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帕秋莉你的能力吗?”
惊讶之余,因我也适应了这个世界的各种不寻常性,所以我没有太多的,去在意这是多么奇妙的魔法,多么令人惊叹的魔法……当然了,惊叹肯定是会有的,在那之后,我也试着很自来熟地问了一句,却发现说出这样的话之后,自己的语气好像有些怪怪的,仿佛是根本模仿不出来那样的语言了。
“不是,我只是利用自己的魔力,激活这些东西,间接进行隔空取物而已,我真正的能力肯定不是这个,也远比这个厉害得多。”
帕秋莉她听后,似乎是有点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紫色的目光中泛着一点高傲,闪耀在白光中的她同样也显得纯净,身上的睡袍也被那魔力之风,产生了片片深浅分明的涟漪,书页开始由慢到快地翻动,沙沙的声音,随着那片金属残片的不断移动而不断持续,仿佛,她那一言一语也都能充满着魔力,运载着并持续探索着,这世界最深处的奥秘。
“……我本来也没这么去想,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不禁在暗地里撇撇嘴道,不过面上还是比较平静的。
“你们现在可以上来了,我现在要先测定这片金属中,所有元素共同经历的历史长度。”帕秋莉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朝着我和魔理沙说着,接着富有动感的目光便朝着一侧看去,示意旁边的小恶魔……是这样叫没错吧?把我旁边的小孩先带到一旁去休息,这里暂时还没有他的事。
小恶魔点点头,然后鞠了鞠躬,便径直走到了我的身旁,先小声了问了我一句:“神川先生,我把这个男孩先带走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小恶魔那没有一点多余想法的眼睛,也便知道她只是行使着自己作为她作为仆人的责任罢了,我只好兀自叹了口气,然后摸了摸男孩的头,说着:“好生看待他,他的样子有点令我感到害怕,你也要小心。”
小恶魔听后,便有点惊讶地,看着我身旁的这个小孩,然后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后退几步,向我鞠了一躬,然后便试着拉起那个男孩的手。
可是出乎在场所有人预料的是——那个男孩竟然直接拍开了她的手,并且在那之后依旧,死死地搂住我的胳膊!
“你怎么了?她们都没有危险的,这些人……对你都很好啊,你看她刚刚还为你端来糕点呢,你为什么要害怕?”
我在讲这句话的时候,便顿时感到了帕秋莉那若有若无的,弥散在空气中的愤怒,似乎是因为太过拖延时间,而有些生气,却又因为起自己气质和性格本身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在这里,还有这个小孩子吧,她没有直截了当地表示出来,但是那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却让我,整个背部,都在发着令人难忍的麻,头皮也同时痒得不行。
“我……害怕妖怪……”他忽然小声地跟我这么说了一句,那样的小声程度,让我不禁想到:至于这句话还会被谁听到,只除了那个,不懂还会使用什么能力的帕秋莉,还可以在可能范围之内,我想魔理沙和小恶魔,是根本听不到的了。
我转过头去看了帕秋莉一眼,只见她的脸上还是平淡如水,但是眼中向我表达出的感情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可见,似乎她并没有听到这个男孩说的话。
真是麻烦……我看着他那死死抱住我的身躯,想了很多。
你也说过啊,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妖怪都是友好的……可是现在的你呢?你这样的表达方式,不正是反驳了自己一贯存在于心中的看法吗?可是……这样的你,竟然也能够,面对理智和认知被破坏的危险,在精神与世界观崩塌的过程中,来到这里,我也已经是佩服之至,我不懂你以前会受过什么苦,铸造了你这根本,不符合你年龄的,可怜瘦弱的身躯,和几乎没有什么生机的双眼。
我不知道是否是你的天真把你最终毁了,但现在看来,我感到无比的后悔,我后悔把你带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像是,像是葬送了一个活生生的灵魂与生命,而我眼前的这个小小的灵魂,即使现在仿佛依旧纯净,但感觉过去……已经与以前截然不同了。
