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没有回来吗?”
一个不知名的森林里面,十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站成了一个圈,其中穿着红色衣服,上面带有羽毛状饰物的人率先问道。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头上戴着一个水獭一样帽子的人上前一步,回答道:
“没有,应该是死在了赤神鸣他们手里。”
红色衣服的人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胧流对于毒药什么的不是根本没有办法吗?”
灰色衣服的人摇了摇头,继续回答说:
“不,不是赤神鸣或者长木言一杀的,杀掉白鹭的人是微刀—钗!一个叫做夜夜的人偶,白鹭那家伙因为轻敌被一拳打死了。”
红色衣服的人抱起了手臂,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悲伤:
“看样子我们需要准备下一次的袭击了,川獭,继续微刀收集资料,不要让赤神鸣他们离开东京!要是他们回到观布子的话,我们的胜率就又下降了。”
“是!”
叫做川獭的男人应了一声,起身飞离了这里。
“蝴蝶!”
被红衣男人点到名的是一个小个子的男人,他的身高就和小孩子一样,就连表情看起来也是小学生无疑。
“你能同时应付两个胧流的人吗?”
蝴蝶摇了摇头:
“不能,最多只能对付一个,两个人的话我会被杀。”
红衣男子点了点头,这个结果不出他的意料,对方加上微刀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赤神百姬是累赘,自己这方有十一个人,蝴蝶可以单独的对付一个人,胜算还是不少的,但最怕的就是他们逃跑,对方并不像自己有着忍者村这种根据地,真的要逃跑的话,己方十一个人也绝对拦不住。
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在对方打退堂鼓之前就杀掉他们,把五把名刀夺过来!
“川獭回来之后我们就制定进攻的计划,在此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
“.…..”
“凤凰大人……”
一个穿着一身类似于白色布偶服的小孩子嗫嚅的喊出了声,不同于刚才的蝴蝶,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他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孩子,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个孩子会参加真庭忍军的会议。
“有什么事吗,人鸟?”
对着人鸟说话的时候,真庭凤凰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不过人鸟仍然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地,畏畏缩缩的说道:
“狂犬她…狂犬她似乎不见了……”
“狂犬来过这里吗?”
“嗯嗯。”
人鸟的头飞快的点着。
凤凰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叹了一声:
“算了,就随她去吧,大概是听到了白鹭的死讯所以说忍不住想要去报仇了,不过也不会影响我的计划。”
……
夜幕中,高大的树木无缘无故的动了起来,树叶纷纷的落下,就像是传染病一样从一棵树传到了另一棵树,远方,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犬吠声慢慢的传来。
……
“言一君,该起床了哟。”
长木言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赤神百姬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嗨不到五公分,甚至于言一都能感觉到对方鼻翼中传来的温暖呼吸声。
恶作剧的心情大起,言一翻了一个身耍赖一般的躺在床上,语气中却带着毫不遮掩的调笑:
“不起来!如果百姬不给早安吻的话就不起来!”
这种小孩子的撒娇方式却轻而易举的骗过了百姬,她为难的看着一边还在睡梦中的夜夜,在言一的耳边低语道:
“言一君,夜夜小姐还在一边呢,回去之后可以吗??”
言一坚定而又迅速摇了摇头,把被子裹的更紧了。
“那个…我…”
百姬纠结的搅动着自己的手指,一旁夜夜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她这才下定了决心。
“既然是言一君这么要求的话,但就这么一次哦!以后再也不准了…把脸…把脸转过来……”
言一仍然不为所动,背对着百姬。
百姬咬了咬牙,觉得自己如果现在不行动的话就会惹长木言一生气,额头上冒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雾气,艰辛的一点点把自己的脸颊靠近了言一的脸……
“不行哦……”
就在百姬淡粉色的嘴唇快要贴上的时候,言一适时的向后一退,脸上带着微微生气的表情说道:
“因为百姬刚才不乖,所以说早安吻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那…那言一君想要…想要…怎么样……”
羞涩和不安在百姬的心里混合着,个性温顺的她只能被动的顺着言一的话接下去,甚至于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升起。
“早安ya……还是算了吧……”
言一脸上促狭的笑容戛然而止,男人多少总是有着玷污美丽事物的欲望,而百姬则像是一张纯白无瑕的白纸,这张白纸还是几乎所有男人的梦想,最恐怖的是言一可以在上面肆意的涂满自己的色彩,要是被外面那些百姬的追求者知道既然有人敢和自己的女神开黄段子,估计长木言一当天就会被形形色色的人围殴。
愣是压抑住了自己心里的那股肮脏的欲望,言一温柔的把百姬抱在怀里,手指从她的秀发里面划过,丝绸一般的感觉在他的手掌里面炸开,让他不禁把怀里的人紧了紧。
“还真是恩爱呢……”
“谁!”
言一转身把百姬护在身后,四把刀同时到了他的腰间。
说话的是一个紫色头发的大姐姐,她的穿着非常暴露,小腹和大腿全部露在外面,紫色条纹一般的纹身像蛇一样遍布了她整个身体,瞳孔和眼珠也都是紫色的,眉毛上有着火焰一般的印记。
“真庭忍军,还真是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啊,你们都喜欢从窗户进来吗?你也是之前的真庭白鹭也是……”
“白鹭果然是你杀的!”
紫色头发的大姐姐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不过转身之间就换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那么,在杀掉你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真庭狂犬,特意为了帮助自己的同伴报仇而取你的性命!”
“哼,忍者之间也有同伴这么一说吗?”
言一把玩着刀柄,无比嘲讽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