我喜欢的人刚好是男性罢了。”
雪之下震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不敢置信玉置幽竟然可以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再说我记得日本有一位作家写过这样一句话:每个男人的身体里都隐藏了一个GAY。美丽的事物总会吸引到人的眼球,与性别无关。”
“请你在为自己开脱的时候不要往其他无辜的人身上泼脏水。”
“总之……这个委托,你接不接?”
不接,滚!……雪之下很想这么说,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之前的话语事实上从某种意义来说已经做出肯定的答复了,现在自然不会出尔反尔。何况玉置幽是侍奉部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委托人,拒绝的话很不利于以后的活动开展。
说到底,她实在是没想到接到的第一个委托竟然是如此的奇葩。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雪之下叹了一口气,心中默默流泪。
“非常感谢,雪之下二小姐。”玉置幽笑呵呵地说。
雪之下抚额,她在努力克制,以防自己突然就控制不住酿出人命惨案。雪之下一指空闲的一个椅子,“坐!”
玉置幽迷茫,怎么雪之下二小姐突然就怒气爆发了,他基本上没有做任何带有嘲讽性质的动作啊?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只好把原因归咎于“女人心,海底针”!
战战兢兢地坐到椅子上,玉置幽生怕现在怒气值MAX雪之下把他生撕了,论起武力别看雪之下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打他五个不成问题。
“……我稍微问你几个问题,好判断该怎么制定计划。”
“请问。”
“你和户冢彩加的关系怎么样?”
“嗯,应该算是不错吧。前两天我向他表白了,小彩虽然拒绝了,但是我们的关系亲近了一点。”
“表……表白了?”雪之下漂亮的脸蛋红了一刹那,很快恢复正常,“笨蛋,为什么这么草率地就表白了,还被拒绝了,这样的话往后该怎么进行啊。”
玉置幽沉默了一会儿,奇怪地盯着雪之下看。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好恶心,再看我就要报警了!”
玉置幽赶紧移开眼睛,摇了摇头,“雪之下,你……该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
“……”雪之下没有回复。
“果然如此,雪之下,我开始考虑向你委托是否是正确的行为了。”玉置幽说,“首先,表白这一个步骤是绝对必须的。我和小彩是同性,所以必须让他清楚意识到我对他的好感不是同性之间的友情,而是恋情,这样未来我的所作所为才能转化成他的好感度,而不是友情度。其次,表白这一行为如果处理好的话,不仅可以用作摘取恋爱果实的收尾,还可以是增进关系的手段。”
雪之下脸红了,这是不好意思的红,自己作为受托人不仅没能做出好的建议,反而被委托人专业地教训了一顿,不过这能怪她吗,她平时也只是在小说上学到各种恋爱经验而已,没有谈过恋爱难道是她的错吗?
不过,很快,雪之下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漠然地看向玉置幽,“学年第一大人既然这么有能耐,为什么还要来委托我呢?”
“额……”玉置幽抓抓头,“前面的还好,但现在该如何继续提升小彩的好感,我实在是有些头疼。”
雪之下仔细观察着玉置幽的表情,感觉苦恼的样子不似作假,这才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