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不常听到的声音响起在了空旷的教室,教室里只有两个人。
正躺着的我将不断响着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那边那位品书的少女已经开始不满的看过来了啊。
想着这样的事,我站起来走向门外。
会是谁?小町的话应该正在和她的朋友们逛街,看到想要买的东西了?这样的话回去就顺便买了吧。
将身后的门关上,我翻开了手机盖。
---羽濑川小鹰
啊啊,是了,前些天是和小鹰交换了手机号码,那时他还兴奋的不行笑了出来。结果路过的女生就被吓跑了。
我按下了接听键。
“呐,什么事。”
羽濑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为什么能笑到咳嗽了起来?旁边要是有人一定又要被吓跑了。
“没事我挂了。”
还有,什么比企鹅啊....是比企谷。
“哎等等!有事啊。事实上......”
大概没人能想到,羽濑川小鹰是个话痨,或许是因为混混的角色设定太过于突出了?
听了他说了一大堆话之后,我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
昨天的下午,羽濑川小鹰小鹰回教室取忘了带走的书包的时候,不巧的看见了教室里不知和谁说笑的三日月夜空。
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态,看到平常不苟言笑的同学表现出这样的状态后,小鹰选择走进去进行搭讪。
教室里没有其他人,居那个三日月夜空来说,她是在和名为‘小朋’的空气朋友说话。
话说这名字一听就是现编的,小鹰是有多单纯才会接受这样的解释?
之后两人探讨了关于朋友的事情,然后就在今天放学后三日月找他出去,于是不怎么会拒绝人的小鹰就加入了三日月创办的‘邻人部’。
同样都是不知所以的名字,同样都是只有两个人的社团,而且都有一个转校生社员以及一个漂亮的黑长直。
真是太有趣了啊......这是要干嘛?大家来找茬?通关难度基本为零吧,毕竟我和小鹰是完全不同的人。
“然后啊,部长说能不能把其他人拉进来,我提到你之后她就说让我找你。所以你要不要来?”
确实是个不错了选择啊,在这个社团里我也就只能躺在那充当背景而已。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阳乃也不会允许这种事,以她的性格来说,大概会毁掉‘邻人部’的。
“还是算了吧,你能说服平冢老师?”
“额.......那就算了吧...上次谈话的时候......被给了一拳。她真的是老师?”
“嘛,热血老师也是老师.....”
---嘟嘟嘟
通话结束。最后还是说好了明天去那边转一圈,我也确实有点感兴趣。
拉开门又闭上门,我坐到椅子上。雪之下雪乃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平冢老师竟然还没有找到人吗?我还以为她早就有了人选。
然而当我打算再躺一会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这个从没响起过敲门声的教室,迎来了第一个敲门的人。
“请进。”
我第二次听到雪之下雪乃说话,她,合上了书。
“打,打扰了”
这种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然而此人似乎并不是很小,她将门拉开了一条缝,小心翼翼的滑了进来,好像怕被人看到她来这里一样。
长度及肩的茶色头发有烫过的痕迹,走路的时候轻轻摇起。好像在寻找什么的目光不停的在这里空旷的地方游走。
然后,对上了我的视线。
“小企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我在这里真是抱歉了。
话说.......我的名字真的很难记吗?而且你又是谁?我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人的面貌。
“我姑且,算这里的社员吧。”
我这样说出在这里的第一句话,将摆在一起椅子单独拿了出来坐了上去,双手放在椅背上趴在那。
观察之后,发现这位来客似乎将裙子改短了,上衣的扣子有意无意的解开了三颗,可以看到胸前闪亮的项链,是心形的小饰物。
完全的无视了校规,这就是现在的女子高中生吗?
大概是同级生吧,而且能叫出我的名字,同班生?上课和下课都用来神游了所以没记得么。
“那,椅子在那边。”
“啊”
发出了莫名所以的声音,她小心的越过我,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我与雪之下的对面。
三足鼎立啊......
“是由比滨结衣同学,对吧。”
以毋庸置疑的语气,雪之下这样说。大概是把全校的人都记住了?这样做的目的何在?啊,如果说是想要争取一下学生会长的职位的话.........
我记得阳乃好像做过会长的职位。原来如此。
“是!”
由比滨,由比滨结衣像是被老师叫到一样坐直了身体,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
这个名字总觉得很别扭,这么一想在坐的三个都是三个字的姓,两个字的名。巧合么?还是说,是命运呢?
她的正襟危坐也仅仅持续到硬币被我接住为止,很快,由比滨结衣就变得.....像个傻子一样。
“你知道我的名字呀。”
她傻笑着。
怎么?被雪之下知道名字就这么荣幸吗?难得这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只是恰巧知道而已,不过旁边那个眼神腐烂的人”
仿佛这几个星期和我关系很好似的,她毫不顾忌的向我发难。
“那边那个眼神腐烂的人。”
“喂,不需要重复两边吧?”
我也好像这几个星期并没有出现死一般的沉默一样,随意的进行了吐槽。
不过作用效果为零。
“那边那个”
她开始用沉静的眼睛盯着由比滨,一字一字的念。
“眼·神·腐·烂·的·人”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由比滨这样单纯到被看着就会脸红的高中生,下意识的进行了重复。
“眼神...腐烂的人?”
很满意的,雪之下雪乃点头了。
“嗯,我就不记得。大概是叫比脊骨吧。”
“哈...那是谁啊,这样的名字真好笑。”
我无所谓的说到。
想借题发挥?我才不给你机会。不过不管怎么说,雪之下还是在为平冢静拜托的事努力呐。
-----“就拜托你好好把这家伙带回正道上吧!”这便是平冢老师的原话。
但是那之后,两人就没有交谈,雪之下,或许也在苦恼么?
我再次将手中的硬币抛起。
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