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西的街上很是热闹,即便是在首都的位置,作为老猎人的艾琳娜也还是找到了人口密度相对较大的热闹地方,而不是那种基本只有住宿或者住宅的清冷地区。
我身边的吆喝只持续了一点点的时间便是住了口,那个原本开怀着对我介绍自己商品的大叔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般,原因只是因为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将头转了过去。
既然会有这种反应就说明我没有弄错,大叔的确是在向我推销物品,原因也大概是因为我身上这件衣服吧?这么看来,这条连衣裙还是挺贵重的咯?只不过是因为从科技更加发达的世界那边穿越过来的我感觉不到而已?
他会突然间停止说话肯定也是因为我这已经无法视物了的,据爱德华的母亲所说,依旧能够充 血并且失去了焦距的双眼所致,是我的这双眼睛吓到他了嘛?也就是说这个样子的我很吓人咯?
“我是不是应该把眼睛蒙起来会好一些?”
心里想着事,但是我的脚步可不会停下来,本人将头转了回去,如此询问艾琳娜。
她与爱德华都有刻意的回避有关于我眼睛的问题,就算是视力问题也是浅谈即止,是考虑到我的心情问题吗?还是说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这个被复数人所称赞过了的外貌让他们以为我是很在乎自己外表的人吗?
我的确挺在乎自己生得外表如何,这是从和平年代而来的人基本都会在意的东西。倘若要说谁不在意的话,那就只能让人怀疑他/她的交际生活到底是多么的糟糕了。
“不用哦,艾米达拉他们只是感觉有些害怕而已。”
老猎人的声音从我前方传了过来,为我介绍这座城市中的一些小消息,“某个伯爵的女儿和你一样目不能视,而且对于这一点相当的敏感,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我被当作和她一样的人了吗?”
不需要艾琳娜或者爱德华把那名伯爵之女的事迹说出来,拿刚刚那人再看见我的问题以后吓得话都说不出口的态度来随便想想,都能够或多或少猜到一点东西。
对于目不能视这一点我一开始还是很烦躁的,就像是在路易斯城中被人小姐姑娘的叫时那股厌烦的感觉,不过久了以后到也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了。
一来是别人并没有带着鄙视的情绪,二来则是我拥有了另外的取得外界信息的途径。
不管我有没有记错,但是本人却觉得,那所谓的伯爵之女,怎么想都是因为先天上有着缺陷,所以被官职想当大的自家的人有所厌弃,因此而自卑,才会撒气到外边的人身上。
作为比较的我并不会受到这种歧视的对待,当知道我的战斗技巧以后,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我恭敬有理,这倒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差不多。”艾琳娜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安慰我,原本自己还想着如果她突然来一两句安慰的话,那我该怎么回复,这倒也是个好消息,“既然出来了,我就选择一家自己相当喜欢的地方介绍给你吧。作为猎人,在和平的时候不好好吃饱的话,是很难在战斗时使出力量的哦。”
是因为同为猎人,而且我还是外来的猎人的缘故吗?她认为猎人这种职位应该是习惯了这种事情?又或者说猎人在外其实相当不受待见?
不对啊,当人们误认为我是猎人的时候,态度都是非常恭敬的,她怎么能确认我习惯或者说不在意这种被误解的委屈呢?
虽然说我的确并不在意就是了。
我听到了爱德华一声长长的叹气,便是对他凑近了一点。
“你在叹气什么?”
“你知道艾琳娜喜欢吃什么吗?”
他反问我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疲倦,明明刚刚我和老猎人互殴的时候只不过是站在一边看着的人,这么轻松的位置居然让他会产生倦意?
