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座下狼妖速度奇快,清扬一边感受他们的踪迹,一边带着林羡余远远的吊在后面。直到逼近小镇外林子的尽头,清扬才停下来。林羡余也感受到了没了那男子的气息。
“想来那男子早就知道我们在后面跟着了。”清扬说道,“你到底跟着她做什么,你也打不过他。”
“我刚才感受了一下思华身上的伤口的魔气,”林羡余偏头思索了一下,“与前些日子你身上伤口的魔气并不一样,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那男子控制的其他妖物身上的魔气,想来辨别一下。”
“当然不是一样的,”清扬很是自然的否决了,“魔修控制妖修的方法虽然不少,但是大多都是以心血为介控制妖修神智的,所以每个被同一魔修控制的妖修都是同一种魔气才是。如果不一样,那多是不是一个人吧。”说道这里,清扬脸上的神色有些阴沉,微微眯着眼睛,细长的睫毛压了下来,遮住眼中的光芒。
妖修在修道界中处于很是尴尬的地位,修道之人大多都不会瞧得上动物修道的妖修,一般的妖修不是被猎杀取其内丹就是驯化为修道者的灵宠坐骑,就连同在修道者眼中属不入流的魔修,地位都较之妖修要更高一些,起码也是人身人心的,潜移默化之下,魔修也大多瞧不上妖修,有些魔修更是控制其神智,让其成为听命于自己的傀儡。像清扬这般修炼千年得以化形的大妖,是非常难得的。
所以就算化为人形不比原身习惯,清扬也多维持人形。
“我倒是很少知道这些。”林羡余皱着眉头,在她尚还是男身之时,起初都是在宗门修炼,后来所接触的魔修都是魔修中的强者,虽然凶残但是很是傲气,这种下作的手段都是不屑于用的。
“哎,你是宗门天之骄子,这种事情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吧。”清扬扬起的笑容有些牵强,林羡余看了看她。又在原地留下了一枚子母石留下记号。方说道。
“回去?”清扬突然回神,脸上没了触景生情的感伤,再说话的神色也颇有些恶狠狠的,“回去和你的小徒弟无时无刻的待在一起躲我?少来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说罢向前一扑,力劲之大,直扑的被她这句话惊到的林羡余向后退几步,跌在树干上。清扬又恶狠狠的将脸凑了上去,触到林羡余柔软又有些冰凉的双唇时,又是轻柔而缠绵。
林羡余闭上眼睛,遮住了眼底泛起的一圈一圈波纹。
清扬一笑,也闭上眼睛,又前凑了些。
此时淮渊正乖乖的坐在床上修炼,思华听见声音从她的房间过来,脸色看起来也好多了,清扬看着淮渊坐在床上,倒是跑到桌子旁坐下,此时三人的目光都在林羡余身上。
“我在魔修踪迹消失的地方埋下了子石。”林羡余转头看向思华。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应该多做一些准备的。没想到还有魔修在,让你受伤了。”
思华当然抿唇一笑,摇了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
林羡余和清扬自然看见了她的目光,清扬扬手打了个哈气,手微捂张开的涂着胭脂的唇,狐狸眼睛眯起来了,瞧了一眼林羡余和思华,抬起脚一步一摇甚是好心情的走出了房间。
“师姐....”思华的眉尖蹙地更紧了,她微张双唇却不知道对面前面色微红的林羡余说些什么。
“思华早些回房,你受了些伤,定要好好休息。”林羡余就这样,将蹙眉抿唇正要问些什么的思华赶了出去。
待林羡余阖上门,淮渊才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林羡余身边,握住了林羡余垂在身侧的手。
“师尊与我讲讲,今日的事,我想以后也可以帮上师尊。”淮渊圆圆的眼睛晶亮,带着渴望的目光看向林羡余。
林羡余垂下头看了看她光裸踩在地面上的脚丫,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淮渊笑着伸出手臂圈住林羡余的脖颈,趴在林羡余肩膀上笑的开怀。
“灵姜和思华都是与我关系较为亲密的,思华多年闭关,而你总是待在我身边,所以这个人没有办法下手?莫非这个人是想警醒我?是冲着我来的?”林羡余抱着淮渊走到床边,将淮渊轻轻放在床榻上,眼神微微放空着。
“那师尊离她们远点不就好了?”淮渊目光探寻地看着林羡余,“我不怕魔修,师尊只与我亲近些就好了。”
林羡余听见这话微微一笑,摸了摸淮渊的头,继续说道,“灵姜修为较低,倒是清扬这种大妖怪也能被伤到了,说明这个人的修为与清扬不相上下?而且总是选择我不在的时候出手,怕是对我们的行踪很是了解。而且不想让我看到。”
林羡余越说淮渊的眼底越晃,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拽了拽林羡余的袖子,“师尊你还没说魔修呢,我都没有见过魔修。”
“魔修啊,魔修是被心魔控制...”林羡余将思绪埋在心底,想了想脑海中魔修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