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很欧式风格的咖啡厅,由于时间还比较早店里没有客人,还配了如小泉流水般的古典音乐店里的环境显得十分地安静。
“你要的现磨咖啡。”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银发店员将一杯咖啡轻轻地放在了林雯的桌前。
“谢谢。”林雯很客气地说道。
“不客气。”店员对着林雯微微一笑,抱着餐盘就离开了。
“你就是你们局子里最好看的女干警了?”叶乐摸着下巴打量着自己对面的林雯,看样子似乎有些不满。
脸还不错,声音也很好听,腿型也很好,但是胸……飞机的起飞和降落应该是十分安全的。
林雯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说道:“很抱歉前,不是工作所需我也不想来这里。”
“那就快点说吧,我还想回去睡一个回笼觉。”叶乐抓着自己的鸡窝头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我们接到当事人的电话,说有人要谋杀他需要我们警察的保护。你最好听一下经过,因为这件事据说是要发生的。”
“我们当地的一个企业家,叫武泽。结婚很迟有三个儿子,武安武驰和武阳。而在他单身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会单身一辈子,所以就收养了一个儿子,武光。在他看来这个养子,聪明绝顶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他的来历不明,有人说是弃婴有人说是仇家为了报复他给安排的陷阱,后一种说法那三个儿子也说了很多。尤其他们觉得武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随时随地都可以讲出谎言欺骗任何人。这可能是偏见,或许你多多少少能够想象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把全部遗产都留给了这个养子。他去世之后,亲生儿子们对着个遗嘱提出了诉讼。他们说,父亲是神志不清并且有可能是被恐吓才将遗产给了这个养子的。最后法院宣布遗嘱无效,因为他们好像到找到了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老人的精神状态确实有问题。
据说,武光用最狠毒的话咒骂那三兄弟,并且说一定会杀了他们的,没有人能够逃过他的手心。
现在轮到了第三个了,也是最后一个。武阳要求我们警察剧保护他。”
叶乐看着她:“第三个?最后一个?”
林雯说:“对,前面两个已经死了。”
沉默了片刻又说:“这就是令人怀疑之处,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们是被谋杀的,可又很有可能是。老大接替了大部分企业,据说是在自己的花园里开枪自杀的。老二是制造商,在自己的工厂里,头撞在机器上撞死的。如果说他们两个是被武光杀害的,那么这个武光还真的是胆大包天,现在他依旧照常上班生活。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整个情况更像是一个巧合。我所需要的是,找一个有判断力而不是法官的人,去和这个武阳先生谈谈,提出对他的印象。你知道一个骗人的人是什么样,一个说实话的人又是什么样。在我们把这件事情接下来之前,我们需要你先去摸摸底。”
“有点意思,”叶乐揪着自己的头发,“你们居然到现在没有把这个事情接下来,如果是真的现在可是进行谋杀的好机会啊。他有什么特殊理由在这个时候而不是其他时候来找你们?”
林雯说:“你可以想到,我们也想过,他也说出了理由,但是……这个是不是有钱怪人的怪念头,他要求的在他别墅里干活的工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他,就像是边防的守护战士一样,最后工人们受不了全部辞职了,根据工人们的描述,这个武阳已经就是一个疯子了。”
叶乐笑了笑:“因为他客厅的女仆们不愿意扮演警卫的角色,所以他要警察来扮演女仆的角色。”
林雯摇了摇头:“我们也认为很愚蠢,但是我们不能承担断然拒绝的责任,所以局长叫我来找你。”
“那下次能不能拜托你们局长叫腿长腰细乳又巨的小姐姐来找我,我真的严重怀疑你们警察局的男性审美观已经出现了扭曲。”叶乐说,“现在还是冬天,我能从被窝里出来已经是很仁义了。”
“那真的很抱歉了,因为等下我要和你一起去见武阳。”林雯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道。
“NO!!!”叶乐捂着脸尖叫着。
车子快速地行驶过,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白霜之中。天空像钢铁一样发出寒光。
林雯看着蜷缩在座椅上睡觉的叶乐,心中想着这个男人真的有局长说的那么厉害吗?
什么现实中的福尔摩斯,什么现代狄仁杰。
完全就是一个好色的混蛋啊!
