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等等我啊!驾!”安卡里昂大喊,一边打马狂奔而去:“影疾,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速度。”(隔壁某巫师:“阿嚏!”)坐下战马一打响鼻,四蹄攒动,一路追赶巨龙而去。
于此同时,在米瑟冈前哨。
“同胞们!保持阵型!弓箭手不要松懈!随意射击敌人!”前哨卫兵长瑟梭正在大喊,他的头发已经散开----他的翼盔被刚刚冲上来的一个大个儿重重的一劈砍在了翼翅上,来不及向阿苏焉祈祷的他握住腰带上的匕首刺入了对方的腹部,然后同时右手长剑手起剑落将对方枭首,可惜头盔也坏了。在反手一剑又砍倒一个兽人后,他拄着盾牌慢慢喘气。

在他的身旁,精灵们的矛兵组成矛墙,并排进攻,随着又一个异样大的家伙被六支长矛刺穿后,绿潮又一次退回了森林中。“解散队形!休息。塔上的,注意观察。”瑟梭卫兵长松了口气,收剑入鞘,坐在简易的木椅上,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梳起来
“我们能撑过去的吧?长官?”一个蹲在地上,拄着矛盾的矛兵忧心忡忡的问。“放心吧,我是什么人?什么战阵我没见过?我跟你们讲,北方的那群叛徒,战斗技艺不知道比这群野兽高到哪里去了!我当年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回!你们这些新兵啊!还是太年轻,太天真,有时幼稚!你们有一个好:看见血淋淋的场景还没怂,可是一旦遇到了训练有素的军队,你们只能是待宰的牛!”瑟梭不失教训的安慰道。
“是啊是啊!能撑过去的。”一个矛兵插嘴。“长官长官,继续讲一下艾纳瑞欧的故事吧!”瑟梭把腿一盘:“好好好!上次我们说到,伟大的艾纳瑞欧收到了自己的子嗣惨遭恶魔屠戮的消息......”
同时,在昏暗的森林深处......
赤裸上身的兽人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观察着远处的战场,骨咔骨老大被刺穿的尸体依旧横躺在一地尸骨之中。“树枝..尖的..戳..”蛮荒兽人咔骨咔手里拿着一柄上次战斗中被他强行拽过来的铁质长矛呢喃着。作为绿皮部落中第二能打的兽人,咔骨咔立马接起了骨咔骨老大的重任。他身后是一批乱糟糟的绿皮,他们互相抱怨着队友的无能,同样曾经冲锋在最前面的队友也在抱怨后面的毫不出力。
咔骨咔掰了掰在他手里显得异常细小的长矛,细小的矛身立刻蛮力扭曲的弯曲起来。然而当他松开自己强壮的臂膀,坚韧的长矛立刻飞速的恢复了原样。弹起的锋利矛头不小心在咔骨咔的右臂上蹭出了一道细密的伤口,“尖的!戳穿了?疼!?”蛮荒兽人用他少有智商思索着眼前事物,他看着自己被划开的伤口越发自言自语起来。
突然,咔骨咔转过举去拿起自己粗糙的石斧对着身后的树枝猛的劈下,蛮力直接将这截树枝折段了下来。咔骨咔拾起折断的树枝,他摸了摸被蛮力折断的枝头,那扭曲变形的断面似乎有点扎手?随着他手指用力的摩擦,树枝的断面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毛刺的模样。“尖头...尖头!”蛮荒兽人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他盯着自己挂在脖子上作为战利品的动物牙齿目不转睛。
蛮荒兽人一把扯下系在自己脖子上最大最尖锐的那颗动物犬齿,撕下自己遮身的一条兽皮三下五除二的将动物犬齿仅仅绑在了树枝上。咔骨咔举起自己弄出来的奇妙玩意对着身后的树干猛的扎了下去,强大的力量推动着绑着獠牙的树枝,一下子就扎穿了厚实的树干。“戳!戳!戳!”咔骨咔兴奋的对着周围的同伴大喊大叫,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物一样。
周围吵闹的兽人立刻被咔骨咔手里的玩意吸引,仿佛向周围绿皮炫耀一样,咔骨咔一次又一次举起自己制作的简陋玩意戳向树干。绿皮们注意着咔骨咔的行为,突然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时迸发出了“戳!戳!戳!”的吼叫声,随后一个个四散开来对着周围一顿折腾。
年轻的哨兵注视着丛林里的异动,突然远处传来了不一样的异动。“WAAAAGH!WAAAGH!”伴随着猛烈的咆哮,一伙赤身裸体的绿皮从密林里冲了出来。
“敌袭!准备作战!”哨兵对营地内休整的同伴大声喊道。“拿起武器!你们这些年轻的家伙!快拿起武器!”瑟梭对着周围的新兵大声呵斥道。一顿快速的整队之后,手持长矛和盾牌的精灵卫兵立刻阻止起了严密的盾墙。
随后越来越多的兽人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长杆武器,或戳或砸疯狂的对着精灵的盾墙猛烈攻击着。七八杆杆粗劣的长矛同时抵触着一面盾牌,精灵的盾墙在猛烈的攻击下逐渐有一些松懈。“反击!突刺!”瑟梭队长对自己周围的士兵下达了攻击的命令,顿时好几十杆长矛通过盾墙的缝隙刺了出去,最前排崔不及防的兽人一下子被捅翻再地。但随即更多的赤裸的兽人高呼着:“WAAAAAAAAAAAAGH!!”用自己的身体狠狠撞在盾墙上。每个第一排的精灵几乎都承受了数倍于几的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