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之下,和玛琼琳的较量以失败告终。
不仅如此,最后的攻击还消耗了大量的存在之力,身上的伤还好说,但对与火雾战士来说,存在之力的消耗一时半会是无法恢复的。
“亚拉斯托尔,是我的错吗?”
“嗯……”
“可是我比她锻炼的更早,为什么我比不过她!”
如果光是输给了玛琼琳,那没什么,可在那之前缘已经取得了优势,这样一来反而像自己在拖后腿一样。
“我没这么说。”
“亚拉斯特尔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凭什么我不如她,明明是一个火炬还那么嚣张,这不公平!”
“但是……”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面对夏娜如同耍赖一样的举动,亚拉斯特尔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觉得缘比你更幸运?觉得对你不公平?”
夏娜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地抓过手边的菠萝包,咬下一大口。
亚拉斯特尔话锋一转。
“她拥有的只有这个不是吗。她付出了不亚于你的时间,精力,为了成为火雾战士而锻炼,甚至拥有了足以打败红世魔王的能力,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成为火雾战士。她现在几乎一无所有,没有了父母,没有了身份,连身体都要借你的,你还觉得她比较幸运?”
夏娜撇起了嘴。
“可怜又不能当饭吃!”
说不过亚拉斯特尔,她此时有些蛮不讲理起来。
“你觉得我会去可怜一个火炬吗。我记得,我们在天道宫中是想要把你培育成一个全面的人才,不论是天文还是地理,不论是战斗还是艺术,我们都想方设法的传授给你,而你也全部掌握并精通了。但是和你比起来,缘所拥有的,不过是那堪堪过了平均线的成绩。”
夏娜低下了头。
“究竟谁比较幸运?”
“我……”
嘴里的菠萝包也变得索然无味。
“吵死了!吵死了!”夏娜有气无力的反抗着。
“我不想输给她,无论如何也不想!”
“我明白。”
夏娜爬了起来,走到洗手池边,用毛巾狠狠地擦了擦脸。
以前只要让自己清醒清醒,斗志变回重新回到身上,但这次却没有,全身上下还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镜子里满身乌黑的少女,明显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副模样,根本配不上炎发灼眼的战士这一称号。
“要是这个样子被威尔艾米娜看见的话,她一定会责备我的吧。”
对此,亚拉斯特尔不予置评。
嫉妒这种情感,对以前的夏娜来说太过遥远,作为天壤劫火的火雾战士,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东西值得嫉妒。但现在,这股情感却在确确实实的侵蚀着夏娜的心灵。
这是悼词朗诵者所埋下的“毒”,但是亚拉斯特尔的手中,却没有解决的办法。
“要和缘谈一谈吗?”
如果是缘的话,说不定能解开这层心结,但她此时心情似乎也不是太好,而且她被作为身体拥有者的夏娜关在牢笼内,就连亚拉斯特尔也没有办法解开。
“我不想见她!”
夏娜果断的回绝了。
这似乎成了一个死局。
这对两人都是个麻烦事,平井缘那边嘴上说着不会闹脾气,但亚拉斯特尔知道,她本来就是个脆弱的女孩,虽然对于外界的压力有很强的抵抗力,可对情感上的事情,却显得太过敏感了。
这样的局面,纵使是红世魔神都觉得有一些头疼。
不过,首先还是要从自己的契约者这里开始处理。
“如果你真的不服气,可以从别的方面加强自身,没有必要用别人的长处和自己比较。”
“火焰吗?”
夏娜看着自己的双手。
“可是我连亚拉斯特尔的火焰都无法自由操纵。”
本来,炎发灼眼的讨伐者所拥有的力量,就是掌管审判和断罪的天罚神的火焰。这样的力量。如果只是随便使出来的话,就与其他火雾战士怀着破坏的意志生成的火焰弹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要发挥出其本身固有力量的话,就必须以更精细的方式控制和掌握。
但是,夏娜却做不到这一点。
“我觉得实在有损你的名号……我并不能因为情绪激昂而释放出火焰。”
看来,和悼词朗诵者的战斗,对夏娜的打击并不是一星半点。
“不必在意,到目前为止尚未遇见能够让你认真起来,拼尽全力的人,所以这样的结果并不为奇。但你在面对悼词朗诵者的时候,不也释放出了火焰吗。”
“可那只是单纯的暴走而已。”
“即便是暴走,只要记住那时的感觉,下一次说不定就能用出来。”
“这样,就能超过她吗?”
“我想应该是的。”
夏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思考良久。
“亚拉斯特尔,‘净化之炎’。”
这是火雾战士用来清洁自身的自在法,比人类通常使用的洗澡的方式要有效得多,不仅能杀菌消毒,就连皮外伤都能一瞬间治愈。
不过,纵使是这样,用掉的存在之力却取不回来,所以对于火雾战士来说,只要身体没受什么大伤,存在之力的消耗才更严重一些。
“我要睡觉了。”
“这么早?”
太阳还没有落下,这个时间对于火雾战士来说,应该还正有精神,况且,火雾战士本身是不用睡觉的,如同人类一样保持睡眠,多半是出于精神状态方面的考虑。
“今天战斗消耗太多,我累了。”
对此,夏娜只是这样简单粗暴的解释。
亚拉斯特尔也没有继续质疑,任由夏娜将克库特斯放在枕头下面。
夏娜粗暴地扒下衣服,躺倒在了床上。
她不想让亚拉斯特尔干预接下来的事情,就算把克库特斯拿开并不能让亚拉斯特尔真正离开,她还是觉得这样安心一点。
自己真的不如缘吗?
这也要看过了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