我估摸着这食谱有问题,怕不是黑店。
“她喜欢吃什么?”秉着一分习惯,三分好奇,六分作死的心去问了这个问题,我都能够听得爱德华到因为想到了什么东西而导致唾液突然间分泌加快,大口吞咽了一下的声音了,“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
突然唾液分泌加速,如果不是什么对他本人来说非常美味的食物,那恐怕就是些对于味觉有着十足刺激效果的玩意儿了。
“她的口味,那可是看着都可怕的。”
爱德华摇了摇头,似乎打算把什么可怕的东西甩出记忆,但是他失败了。前面的老猎人转过头对本后落下了的我们俩招呼,让我们加速,明明听声音都快要四十岁的人了,却感觉比我上辈子的那个年纪都要活泼年轻。
这就是猎人吗?
不过我还是对爱德华所感到害怕的那个味道有些好奇,在加快脚步的同时顺便猜了一下。
会加快唾液分泌的话,甜的东西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不喜欢甜的人就算想到了这玩意儿也会感到一阵反胃的,代表例子是曾经的我。
那么苦的......倒是有那么一点可能性,但是我并不觉得记忆中的苦味能够让人吞咽一大口唾沫,这并不在苦的范围,而且太苦了的话还有可能会感觉涩,涩涩的味道那是更会让口腔干燥而非流口水的。
那么酸?
这倒是有着可能性的,我曾经就因为某个非常酸的食物而导致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含了很久口水的事例,但是那得让实物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才能够办得到。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吧。
“我倒是有些头绪了,你很怕辣吗?”
“我猜的。”
我没有介绍自己分析的兴趣爱好,而且现在也不是显摆这种东西的时候,比起这个,我更希望能够填饱肚子,然后去找爱德华的老妈对她说这个孩子完全是个正常的孩子,只不过脑子有坑而已。
艾琳娜又在呼唤我们两个快一点了,这一次她的声音让我听的不是很清晰,在人群中我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在听觉上,一旦这么做了,宛如魔音般的庞大音量就会对着我的脑子疯狂灌进来,效果不亚于紧箍咒的威力,其区别不过是一个出自精神,一个是物理效果而已。
爱德华显然高估了我听觉的能力,他听到了老猎人的声音以后便是对我招呼了一声就打算自己先跑起来,然而完全在人群中找不着北听觉视觉完全被封印,嗅觉被无数气温混在了根本不敢乱集中注意力的我可是办不到跟上他们步伐的这件事情咧。
“别走那么快。”
因为是在求人,我不得不放低了语气,但是却并没有松手的打算,“在这么多人的人群中我根本找不到你们。”
“你不是有着那超级厉害的听觉吗?”
“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你可以想象一下将听觉放大个几十倍的感觉。”
“......”
“哟~”
老猎人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揶揄了,让我差一点就抬不起头来,但是经过了上辈子锻炼的本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被打击到了呢?不过是一点生理上小小的失败而已,脸皮如同城墙一般的本人无法被就此击倒。
“怎么了?”
艾琳娜对我说,但是我却能够从她的声音中听出那快要满溢出来的笑意,以及小小的恶意。
“拥有着近乎能够代替视觉的听力达人,艾米达拉居然会被小小的人群难倒呢,缩成了一团呢。”
“那么躲在爱德华后面的人是谁?”
大概是被我厚颜无耻,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话方式给弄唬了,老猎人忍不住将手掌摊直,一巴掌就拍在了我头上,将我拍的缩了一下头。
讲道理,日语很难的。
“怎么样?”她不死心的再次问道,“躲在这个被我调弄出来的小青年爱德华的身后有没有很安心的感觉?”
......
我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到时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谎,用自认为非常坦荡的的方法点了点头,“是的。”
“真啰嗦!”
“那么,让两位久等了哦!欢迎作为猎人的艾米达拉加入商队的这一天,就让我艾琳娜来请你们两个吃一顿真猎人就该吃的大餐!就是这个【殷红人家】!”
她就如同影视作品中的霓虹人一样,大声的说话并举起了手,站在别人门口却吸引不到匆匆路过的客人们的目光,只让我感到万分的尴尬。
忍住,我得忍住这股羞意然后好好的吐槽一下这个取得跟我卡米尔命差不多的餐厅名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