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雪清魂一行人从决定到到达日本一共也就花了30分钟左右的时间,所以一行人的住所还没有确定。本来依照雪清魂的意思,家族在日本的房产那么多,随便挑一套环境好点的公寓住着也就算了。但这个观点却遭到了白的极力反对。
事实上白的反对也是有理由的。将精神力融入系统之后,白也知道了大部分雪清魂即将攻略的目标的信息。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在白眼里,这第一柄旗必须要插的稳,所以住所确实要好好推敲推敲。
白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放心吧,哥哥,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左邻萌虎,又邻雪女,上顶邪王真眼,脚踩团子的绝佳住所。”
雪清魂自然是不知道白在说些什么。因此也就摊摊手表示“啊,妹妹你开心就好。”再经过半道灰原哀的一打岔,所以一群人的住所到现在还没有确定。
毒岛伢子把灰原哀抱到了家族在日本的暗部的一个联络点。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灰原哀的身体状况,确定了她暂时无事,之后毒岛伢子也就安心的坐下来等待着家族安排的医生过来。
看着灰原哀的睡容,毒岛伢子却沉浸在了回忆之中。狼狈不堪的灰原哀,仿佛又让她想起了这个黑暗的夜晚,昏暗的路灯下,歇斯底里的自己。
“你过去的遭遇也是和我一样痛苦吗?”毒岛伢子轻轻地抚了抚灰原哀紧皱的额头,流转的眼眸中却是又变得温暖。“不过以后你一定会经历人世间最大的幸福。也会和我一样呢!”
“伢子姐,我来了”一边说着一个富有青春活力的少女便推门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医箱。
突然被别人打断思绪,毒岛伢子也是有些恼怒。
“叫我教官”毒岛伢子冷冷地说道。
她也认出眼前的少女正是自己训练出来的。不过对于除雪清魂以外的人,素来高冷的毒岛伢子可没有那么好的态度。
“我就是要叫你伢子姐。伢子姐呀!伢子姐!“”
眼前的少女显然是知道毒岛伢子外冷内热的待人态度,所以也没有感到不满,而是双手抱着毒岛伢子的胳膊来回晃动,整个人贴到毒岛伢子的身上撒起娇来。
“好不好啊!伢子姐”一边说着少女一边把脸埋到了毒岛伢子的胸口蹭动起来。
敏感处遭到袭击,毒岛伢子的脸也是变得绯红,下意识的推开眼前的少女,随手给了她一个爆栗。
“别给我胡闹,叫你来是看病的。”
“这样啊。自己是来看病的,病人在哪儿呢?”少女并不恼怒,而是顺着毒岛伢子的话一边问道,一边做着夸张的四处乱看的动作。
不过也没等毒岛伢子回话,她便一眼看到了静静的躺在床上的面色苍白的灰原哀。
“好可爱的小妹妹。”
少女眼前一亮。不过既然看到了病人,少女也就收起了胡闹的想法,毕竟她可知道这次任务可是雪清魂亲自安排。
少女伸出纤纤素手将随身带的小医箱打开,一颗浓绿色的珠子便跑了出来。这枚珠子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似的,在空中跃动着前进,呼吸间便绕了灰原哀的身体一圈,又回到了少女的掌心中。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眼见少女检查之后沉默不语,毒岛伢子也有些焦急。
“确实有意思,她的症状是药物致使的细胞逆生长。不过这药物应该是失败品,估计去做毒药用的吧。女孩的命还真大,无意中激发了逆生长的效果。但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她的器官已经在逐渐衰竭。如果不及时治疗,估计,...估计是活不了三年了。”
听着少女的话,毒岛伢子也有些心惊,她不愿看着这样一个如花儿般美丽的女孩就这样因此去世。和她具有相似经历的灰原哀也不禁让她想到自己的命运,
如果没有遇见少主,我也会和她一样吗。想到这里毒岛伢子,更加坚定了治好这个少女的决心。
“不行,她可是少主亲自吩咐的,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治好她。”
“啊?还治什么呀,刚才就治完了啊?”听到毒岛冴子的话,少女诧异的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你!竟敢骗我”毒岛冴子听到她的话,也注意到灰原哀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少女的话,显然就是为了让毒岛伢子心惊。
“”哎!伢子姐别呀,我错了,我错了。”
眼见毒岛伢子刀都提起来,少女也是突然想到。眼前这位可是六亲不认的主。除了少主,可没人能管得了,自己怎么忘得了这事儿。
下意识的一个翻滚闪过了毒岛伢子的一刀,回首看着被削掉一角的门,少女是浑身发冷。
”我走了啊。伢子姐,你可是暗部的骄傲。一定要泡到少主啊!不行你就用这个。”少女丢下一个精致的瓶子,便赶紧跑出去。
毒岛冴子捡起瓶子看了看。瓶子上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电脑配件”
