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玉置幽早早得便来到学校。
入乡随俗,日本的学生送情书经常会选择放到对方的鞋柜里,而玉置幽也是担心自己太过光明正大会给彩加带来困扰,于是同样选择了这个方法。
找到彩加的柜子,将昨天晚上重新抄写到精美硬纸的情书放入柜子,便离开了。
只是他没注意到,另外一行柜子旁,一个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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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放学的时间,但玉置幽今天却没有早早回去,而是拿着平冢老师给的地址,去特别楼寻找所谓的“侍奉部”。
答应了别人的委托,跪着也要完成。
虽然他没有什么困难,但为了找借口接近那位少女,没有也要去创造。
一路上回想着彩加持续了大半天的红润的可爱容颜,玉置幽在一间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教室前停住了,轻轻敲响门。
“请进。”门内传出清冽如山泉的嗓音。
玉置幽微微顿了顿,即使已经听过很多次,但雪之下极具特色的声音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魔力,令人不由沉醉。
推开门,教室内景映入眼帘。随意摆放的桌子和椅子,没有任何装饰,仿佛仓库一般。但一位少女让这一切都微不足道,她一个人的光辉点亮了整个教室。
端丽。
这个有些奇怪的词语是玉置幽见到少女第一眼后,就在脑海冒出的词语。
二年J班,雪之下雪乃。和他一样,永远排在成绩榜第二位的超级学霸。但玉置幽不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认识她的,与雪之下相识还要追溯到更早以前。
“你好,这里是侍奉部……诶?雪之下?!”玉置幽显得很“惊讶”。
“原来是我父亲的走狗啊,难道你还没有在大人争权夺利的游戏中被当做牺牲品抛弃吗?”雪之下雪乃看到走进来的玉置幽,本就锐利的眼神立马冰冷下来,毫不留情地开始讽刺。
“咳,都说了几遍了我才不是走狗,我和你父亲是合作关系,像你们司机那样在人前点头哈腰、人后鼻孔朝天的才叫走狗。另外你父亲也不可能背叛我。”玉置幽无奈地解释。
“哼,只会出一些卑鄙无耻的主意来赚取我父亲的信任和钱财的人还不叫走狗?才高中生心思就如此恶劣,怪不得会被那些人亲切地称呼为‘学年第一’。”雪之下雪乃一副厌恶的表情。
“那不叫卑鄙无耻……那叫厚黑学,市面有这种书籍的……”
雪之下雪乃脸上浮现出冷酷的微笑,“厚黑?是不是就是先厚着脸皮占完我姐姐的便宜,之后又不想负责,就黑着良心拒绝我父亲让你和我姐姐订婚的提议?如果是这样我无话可说,你的厚黑程度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你姐姐出浴……是真的不小心,我又不熟悉你们家……拒绝是因为我对你姐姐真的没感觉,我也不想被人包办婚姻……”玉置幽满头大汗。
“哦~那你之后趁我父亲不在家跑到我房里欲图非礼我也是不小心咯?”
“我……我是真的有苦衷啊!”玉置幽欲哭无泪,“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而且你看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不让你发出声音吗?”
“如果你当时碰到我脖子以下任何一个地方,你这会儿已经在警察局的监狱了……不,恐怕你更大可能会在医院,病情:全身骨骼碎裂,双眼失明。”
“我好慌……”
“只是现在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就让我快有呕吐的感觉了,所以你为什么不赶快去死,简直就是细菌、病原体,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雪之下雪乃冷酷无情地判决。
“我……”
玉置幽,败退!
其实说实话真要互怼,玉置幽活了几十年,雪之下雪乃哪是他的对手。只是他前世今生一直以“温良恭俭让”五个字要求自己,更何况雪之下还是女生,他更不好过于斤斤计较。所以哪怕玉置幽被说得一无是处、被喷得体无完肤,他也只是一味解释,而不是牙尖嘴利地予以回击。
玉置幽深吸一口气,“我是被平冢老师介绍来的,听说这里可以帮助学生解决不能完成的困难。”
雪之下冷眼看着玉置幽,“能被我父亲都称赞的人解决不了的问题,来拜托别人?你未免把我想的太万能了。”
“不,哪怕是我也有连普通人都不及的领域,我并不是神。”玉置幽说,“但我相信雪之下你的话,一定会对这方面有些心得的。”
“就算如你说的又怎么样,我可不想帮仅仅是看到就觉得恶心的人。”雪之下一脸恶寒地抓了抓衣领。
“没信心吗?”
雪之下横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就简单地中了你的激将计……只是因为平冢老师介绍的缘故,而且我也想看看,你所不擅长的领域是什么,这样我就又能多出一条说服你自尽的理由了。”
“不要把这么恐怖的事说的好像在拯救世界一样。”玉置幽淡淡地说,“我的委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