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RTY_EIGHTH
「哼……一群沒格調的雜種,以你們的水平頂多也就只能夠想到來這種檔次低得沒邊的地方將就而已。」似乎是正好在店子外的街道閒逛並且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之後一邊靠近,一邊毫不猶豫、毫不顧慮、毫不在乎的,彷彿就像是理所當然一樣地用只能夠以【傲慢】這一個詞去說出了足以讓店家火冒三丈的話的,正正就是在這一次戰爭當中佔據了弓兵之位的金髮男子。「哈,沒格調的食物配上你們這一群沒格調的傢伙,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而且!你們這幾個傢伙是怎麼了!」
「哪怕是未經本王的允許就自稱為王的僭越者,但竟然像這樣子的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下僕同席而坐?掉價!太掉價了!」狠狠的鄙視了店家的水平之後,這個金髮赤瞳、身上穿著意外地新潮的黑夾克、就外表而言其實稱得上是世間稀罕的美男子的……只可惜實在是被他那囂張得欠揍的表情給破壞得一乾二淨……的從者還不滿足,轉眼間就把矛頭指向了其他在場的人身上去了。「和低下的人待在一起久了,自己的品格也會變得低下下去的!別把自己的水平也拉下去了!。」
確實,中式的圓形飯桌對於一些像是特別講究尊卑……或者說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來說,也實在是很容易就會因為設計上沒有辦法表示出自己和別人的身份差別而招來他們的不喜。
對這個看來正在以世界上地位最高的人自居的傢伙來說就更是這樣了。
實際上,在在場被招喚出來參與這一場名為【聖杯戰爭】的魔術儀式的從者裡頭,除開長期在香港生活的東方不敗之外,唯一一個能夠一點心理負擔都不用承擔就往這邊坐的,大概就只有那個身為不列顛的王者、搞出了一個名為圓桌騎士團的偶像…咳哼、暴力團伙的騎士王而已。
就是把標準再放寬一點,頂多也就是那個人格魅力似乎出乎意料地高的紅髮大塊頭能夠被算進會接受這種安排的人的一份子當中了。
但無論怎麼樣的去想,擔任了弓兵的職階的、這個囂張得過份的男人,都絕不可能會是當中的一員。
那些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下等人的傢伙竟然也跟幾個以王者自稱的從者同坐一桌,卻沒有讓他們表現出抗拒的表現的事實簡直就是荒謬得讓他覺得不能接受的惡質事件。
在他看來即使是比不上自己,但總究還算得上是有點價值的人傑的傢伙怎麼可能這樣的自貶身價!?
這不就是在說多少也把他們看成是可以與之交流的對象的他也是差不多低水平的傢伙了麼?
這樣子思考著的金髮男子不由得露出了嫌棄的神色,顯然是在想著不等那些他眼中的低下之人,也就是在座的各個魔術師全體滾蛋就絕對不打算過來坐下的事情。
這是當然的,區區蟻民,憑什麼可以受到於王的身邊落座的榮光啊?要不是此時實在並非什麼開打的好時機,恐怕他都得準備要用武力來鎮壓這幾個不長眼的蠢貨了……
以那些坐著但卻仍舊在一瞬之間就被彷彿讓人給投進了冰窟一般的惡寒的、像是在一瞬之間就直面了生死之間的大恐怖的魔術師們頭上、背上突然就因殺意的刺激而冒出來的冷汗為證……他絕對是認真的。
然而,在並不是非得要讓這個傢伙坐下來一起談,甚至乎還隱隱約約的覺得就算把這個傢伙排除出去也不可能是什麼壞事的東方不敗的面前,他的反應也就只能夠到此為止而已。
「要是太過為難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了……讓店家給你在旁邊再開一桌好了,或者你可以直接選擇到別處去?放心,我相信正常的英靈的話,就是相隔上這個距離,聽力也是能夠負擔的啦。再說,你就是真的走掉了,我也不會太在乎的,請你自便好了。」很快,和逐客令沒什麼的話語就被東方不敗以一個自似是在誠懇地為對方設想,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半點好意被包含在內的語氣給說了出來。
看來對於這個張口閉口都是在說什麼雜種、說什麼低下、說什麼掉價的傢伙,東方不敗真的懷抱著不小的怨氣。
甚至乎為了發泄出這一份不爽,她都能夠毫不避忌有可能會把對方那一觸即發的暴脾氣給引爆、直接用上了幾乎就是在挑釁的方式……
於是,其他在場的魔術師和從者都慌了。
雖然早就有在對上一次在港口碰面、交戰的時候見識過這傢伙惹怒別人的能力,可是還真的沒有想過她會完全不顧場合的在這裡作挑釁的行為啊!