“是,是内个嘛?”毒岛冴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有些发烫。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冷面无情的教官,而是一个懂得娇羞的普通少女。(额,至少在情感上是吧,武力值嘛。)虽然羞的满脸通红,毒岛冴子却没有把瓶子丢掉,“我...这只是收藏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把瓶子小心地收了起来。
“姐姐”突然灰原哀梦中呓语。
姐姐,她的依靠是她的姐姐吗?看着躺在床上的灰原哀恬静的睡容,毒岛伢子也不禁被这份精灵般的美所震撼。
尽管是在睡梦中,灰原哀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仿佛随时会醒来一样。
果然长时间处在危险的情况下,这种谨慎的睡姿已经成为了习惯吗?
毒岛伢子爱怜的抚了抚灰原哀的额头。尽管不知道灰原哀原本的岁数是多少,但在此刻,由于共同的经历,她已经将灰原哀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睡吧,我的妹妹”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毒岛伢子轻声话语。她将灰原哀的被子盖好,捏了捏被角,又理了理灰原哀因为长时间奔跑有些凌乱的秀发,双手握住灰原哀的小手倚靠在床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灰原哀。
似乎是察觉到了指尖的温暖,灰原哀紧皱的眉头也松散下来,身体也渐渐地松弛,睡姿更加安宁祥和。
阳光透过洁净透明的窗户轻洒在两人身上,两人仿佛晨曦中的天使,互相依偎。只是被毒岛伢子的手就被灰原哀攥的紧紧的,仿佛要抓住生命的依靠。
看着灰原哀渐渐沉睡,毒岛冴子也是悄悄的将两只手抽了出来。她也对灰原哀的身世有些好奇。
这时候少主应该已经调查好了。毒岛冴子这样想着,随手斩破空间来到了家族在日本设立的办事处。
“哦!”毒岛冴子刚一踏进办事处便心神一动,右手按在了刀柄上,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全神贯注面对着眼前的墙壁,仿佛在等待什么。
果然。下一刻,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身影破墙而出,翻滚着直奔她袭来。
利剑出鞘。
拔刀斩!
毒岛冴子没有丝毫犹豫,挥出的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残月的轨迹,紫电清霜般,狠狠的斩向了眼前的身影。
“别呀!是我!”空中翻滚的身影,却是惊慌的喊道。
是日本的负责人。
下一刻毒岛冴子已经准确地作出了判断。剑的轨迹瞬间改变,刺向了分家负责人的裤腰带,剑尖轻巧的跳进了裤腰扣,手腕翻转间,便是将分家负责人急促的冲势缓和了下来。
“让他去死”此时被分家负责人撞破墙壁的房间里却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听闻此言,毒岛伢子指尖灵活的转动,却是将剑又向下一抡。于是分家负责人成功地摆脱了一头插在墙上的命运,...变成了一头扎在地上。
轰的一声,坚硬的地板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能作为日本的负责人自然也是有些实力,但在短时间内遭受如此连续的凶狠的打击下,他也是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带他进来”,下一刻房间里的声音再次说道
是雪清魂的声音。雪清魂此时的语气严肃而冰冷,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毒岛冴子也是下意识的站成了笔直的身姿,左手握着刀鞘,挑起了分家负责人,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顺着那道被砸出来的窟窿走进了房间。
刚进屋,毒岛伢子就发现房间的地上撒满了散乱的文件,桌上的各种办公用具也是在地上零乱地分布着,旁边暗一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颔首。
果然!毒岛冴子看到分家负责人就已经有所猜测,眼前的一切确定了她的判断,一时间也是沉默不语。
而眼见毒岛伢子走进来,一直在雪清魂旁边安静乖巧的白,却有些坐不住。
“哥”
白一下扑到了雪清魂的怀里,可爱的小脑袋在雪清魂的身上蹭了蹭,粉嫩的双拳轻轻的敲打着雪清魂的胸口,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哥哥,你吓到我了。”
看着撒娇卖萌的白还有沉默不语的毒岛冴子,雪清魂也是自己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
“你看看这些”,一边说着地上散乱的材料却是又汇聚到了一起,恰巧落在了毒岛牙子的手上。
毒岛冴子随意的翻了翻,但越往后看,面色越来越严肃。有些惊诧地问。“这也行?”
