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和赤神鸣相视而坐,这次敌人的袭击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在他们进攻之前就已经把情报收集到了,如果这次不是恰好有着夜夜帮忙的话,估计言一几个人就死在真庭白鹭的手里了。
“还真是一次困难的旅行啊,胧流的人选择选择正面进攻忍者的村落……”
在飞机上,赤神鸣已经把前因后果告诉言一了,他们这次的对手是现在还存在着的极少数的忍者村落——真庭忍村。忍者应该是对于胧流来说最恐怖的一种对手,对方多变的攻击手段,极强的隐蔽能力,加上数量的优势。历代死于忍者手里的胧流剑豪差不多有一半左右。而至于另一半……基本是被各种其他流派的剑豪围殴致死的。想想真的是太惨了。
“既然死的是真庭白鹭的话,我们就少了一个棘手的敌人,他的忍法逆鳞探对于剑士来说是很不愿意面对的家伙,接下来只要干掉狂犬,蝴蝶和凤凰其他人就不足畏惧了。”
赤神鸣说着话挣扎的站了起来,又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罐酒,做势就要倒进嘴里,不过却在中途被言一拦了下来。
“少喝一些,明天还有死斗呢。”
“那今晚更加要喝的够才对!”
赤神鸣粗鲁的把酒瓶抢了回去,无视掉言一嫌弃的眼神,对着酒瓶一饮而尽。
“够了,既然师傅你没事的话,我也就回去了,和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同处一室这种事,想想就会让人感觉到恶心。”
“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次我们要去狩猎的是那一把刀吗?”
赤神鸣不慌不忙的又打开一瓶酒,他有信心言一一定会回头的,而事实也如他所料。
“我就知道你会拿这件事当诱饵,说吧,无论你今晚说什么我都会好好听的!”
看着言一赌气的再一次坐回了沙发上,赤神鸣嘿嘿一笑,自家徒弟是什么性格他还是把握的紧的,跟自己一般为了刀脸都可以不要。
“本来计划着无脑冲进他们的忍村然后大闹一番再逼他们交出刀来,不过今晚上的事情让我知道如果我们真的那么干了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对方大概已经在村子里面准备好了无数的陷阱,就算我们多了人偶小姐的帮助也只能是有去无回。”
“够了!说重点!”
“嘿嘿……”
赤神鸣偷笑了两声,让自己这个徒弟吃瘪的时候可不多,但每次都能让他高兴很久。
“本来这个狩刀的计划只有你我和百姬知道,现在应该再加上人偶小姐了,不过对方既然能够这么快的攻过来说明他们一定有着恐怖的信息来源,人偶小姐的事情今晚过后也会暴露。”
“所以呢?”
看着言一一脸“道理我都懂,能不能说点实际的”表情,赤神鸣僵硬的抽了抽嘴角。
“所以我们要等他们主动出击。”
“蛤?师傅,你是不是脑子还没有回复过来,明明是我们去他们那里“拿”刀,对方怎么会傻得不等我们自投罗网,反而选择对于它们不利的正面战斗呢。”
“不!他们一定会来的!要知道忍者村现在的经济可不比从前了,忍者,早就已经是被历史淘汰的产物了,法律的存在让他们在各种意义上都束手束脚,更不用说在普通人眼里忍者就是笑话一般的存在,雇佣他们的主顾也少的可怜,想要维持忍者村的生计都需要每天东奔西走的。而我们这里恰好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你是说……”言一想到了一个可能。
“没错,我手里的长曾弥虎彻,你手里的长谷部国重,烛台切光忠,三日月宗近,鬼丸国纲可都是值不少钱的名刀啊,要是能同时狩猎到这五把刀,想必忍村的经济也会大为改善,其次,杀掉两个胧流这件事也会让他们声名远扬。”
师徒两个人嘿嘿的笑了起来,这种反客为主的感觉让他们觉得莫名的爽快,当然也夹杂着不用去面对那么多陷阱的庆幸。
“这样看来反倒是我们可以设下陷阱,猎人和猎物完全换了过来。”
心情大好的言一没有再阻止赤神鸣喝酒的意思,反倒是给他从冰箱里面又拿出了一瓶。
“陷阱什么的就不用了,我们设计的陷阱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小孩子的玩具,除了让他们嬉笑一番之外什么用也不会起,我们要做的只有保护好百姬,和他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决战就好了,毕竟那些家伙,可是没有怜悯之心的,用女人和孩子作为威胁什么的,他们可是认为是理所当然。”
赤神鸣用力的把酒瓶摔到桌子上,看起来很是不满忍者们的做法,言一在一旁抽了抽嘴角,小声的嘟囔道:
“胧流好像是最没有资格说的吧,历代胧流剑豪所做的,比他们过分的多了……”
赤神鸣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好了,你小子闲的没事也快回去吧,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也不怕我家的女儿出什么事!”
“师傅,那我就告……告你妹啊!你又想要糊弄我!这次狩猎的刀的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啧!”赤神鸣脸上带着明显的“被这个小子反应过来了”的表情,不爽的咂了咂嘴,带着惋惜说道:
“孙六兼元,这次的刀是孙六兼元!这下子你小子终于满意了吧。本来还想继续看看你着急的样子呢,可惜了……”
“……”
“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一个师傅呢……”
赤神鸣哼哼了两声,不爽的反驳道:
“我也想问为什么就教了你这么一个徒弟,把我的剑技学过去了不说,甚至于把我的刀和女儿一并骗了过去。”
两人不甘示弱的互相瞪着,最后还是赤神鸣服软了,毕竟自己的女儿在人家手里。
“行了行了,我就你一个徒弟,说你是我的半个儿子也不过分,就连这一把长曾祢虎彻,早晚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