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那种拉帮结派的自认为社会人员,那些人全是仗着学区的便利,亦或家里的权势还有金钱什么的进来的,读完高中上个野鸡大学就了事那种,晚上放学之后就在学校外面抽烟嬉戏打闹,完全就不像个学生。老师不管?为什么要去管?浪费精力不说,根本得不到回报才是最根本的。
那种环境下形成的性格,还有处事原则,不是一个老师短短几年间能改变过来的,除非被改变那一方愿意主动配合,而且将曾经的交友圈基本抛弃,这样的话还有那么点可能。所以下班的老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在学校里没那么跳,都不会管的。那些人也是会察言观色,在学校的时候还是非常收敛的,除了在厕所里抽烟,他们也不会在其他地方搞事。
毕竟这个地方也就这么一所说得过去的高中,自己被开除了就真的没什么盼头了,彻底只能去当混混,被社会所不齿,渐渐麻木,作为一个普通人,毕业以后好歹还是有个文凭,即使以后对这一切厌倦了,也有个退出的后路。
当热,如果是权贵家庭,就更没有什么担心的,家庭的教育让他们知道界限和度,都不会太过。
过了,人家还是会过得比一般人好。
另外的群体,就是像肥宅这种,要么是没钱,要么是离家近的学生,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回家,简单又有说服力。
闷着头走在橘黄色的灯光之中,脑子里回响着雷霆的战斗曲子,快步朝家前行,一如往常一样。
路上的景色没什么可看的,肥宅回家时不走大路,在废旧的小区里穿行,灰白色的旧漆后面是没有生命气息的红砖,在小巷里闪闪烁烁的灯光下,红砖间的水泥看着跟塑胶一样,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没有一丝生气。
即使是接受过治疗的自己,也有着种扭曲的期待。
晃晃悠悠来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半了,今天星期天,父亲也回来的比较早,反正也没差,父亲卧室的门都会紧紧关着,在与不在都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意外,自己回家的时候,厕所里的灯亮着,看来父亲起夜上厕所,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回家就睡,毕竟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最为宝贵的事情,就是按时睡觉。
对于学生还有年轻人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在父亲看来,简直是上天的馈赠,比其他什么东西都还要吸引人。
但肥宅换鞋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奇怪,那扇门咚咚咚的响着,不是很快的那种,应该是出事了,换好拖鞋以后,肥宅就走到厕所门口敲门问道:“没事吧?”
然而里面回应他的还是咚咚咚的声音,肥宅没有管那么多,抓住门把手往上面使劲抬了那么下,门另外一边就传来了吱嘎的声响,因为这门里面锁早就坏掉了,所以只要使劲抬那么一下,就能把门打开。
这些都是肥宅照顾母亲时发现的技巧,因为母亲经常把门给锁上把自己给关在里面,卧室还有厕所什么的经常遭殃,钥匙?已经没用了,锁芯里已经被母亲灌满了胶水,钥匙已经没了用处,每次肥宅都要想办法进去,撞门什么的都是常态,所以在长年累月的撞击下门的锁芯全都坏了,加上考虑到之后的事,就让锁这么坏着了,反正都能打得开。
将门打开以后,只看见意识模糊的父亲倒在地上,脚不由自主地颤抖踢打着木门。
肥宅有些手脚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自己不知道父亲犯了什么病,如果处理方式不对的话,就真的会出事。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在自己印象当中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肥宅根本就不记得父亲因为什么事昏倒在厕所里,曾经高二的记忆当中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由于厕所实在是太过狭窄,肥宅把门打开之后使出浑身解数把父亲从厕所里给拖了出来,看着他身上的水渍,还有空气当中弥漫的尿骚味,父亲应该是出来撒尿的时候摔倒的。
由于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父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所以肥宅只是在那儿干着急,甚至都忘了拿手机出来打120,直到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父亲突然醒了过来,伸出他的手抓住他的脚踝:“去我床头柜。。。那边,有药。”随即放下
肥宅没有回答,只是去父亲卧室里翻找起他所说的药起来,可能十几年没有来过父亲的卧室,所以在一进来的一刹那,肥宅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家庭的人,布置还有家具摆放什么的,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
卧室里几乎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就是床、床头柜、椅子桌子,还有衣柜这些刚需的东西,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空气当中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打开床头柜的肥宅确实有点蒙,没想到床头柜的里有那么多药,大瓶小瓶,东一板西一板的,保险起见,他直接把抽屉给卸了下来,直接抱到了父亲那儿问道:“哪一瓶?”
父亲没有看,闭着眼虚弱的说道:“复方利血平。。。”
说完肥宅就在抽屉里翻了一板出来给了父亲,自己则到厨房里倒水。
折腾一会儿后,父亲稍微好转了些,回到卧室换了件背心坐在床上慢慢吃剩下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