“没错,他就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操作。一个神秘度评测为零的狗屁酒厂组织,不但在日本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以日本为中心向整个亚洲甚至世界扩散。日本的政界和商界都有他们的身影。如此庞大的组织,居然一直没有神秘侧的人来找麻烦,你知道为什么吗”
一边说着雪清魂的声音突然低沉,像滚滚翻腾的乌云般压抑。
“是因为这混蛋的不作为,世界上的神秘侧还以为它是我们雪家的布置。我还从来没有背过这么大的黑锅。”这样怒吼道。愤怒的雪清魂却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一脚将面前的办公桌踢飞出去,将刚刚站起来的分家负责人又一次砸倒在地。
“暗一。”雪清魂喊道。
一直在一旁老实的站着的暗一腿脚有些发软。在毒岛伢子没来之前,他可是亲身体会了雪清魂的威严,全力爆发的景象,肆虐的魔力充斥着这个房间。他已经被压迫得喘不过来。
“是”他勉强站直身体答到。
“把他丢进了魔城当矿工。还有,通知各地分家的负责人,一小时后全面开始对这个什么酒厂组织的剿灭活动。目标只有一个,把这劳什子黑衣组织给我灭成渣。谁的任务完成不力,我就去请他喝茶。”此刻雪清魂真正展现出了少主的威严,还有对分家的绝对控制力。
“哥,你别忘了。”听着雪清魂的话,白却是焦急说着,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双眼紧紧的盯着雪清魂。
看着白着急的神情。雪清魂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调查一下,看一下还有哪些国际组织在组织里安插了间谍,把这些间谍给他们还回去吧。还有把那个琴酒,还有伏特加给我带过来。”说到最后雪清魂却是异常严肃,一字一顿。
“是。”暗一也是有些腿脚打晃,赶紧走出去了。
“伢子,你来了小哀那边怎么样?”雪清魂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先前有些失态,语气也一下子缓和了下来啊。其实他不是愤怒,而是对灰原哀和被黑衣组织谋害的那些人感到愧疚。
事实上,雪清魂的性格本是温和,只不过家族少主的地位,让他不得不对大多数人严肃相待,也只有在像伢子和白这样的比较熟悉的人面前,他才会显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感受到雪清魂话语中体现出的温柔,毒岛伢子内心也是有些欣喜,而在一旁一直静观的白小脸儿却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齿盯着毒岛冴子。摆出一副我超凶的姿态。
看着白在那里张牙舞爪,毒岛伢子却是面色平静。
“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预计很快就会苏醒。而且说不定还会因祸得福呢。”
“因祸得福?”毒岛伢子的话让雪清魂和白都有些疑惑。尤其是白,她对灰原哀的了解可比这两人多得多。
“没错,她服用的药物药效很不稳定,也就是说一旦有刺激性的,比如说魔力等力量对细胞进行刺激的话,她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且注入身体的魔力的量的大小,决定她恢复原来的样子的时间。”
果然,难道这个世界上不会变身,已经不好意思出门跟别人打招呼了吗?听到灰原哀没有大事,雪清魂的心也是放松了下来,突然听到这种比较有意思的事情,他也是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而白的大眼睛却是滴溜溜得转。
“天助我呀!哥哥,这回你未来的日子可就更有趣了。我怎么利用这个条件呢?嗯...看来原来的剧本也要改改。
灰原哀已经进场,下一个该是谁呢?
白在一边谋划着雪清魂下一次命运的邂垢。
而雪清魂和毒岛冴子已经准备去看一下灰原哀了。看看时间,估计这时候她也该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