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叫比脊骨吗?”
由比滨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好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一样。
我真是太可怕了啊,难不成是被小鹰那家伙传染了?
“是比企谷.......”
“是呢,是比企谷”
出人意料,但却再情理之中的,说出这句话的正是不久前玩弄我的名字的人。
雪之下雪乃的正义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即使是与之信念相反的人,她也决不会主动出击。所有的冷嘲热讽,也仅只停留于冷嘲热讽。
当然,不过是我的脑补而已,毕竟我认识这个人也不过几个星期。
“那么,请暂且忽略那边的微小生物。”
“和你一样微小真的是我的罪过啊”
不过,我比她要高一点吧?也就是说,我是可以俯瞰她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
“组成只有蛋白质的生物请闭嘴。”
恐怖的视线袭了过来。
“那能叫生物?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吧!?”
“啊。已经意识到自己活在世上是件错误的事情了吗?让你意识到这件事,是我的过错呢。”
好歹表现出点悔过的人表情啊!完完全全是个骗子嘛。
“觉得.....好有意思呢,这社团活动!”
“没有什么愉快的......反而是你的误会让人感到不愉快。”
雪之下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是我?
“不是的不是的”
是那条狗的主人。是我用住院为代价换取它生命的那只狗的主人。
“只是觉得很自然而已,你看,小企和在班里完全不一样,都能够正常说话了。”
“就算是在教室,我也是能正常说话的吧。”
明明是因为小鹰下课会跑过来驱逐我周围的同学才没法交流的。真是坏心眼,交不到朋友的羽濑川小鹰。不过现在,貌似正在交友中?
“是呢,由比滨也是f班的”
雪之下莫名的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圣母般的声音向我发问。
“比企谷同学,知道由比滨坐在那吗?”
“大概在我左边吧。”
毕竟我坐的地方是最右边。
“原来如此,你是坐在最右边吗。”
不要轻易就说出真相啊.........先不说我,由比滨会哭哦?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作为一个转校生。
当然,不是理所当然的,再怎么说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即使知道错误也不会去改正正是我的风格。
“雪之下小姐好厉害哇!”
可是由比滨貌似并没有理解我与雪之下之前的对话,反而是对于雪之下的推论感到很崇拜。
“没什么厉害的。”
雪之下确实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轻轻地拨动了自己的长发。
“这种无用的知识很快就会忘了的。”
“那还真是谢天谢地了。”
我回话。
“那么,f班的由比滨同学,来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以这句话,雪之下结束了之前的闹剧。
“啊,那个,是从平冢静老师那里听来的。”
由比滨的右手摩挲着椅子边,看来是有些紧张。明明刚刚还没有这样。
不过果然啊,是平冢静的手笔,这家伙确实蛮适合‘润滑油’这个角色。
“这里能帮助学生实现愿望吧?”
是这样吗?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
“稍微有点不同吧。侍奉部只是提供帮助而已,能否实现取决你于自己。”
雪之下用一贯的冷冰冰的话语向由比滨提供了回答。一般人的话,就会感觉雪之下的语气是在暗示着拒绝的意思吧。
不过在我看来,不过是她的一种习惯而已,一种难得却又错误的,近乎病态的习惯。
就像阳乃总会下意识的表现出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姿态。就像我时不时会弹起随着我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硬币。
只有在这些之下的,才是真实。
不过揭穿阳乃的时候都够我受的了,所以还是接受教训选择放弃吧。暂时。
“怎么个区别呢?”
由比滨一脸诧异的问。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就是这个意思吧。志愿活动本身就是要教会人方法,而不是给予人结果。督促人自立,这么说最接近正确答案吧。”
不过这种事情做不好的话其实就跟不作为没什么两样。而且反而是不作为更让人没有负担吧,毕竟什么都没做最后失败了与费劲心力但依然失败了总归是不一样的。
或许雪之下有这个能力让前来求助的人都成功。又或者说她是那种‘重要的是,我尽力了。’‘失败是成功之母’的圣人?
快笑死人了。就像前世的我一样好笑。
“哇哦!好,好像好厉害的感觉!”
不同于我的质疑,由比滨呜哦哦地表现这自己的观点。即使完全不懂。
这么说果然巨·乳的女生一般都......不过毫无科学依据就是了。由比滨倒是挺适合做这个例子。
“虽然不一定能实现,但我们会尽力提供帮助的。”
我的真心话难都被她听到了?
由比滨突然哇无啊的叫了起来,看来是因为雪之下的话让她想起了来这的目的
“那个那个.....我想.......曲奇...”
果不其然地她看向了我。就算是想回报我救了她地宠物,送曲奇也太廉价了吧?而且她地父母好像已经送来了一些钱,不过我倒是没见到人,这件事也是小町告诉我的。
“是是......那我去买点饮料”
就算没有看到雪之下用下巴示意我该退场了,我也打算要离开这给她们时间讨论女生之间地话题。
“我要‘蔬菜生活100%草莓酸奶mix’就行了。”
雪之下很自然地从我身后抛来一句话。这么随意地使唤人真是了不得啊。不过,比阳乃的手段低级一点。
阳乃的话,绝对是让对方心甘情愿自动去做这种事的,而且关键是自己也什么都不需要付出。
真为那些被阳乃玩到团团转的人感到悲哀呐。
她大概点了头,即使我没有转过身子也能猜到。而且曾经说过我对自己的记忆很自信,虽然 现在记性莫名的差了很多,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忘掉,再问一边也不过是当初在苏普洱留下的习惯。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