到了,郊区武阳的别墅了,叶乐睡眼朦胧地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天空:“要下雪了啊。”
“是啊,要下雪了。”
林雯围上围巾带着叶乐往别墅走去。
叶乐和林雯穿过一扇低矮的铁门,铁门是按意大利风格装饰的。进入花园,感觉有点荒凉,这荒凉是原本秩序井然而今变得杂乱不堪的环境造成的。深绿色的草木披着霜斑变成了灰色,大量的杂草围着花坛,好像破烂的栅栏。
房子好像是耸立在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说不上郁郁葱葱,倒好像北极的丛林。房子的建筑结构很别致,但在风雨的侵蚀下变得破落不堪。
沿着杂草丛生的阶梯,林雯和叶乐来到侧面的门廊,敲了敲门。约在几分钟后没见到动静,林雯又敲了敲,然后在门边静静等着。天空渐渐变暗,一大片乌云从北方飞驰而来,瞬间遮暗了一切。暮色中的柱子在他俩的头上显得又大又黑。灰暗的天幕带着淡彩色的边缘,好像纪要沉下到花园上,越来越低,周围鸦雀无声。
然后他俩迈着的步子往下走,转过房子寻找另一条入口。
叶乐终于找到了围墙上的侧门,并用力敲了几下。见没动静,又试了试门把,发现门栓得牢牢的。只好又沿着房子往前走,仔细考虑可能发生的情况,不知是否这古怪的武阳先生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以免听到别人的招呼声。也许他无根据地认为,无论什么人来,都是武光复仇的前奏。
也可能是仆人秘密逃走时只开了一道门,然后主人就把门给锁上了。然而无论对仆人作过了什么,在当时那种情绪下,仆人不大可能仔细的替他作好防卫工作。
叶乐和林雯继续在附近搜寻,过了一会儿,便发现了自己正在找的东西。几分钟后他来到一扇落地窗前,窗户开着一条缝,一定是谁忘记关上了。
于是他来到一间中央屋子里,屋子是用古老的方式装饰的,看上去很舒适。厅的一侧有通向上层的楼梯,另一侧有门通向外边,对面还有一扇红玻璃门。从现代人的风尚来看,这种装饰是华而不实的。看上去像是用廉价彩色玻璃镶嵌的大红袍人像。右边圆桌上还有一个鱼缸。鱼在装有碧蓝色水的缸里游来游去,像在池塘里一样自在。鱼缸对面有棵茂盛的棕榈树。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枯燥单调,而在帷幔的一侧壁角却安置了一部电话机,这多少让人感到不太自然。
“谁在那里?”从染色的玻璃门后传来凝重的发问声。
“我能见见武阳先生吗?”林雯抱歉地问。
一位穿着孔雀绿晨衣的先生开了门,他面带审视的神色,头发蓬乱,参差不齐,好像还没睡醒。而从他的眼神来看,台不但是清醒的,而且还处于警觉的状态。
林雯知道,当一个人笼罩在错觉或危险的阴影下,很可能有这种矛盾的表现。从侧面上看,他有一张鹰一样的脸。但从正面看,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拖沓懒散,就连那稀疏的棕色胡须也是乱糟糟的。
他说:“我就是武阳,我可没有指望有客人来,还是两个人。”
叶乐笑着说:“我也在想你是不是不希望有人现在来拜访你。”
“你说对了。”武阳镇定地说道:“不过我还是在等一位客人,最后一位客人。”
“所以,看样子我们不对应该说我并不像他啊。”叶乐说道。
武阳摇摇头,狞笑着:“您,当然,不像,因为他不可能带着这么漂亮的女士的。”
林雯直接插入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说:“武阳先生,我为我们的行动感到抱歉,我们知道你现在的处境,还请我们来看看是否能够为您做点什么。”
“你们是警察?”武阳看着林雯说。
“她是我可不是,我就是个咖啡店老板。”叶乐摊开双手说。
武阳看着叶乐和林雯,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坐到椅子上。然后自己慢慢地坐到另一把椅子上。他皱着眉头,双手搭在膝盖上,而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表情显得比刚才要温和一些。
“那个养子,就是一个杀人恶魔,没错他就是一个恶魔!”武阳说,
“ 就拿我大哥那件事来说吧,最初我不能肯定,在发现我大哥被枪杀的地方没有任何痕迹和脚印,而且手枪在他旁边。但当时他刚刚收到一封恐吓信,肯定是从我们的仇敌那里来的。信上有一个记号,一个微笑脸,充满邪恶把戏之一。
一个女仆说,在黄昏时候看到有什么东西沿着花园的围墙移动,那东西很大,不可能是一只猫。事情就是这样。我想说,如果凶手要来,他就会想方设法不留痕迹。可是,当我二哥武驰死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什么都知道了。在工厂的一个塔楼下面,一台机器转个不停,旁边有一副脚手架,我二哥倒在撞击他的铁锤下面之后不久,我就爬到平台上去了,结果并没有发现有别的东西可以打到他的头。不过我看到了我要看的东西。”
“在我和塔楼之间,工厂的烟幕滚滚而来。我从塔楼的一条缝中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披着一件象是黑斗篷的东西。硫磺色的烟雾弥漫在我和塔楼之间,当烟雾散开之后,我抬头看看远处的烟囱,那儿并没有人。我是一个神志清醒的人,我要问你们这些神志清醒的人,在那令人头晕目眩,无法攀登的塔楼上,怎么会出现黑人形呢?他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武阳目不转睛地看着了林雯,林雯似乎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懵,他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我二哥脑浆都被打出来了,而尸体上又没有多少伤痕。后来在他的口袋里我们发现了另一封警告信。”
“你是想说他会飞?”叶乐问。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飞,但他绝对是一个杀人恶魔,大哥二哥已经死了现在他也要来杀我了!”说着,武阳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来,挥动了几下。
林雯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死神会降临在你的头上。
是打印的,看不出笔迹。
叶乐从林雯手里抢过那张纸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你能被这种无聊的事情吓到,我们的警察女士会保护好你的!”