小恶魔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为难,但是她必须要执行帕秋莉的命令,这事情和想法我也很明白,所以,我也只好在这一个关头不得已放开了他的手,忍着一种未曾辨识的,能够不断地击打我的心灵的情感,去无视了他那双,在我做出这样的做法之后,透出显得有点吃惊和无助的目光,直接走向了帕秋莉那里,一下子竟没有再回头。
我觉得自己是能够相信他的,能够短暂的放开手的,我感觉自己已经慢慢学会了关爱他人,只是……好像还未懂得在何时何地,进行正确的取舍。
我看着他被小恶魔牵走的动作,他只是一直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事未和他解释清楚,也不知他是否能够理解,我只是明白了自己很少指望,他也便是如此,太过幼小,太过天真,他也有些时候让我感到腻烦,哪怕是刚刚这样的情况,我竟也在一瞬间这么觉得,是他妨碍了我的事情。
可是现在看到他那双,对于我看起来,很不是滋味的眼神之后……我顿觉自己做的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不能,不能被认可和容忍的,我决定收回我刚刚所想的事情……或许这样的我,其实根本不会去懂得如何关爱他人。
他和小恶魔在光明之后的黑暗中,渐渐隐匿了自己的身形,然后,只听得一阵门打开关闭的身影,顿时,这里空荡荡,廖寂寂的一切,伴随着不知何往何来,也再次恢复了该有的宁静。
但这并不能使我的心境平静下来,我再次感觉自己现在在所走着的路,似乎是根本就……根本就不是条像样的路,真正的路,只是在我旁边,却被一种无形的屏障隔着,无法触及,就连那上面走着什么样的人,他们做着什么样的事,我都看不清楚,一片模模糊糊,只看得清自己的前方与后方,这样无止境的行走。
我看着魔理沙,她似乎对我感到有些失望,但她也明白我是无奈所做,我又看了看帕秋莉,她的表情也依旧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只是眼中的不耐烦全然消失了而已,似乎一下子又对,刚刚那个男孩的问题不闻不问了。
有点漠落,觉得好像没有人,真正的理解我,因为这样,也同时感到自己的精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恍惚,竟想着是否自己,能够从她们身上,即使是她们的眼睛和言语也好,获得一点心理上的慰藉……
但是我没有因此而失去现在该有的理智,我只是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多余的欲望和想法,便很快安静了下来。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你可以先跟我说说这片金属残片有什么特殊之处。”
帕秋莉看我也恢复了正常,或许也是该有的状态吧,也就平淡地,微微地点点头,然后带上了像是魔法道具般的,带有莫名其妙的黑框的,一副看上去很普通的眼镜,接着便很安静地,注视着这金属残片,并且用自己细长的手指在这上面划来划去,似乎是在找些什么,不过这对于我来说,这更像是在做一些施展魔法的准备。
好吧,貌似不是,仔细看了半天,却发现帕秋莉没有什么异样,这金属残片上也并未出现什么多余的痕迹。
“这片金属我觉得就是那艘飞船的,毕竟我是在……那应该是叫雾之湖吧?反正就是在你们红魔馆附近找到的,这片金属残片上唯一能够获取的信息只有你所见的,‘KA’这个未知含义的字母,还有就是‘Lunar’这或许是写着产地,更或许是写着厂家名……不过我想没有什么厂家的名字会这么特殊的,若要真是这样,那有八九成也是在月亮上的,还有就是一些关键的东西,就是‘KA’下面那些未知的文字。”
我顿时说了一大堆话,但是帕秋莉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很明显她刚刚也基本上看到了,导致于我说的话根本没有多大意义……你看看,连我都这么去想了,不过我看她的注意力,此时此刻已经全部,放到了那些未知的文字上。
这时我想起来帕秋莉貌似是个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人,我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了她一句:“帕秋莉……你看得懂这是什么文字吗?”
