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米诺尔一把捂住自己胸口的纪伦宝石。在法师的注视下,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宝石在微微跳动。 “阿苏焉在上,法师,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在我一剑刺穿你之前。”“我没有恶意,只是对你的魔法物品有些好奇而已,它的纪伦之风太过于纯正了,以至于甚至没人能掌控这精纯的风。”安卡里昂,年轻的加尔文舰队随队法师说到。
凯勒米诺尔比谁都知道宝石的来历:不知道什么时间,什么时刻,可能比古圣到来更早?在捍卫者艾纳瑞欧之前,近乎疯狂的时刻时,纪伦之风融入的一块宝石。而在艾纳瑞欧之前的世界上,最肆虐的东西是什么?没人敢去深想。
安卡里昂接着说:“如今这东西太过于震动了,它的纯度远远高于艾纳瑞欧之后所打造的魔法物品。好处是:它的效果好到可怕,我想你也有所了解了。”凯勒米诺尔点头,他自从拿到这东西后,近一千年来,他的容貌几乎没有改变,他甚至不需要进食就可以保证自己的体力永远充沛。但他同时也暗地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他。“当然,它强烈的副作用就是你正在不断的受到那个东西的腐蚀。你正在慢慢变得嗜杀,残酷,但你优良的教育和社会提倡隐忍自制的风气让你没有爆发。但长期自由自在下去,你迟早会失去自我的。”
凯勒米诺尔同意这一点。但他突然心一动,出于一种莫名的怨恨,狠狠瞪着安卡里昂。安卡里昂笑道:“恐怕你现在在想着怎么干掉我吧?”凯勒米诺尔吓了一跳,重新掌控了自己身体,恢复了谈话的状态:“我也许应该问问你这个一百多岁的小子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在乌苏安的魔法老师处学到了这些,我们不仅研究魔法之风,还对历史,哲学,社会,军事进行涉猎。”凯勒米诺尔点头。乌苏安的知名的法师之中,也几乎全是大大小小的领主。“那我该怎么办?”他问。“我可以帮你给宝石进行加固以及封印,将它的力量稍微的弱化,但你永远控制它,而非被它控制。”安卡里昂答道。“你想得到什么?”凯勒米诺尔看着他。“需要的东西很多,至于我的目的嘛,这种远古的魔法物品,在大漩涡之后的风暴,漩涡,飓风,地震中,几乎全部毁坏了,甚至乌苏安的顶级法师都少有机会研究这类物品,所以我嘛......”安卡里昂尴尬的笑笑。“就是拿我来练练手是吧。阿苏焉在上,我真是被蒙了心,但愿你说的话靠谱可信。”凯勒米诺尔还是同意了,他连被其他人控制都如此抗拒,又怎么可能给一块宝石机会?
“好,我们处理完进犯的绿皮后,我再给你详细的说明需要什么东西。你等我去取法杖和宝剑!明天在此汇合!”安卡里昂陷入狂喜,穿着长袍就跑回居所,一路上还少不了手舞足蹈一番。凯勒米诺尔扶额,一百多岁的小年轻,可能从乌苏安随舰队开辟殖民地也是实战演练一下吧........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样子......摇摇头,自回居所,自去准备甲胄不谈。
翌日,凯勒米诺尔已经准备完毕,手持骑枪跨坐在佩涅尔的背上,等在亲王的宫殿前。身上的龙甲被绿叶映照下的阴影所覆盖,腿上覆盖着银色的鳞甲,精美的盾牌侧挂在龙鞍上,他等着安卡里昂的到来。加尔文已经将手令交于他,有了这个,他可以调动南艾索洛伦的所有前哨哨兵。“哒哒哒........”一匹雪色神骏循声而来,其上所乘者,戴天蓝色的法师学徒冠,身穿见习法师长袍,上面贴满了各式咒文,还可隐隐看见袍下还穿了胸甲,肩甲宽平,手持一根很常见的法杖,腰悬一柄长剑,正平静的躺在剑鞘里,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放在剑把上,手的主人安卡里昂打理一番,骑马赶来。
“来吧,这就是你的坐骑?”凯勒米诺尔看了一眼正在撕蹄打响鼻的雪白战马。
“就是它,我从乌苏安带过来的马驹繁衍出的。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出发。”安卡里昂回答。
“那好,你认得路吧?我们在米瑟冈前哨会面。”凯勒米诺尔说完,一拉缰绳,拍拍佩涅尔的脖子,巨龙低吼一声,展翅冲天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