林雯愣了一下,然后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武阳忽然站了起来,脸色潮红:“没错没错,我不会被这种事吓到的,我还有更好的补救办法!”
他转过身打开了中间嵌有红色玻璃的门,走进那边的走道。屋子不像叶乐想象的那样深,而另一间房子的门在过道的一侧。
无疑这是主人的卧室。
主人是身着晨衣从这里走出来的。过道的一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普通的衣帽架,上面挂了许多褪了色的普通旧外套和帽子,另一边有一些有趣的东西,是一个枫木制的旧餐具柜,里面装了些旧的银餐具,以及一些用作纪念品的古代武器。武阳就停在那里,抬头望着一把老式长柄手枪。
那边的门几乎是关着的,没有任何装饰。从门缝射进来一道白光。
这道异常的白光告诉了叶乐发生的事情。他从房子主人身边跑过,主人被吓了一跳。
叶乐打开了门,面对白茫茫的一片。通过门缝看到的白光,不仅仅来自太阳的直射,也是白雪的反光。纷纷扬扬的雪落在乡村的土地上,使大地雪白一片,洁白无暇。
“下雪了啊。”叶乐喃喃道。
“你很喜欢雪吗?”林雯看着叶乐兴奋的样子。
叶乐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雪。
而此时,武阳居然拿出了一把手枪走了出来。
“先生你这样做可是违法的。”林雯皱着眉头说道。
“但是只有它现在能够保护我。”武阳说,“等结束了我会把它交给你,就算你要抓我我也所谓。”
“是啊是啊,你们警察局就派你这么个小姑娘来,那个可是杀人恶魔耶。”叶乐微笑着。
林雯看着叶乐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决定了等下离开的时候一定会把这个武阳和他的那把枪一起带走。
重新落座之后,武阳又开始叨叨了起来:“你们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如你们所见,这个破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招待你们,不过还是有点吃的小东西的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下。”
“富人的东西再怎么难吃肯定比我们这些穷人要好吃啊。”叶乐微笑着说道。
“好,我现在去给你们拿。”说完,武阳起身从中间那道门走回去,并随手将门关上。
叶乐看着地毯,小声地说道:“假如我是你的话,我现在就会打电话叫人把这个房子包围起来。”
“为什么?”林雯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是依旧拿出了电话,因为她的上司告诉她一切要听叶乐的话。
“等下你就知道了。”叶乐神秘一笑。
忽然,从关着的门那边传来一个人的号叫。与此同时,传来一声枪响。射击的回声还没有消失,门猛地开了,主人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子,大衣从肩膀处撕破了一半。他手里的长柄手枪还冒着烟。看上去他的四肢在发抖,部分原因是由于他发出一种不自然的笑声。
“哈哈哈,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我终于为哥哥们报仇了!”他跌坐在地上,枪从手中滑落。林雯飞快地冲了出去,叶乐则是微笑着看着这个男人。
雪地中,一个人面部朝下地躺在地上,身上还穿着类似于滑翔翼一样的衣服。
叶乐和武阳走了出来,林雯站了起来,说道:“他已经死了。”
武阳听到这句话爆发出很愉悦的笑声:“哈哈哈,我现在要去喝一杯,就算你们警察要判我死刑,我终于报仇了!”