可是结果,她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然后又转了回去,之后一段时间就没有再次发话,我觉得自己有点无辜,好像也觉得有点奇怪,莫名其妙就被……这个时候,魔理沙她,悄悄凑到我耳边,告诉我这样一句话:
“帕琪她就是这样,每当遇到这些能令她感兴趣,并且值得研究的事,一旦沉浸在里面,一旦有人打扰她,无论是出于好意,还是什么的,帕琪都会变得十分不开心,这样的状态至少持续到她研究完成,或者是已经不感兴趣时为止,你也不要计较啦ZE。”
“……我会跟她计较?那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好吧,看样子就知道肯定不好惹,虽然很文静,也很有气质,但是……我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巧了,如果你以后待在幻想乡,怕是你真要大白天活见鬼。”
……服,这样一说貌似也没有任何毛病,毕竟我也明白,幻想乡已经有很多妖怪存在了,稀有妖怪也占大多数,所以……在那个世界中,在历史中消失匿迹的鬼族,或许,在这里存在,甚至于繁衍生息也不一定。
“我说你们就没有觉得很奇怪吗?”帕秋莉忽然在我独自思考的时候发话了。
“????什么意思?”x2。
“如果,当然,个人现在是在表猜测……这艘飞船既然写着这些东西,那么是否有可能,这些字体本来便是,拿来形容坐在飞船里的人的,身份,而且最后是需要让某人辨识的呢?可能某些人,确实认不得这些文字,但是他们会使用一些特别的方法,读出这些特殊文字的意思,若是读出了,也就大概可以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谁,来自于哪里,从而能够救他,甚至是……直接等着认识他的人发现他……”
“你的意思是……”魔理沙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明白。
“也就是说,这些特殊文字可能只是表面,实际上它的意思可能根本不存在,这只是作为一个提示的媒介存在,与此同时,那个‘Lunar’可能也是作为提示而存在,提示那些知情的人要以某种方式去撇开这些文字,读出隐藏的本源意思……也就是说,这些个文字可能根本就不属于文字一类的?我们不能拘泥于其,而是要另辟蹊径?”
我听了帕秋莉的话,也暗暗佩服她,因为这同时也点醒了我,我便顺着她的思路想下去,最后得到了这个结论。
不过也说明她也看不懂这些文字,才会这么讲。
“对,不这样做估计也是不行,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帕秋莉听到我的话后,似乎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目光中有着一些不解,面色也有了点起伏,她或许对我刚才身上出现的,某些东西感到不可思议了?
“不过呢,这件事等下再说,现在我要测定这片金属中每一种元素共同度过的历史长度了。”她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会儿,本来有些闪烁的目光也便沉寂了下来,接着便隐隐约约被她额前紫色的长发给遮盖,转过头去,也只露出有点神秘的侧颜。
……什么?
“也就是说测定金属所属的年代吗?如果是的话,你又是用什么东西测出的?”我有点疑惑,更有点好奇地问她,希望,这一次不要再被她瞪一眼了,那感觉真的又尴尬又不好受,我明白自己确实是没挑好时间……可是即使是那样还是极其难受啊。
“对的,但我是用魔法测出的……听你这个语气,你也是外来人了。”
帕秋莉先是毫不在意地说着,但是就是这样的说着说着,她便发现了不对,便微微支起自己弯曲的身子,然后转过来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语气中似乎也出现了一些变化,“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那你那个地方又是如何测定金属年代的?”
我也具言回答了。
“我是昨天傍晚来到这里的,至于我们那里测定金属年代的方法……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他们说是按照什么金属的半衰期来测定的,这东西我直到现在还没有理解。”
“是吗……看起来你也便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类,竟然能够成功活过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有点惊讶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还能够在今天的雾之湖那里活下来,并成功地到达红魔馆,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什么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在一直保护你了。”
帕秋莉听到我的回答,看着我的目光就变得有些不同了,语气也变得不太同于刚才的样子,我似乎引起了她浓厚的兴趣,但是这样的感觉,现在竟然让我觉得全身一冷。
她看着我好像有点惊慌的表情,也没有安慰几句,只是说:“有机会跟我好好聊聊,我想知道你那个世界大概是什么样的,毕竟,那个世界,竟然也会采用这种,我听起来觉得是很有趣的方法,去测定,我有点难以置信,他们是怎么去做,又怎么得出结果的。”
然后,她就自己开始金属年代的测定了,顿时,她手中的那个金属残片,便被一道白光环绕,在那之后,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出现,将那个残片运送到了那个黄铜天球底下,那七颗富含巨大能量晶石的环绕中心。
下一刻,整个图书馆就被点亮,耀眼的光顿时淹没了不知所措,此刻有些慌张的我,和无奈透顶,习以为常的魔理沙,以及面色淡定的帕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