這下子可好了,這個同樣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的弓兵鐵定是要氣炸了吧?衝突也鐵定是不可能避免的吧?下一秒就要如同暴風雨一般的打過來也鐵定是要上演的慘劇了吧?
想到這裡,在場的幾個魔術魔術師都不約而同地做出了起身想要跑開走避的動作,劍士和騎兵的從者也趕緊的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擺出了準備戰鬥的姿勢。
「妳!」不出他們意料的,那個脾氣一點也不好的弓兵就跟他們所預測的一樣,面色也在一瞬之間因為爆發的怒氣而變得猙獰起來了,顯然就是不打算要再忍耐下去了。
不過老實說,以他們倆上一次在港口那邊交手的結局來看,金髮的從者能夠忍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把桌子給掀翻掉也算得上是神奇了……
眼下那個金髮赤眼的弓兵現在這個彷彿下一秒就要拿出大把大把的神兵利器來做一次飽和火力的轟炸的模樣才是正常的發展。
只是正當大家都以為事情接下來就要一發不可收抬的轉變成一場大決戰的時候,在大家看來已經被刺激得想要馬上拔劍砍人的弓兵竟是奇蹟一般的把自己的怒氣給壓制了下去。
「哼……雖然是一個毫無風情、無聊得讓人提不起當點興趣的臣子所作出的懇求,但本王怎麼說也是大發慈悲地答允了他那個央求我不要在白天休戰的時候主動出手的請願的。妳就慶幸吧!本王沒打算要為了區區雜種就打破王者的諾言的想法……不過記住了,下一次妳我之間發生戰鬥的時候,我一定會將妳大卸八塊!」似乎是在之前和自己的御主達成了什麼共識的弓兵狠狠的盯住了東方不敗,強忍著怒火的說。
「那麼來吧!表現吧!好好的像個小丑似的把妳上下串聯、東奔西跑地把這麼多的勢力聚集到一起所打算要做的事情給表演出來吧!要是妳的劇目足夠精彩、能夠用妳的醜態取悅到我的話,那麼在處決妳的時候也不是不能夠考慮一下仁慈些的把妳將要承受的痛楚減低那麼一丁點的。」
到這個時候,在場的魔術師還有東方不敗以外的從者們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英靈的御主對他還是有那麼幾分約束力的,這下子應該是用不著馬上就開打了。
眼看著面前的傢伙都把什麼王者風範什麼的都搬了出來,怕是真的沒那個機會去繼續撩撥對方了,東方不敗也不墨跡,馬上就分別在圓桌邊上一張還沒有人坐著的椅子和旁邊的另一張桌子上指了一指。
「哪你是想要坐哪邊……要坐下來的就趕緊坐好,桌上有餐牌,想吃就自己去點菜好了。」
「哼!」東方不敗那根本就沒有包含著多少誠意的發言僅僅是換來了金髮弓兵的一聲冷哼,看來是已經看透了她那個故意刺激的把戲、不打算再給出什麼反應了。
他沒有再對東方不敗的話語做出什麼回應,只是氣沖沖的走到了東方不敗指出的空椅子旁邊、雙手往胸前一盤就直接的往椅子上坐下去了。
這下子就是想要再試著刺激刺激這個莫名其妙地和自己弟子有著相似得到了異常的程度的嗓音的弓兵,東方不敗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下去了。
畢竟要是在她把這麼多的勢力給摻合到了一起,但到最後卻只顧著要調…挑釁那個金色的弓兵的話,恐怕她本來想要幹的事也幹不成了。
雖然多少有些掃興,但東西不敗還是能夠忍一忍的。
「好吧,那麼就進入正題好了……對於我們正在爭奪的戰利品…對於這個所謂的【聖杯】,你們到底是怎麼看的?」於是東方不敗就直截了當的向著那些跟自己同坐的從者和魔術師們提出了一個問題,一個直指向他們的最渴求的奇蹟的問題。
「啊……這是什麼了?妳這是想要在正式開戰之前來一場辯論、討論一下這到底是誰有資格把作為獎品的聖杯給捧回去麼?嗯,就叫聖杯問答好了!」紅髮的騎兵一聽到東方不敗的問題就來勁了,立即就興致勃勃的想要主導接下來的話題了。
「不,我想你這是想太多了……我就是很普通的問一下,你們到底覺得這個聖杯是什麼樣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