“漂亮。”叶乐拍着手慢慢地走到了林雯的身边。
顿时,林雯和武阳都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武阳皱着眉头看着叶乐。
“亲爱的武光先生你真的是表演的天才,可惜的是今天遇见了我。”叶乐微笑着说道。
“武光!?”林雯吃惊地看着叶乐,“那地上的是?”
“就是武阳,可惜还是没逃脱一死啊。”叶乐从怀里抽出了一条白丝巾丢在了尸体上。
主人傻了眼,而这时他身后的门开了,一个彪形大汉平静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主人慌忙地往回看,看到寂静的房子里,各个角落都不满了便衣警察。
在车上,叶乐依旧蜷缩在座位上,他似乎很讨厌坐车。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林雯开口问道。
“什么?”叶乐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不过你关心这个应该感谢他也是病态之人,一种偏执狂,不然我们现在可能和那个武阳一起倒在雪地中了。老实告诉你中途的时候我就想落跑了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动手,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林雯问。
叶乐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开始就是一件晨衣。”
“那确实是我碰到过的最完美的伪装。当你在屋子里碰到一个穿晨衣的人,你自然会想到他是在家里。关于这一点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后来,奇怪的小事情开始发生,当他咔喳一声取下手枪,伸直手臂咔哒地扳响时,就像一个人想肯定这怪武器中没有子弹似的,这些也可能是想象出来的。但真正的第一个疑点是这样的。他从两个门之间的狭窄过道出来,但这过道只有一扇门通往一个房间。所以我想,他是刚从卧室出来的。我试着拉拉门把手,但门是锁好的。于是我从锁眼里窥探了一下,发现屋子里不但没有床,而且别的什么都没有,完全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所以他根本不是从房子里出来的,他来自房子外边。当我发现这一切时,我认为我看到了所有的情况。”
“无疑,可怜的武阳是睡着的,或许他睡在楼上,穿着晨衣走下来。在走廊的尽头,他看见了他的仇家,一个身材高大,长着胡须,带着一顶宽边黑帽子,穿着一件下摆特大的大衣的人。他从未见过这种特别的穿着。武光猛扑上来,卡住他的脖子,或是刺了他。这点要到验尸时我们才能肯定。武阳站在衣帽架和壁橱之间的过道上,用胜利的眼光看着他最后的敌人。这时他听见客厅那边有脚步声,这点他没有想到。从落地窗那边进来的是我们。”
“他的伪装动作之快,简直可称奇迹。那不是伪装,那是一幕传奇的演出,一个临时拼楱出来的演出。”
“他摘下那顶又大又黑的帽子,脱掉那件黑斗篷,穿上死者的晨衣。这件晨衣比他的身材短,所以后来他坐在椅子上,长腿露在外面,这也引起了我的怀疑。然后他就作了一件令人生厌的事情。至少可以说,他的作案方式严重影响了我的思路。他把尸体挂在衣帽钩上,然后用斗篷将其包上,用他的大帽子把头部全部遮住。将尸体藏在门已锁好的小过道里,这是唯一的办法。有一次我走过衣帽架,都只以为挂得是衣服,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
“他可能想到,我随时会发现,衣帽架上挂着尸体是无法解释的。于是他采取了更大胆的办法,自己发现尸体,自己解释尸体的由来。”
“于是这个令人惊奇又令人害怕的灵活头脑想出了替身这个主意。交换角色。他已经承担了武阳的角色,那么他死去的敌人为什么不能承担武光这个角色呢?这个阴险而富于幻想的人,他的想法五花八门,就象一些可怕的幻想——两个敌对的人彼此打扮成对方,向化妆舞会走来。只不过这个幻想不是化妆舞会,是死神在跳舞。”
“包括之前想要诱导我们往凶手会飞的方面想,不论他是怎么起的头,他都像是诗人一样爸它转变成自己的想法,像一个重实际的人一样迅速动手。作为一种厚颜无耻的艺术作品,我飞驰赞赏他,他是把案情中有矛盾的一点转化为对案情的论证。”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是在控告他还是辩护他。”林雯说。
“随你怎么想。”叶乐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咖啡店门口,那个女仆装的银发店员正在站在门口等待着他的店长回来。
叶乐下了车,看了看天空,心想着估计是回笼觉是睡不了不过倒是可是睡一下午觉。
“喂,你要不要来做警察?”林雯放下车窗大声地问道。
“啊,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说完,叶乐就快步跑回了店中。
门上的风铃清脆地响着。
林雯看着雪花很快地掩盖了叶乐的脚印,也把那边雪地上尸体的血迹从她的记忆中抹去了。
“下雪了啊。”林雯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