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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木质武器相撞的声音便是在这片小小的,空荡荡的空间中传了开来,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爱德华的心跳声也一时间漏跳了一拍,我这才举起了艾琳娜投掷过来的木剑硬生生的挡住了她劈斩过来的攻击。
完全没有前兆的攻击,在沉闷的一次接触以后老猎人便是跳了开来,就连提醒爱德华躲避这点事也没有做,她飞快的做出了第二次攻击的架势,看这样子,如果我还继续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话就得挨揍了。
根据武器撕裂空气传递到我耳中的信息,本人还是有所习惯的靠着这么一点点信息定位到了她的动作,直接一手扶住了石切的墙壁,低身闪过了老猎人伶俐地进攻,接着回身用相对于螺纹剑来说更加轻便的木剑挑开了艾琳娜收回架势以后继续的直刺。
“Wow。”她小小的叹了一声,“不错的反应能力,就算没有视力也挺厉害的嘛。”
“大姐我穿的是裙装啊......”
老实说,裙装实在是限制了我的动作,甚至在我转身格挡的时候差点拌住了本人的脚,如果不是我自己反应得快的话,只怕现在已经仰面摔倒了。
爱德华没有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怕也早就被艾琳娜这种突然袭击的方式弄过了很多遍了,现在有条不絮的退出了个几米远的地方,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
“我里个去。”我小小的用家乡的语言吐槽了一声,然后再是转回了大陆语,“大佬你这样子突然间打过来我能理解,但是能不能让我换身正常点的衣服我们再来?”
“那可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让你五成,现在动作已经很慢了,就是要考验一下面对突然袭击的时候你的反应能力。”
Mmp的这套衣服是别人家的咧,我还不知道弄坏了的话得赔多少钱的咧。你是他们家雇佣的猎人不心疼,我特娘的只不过是一个临时过来凑数的新晋猎人呢,如果不小心弄坏了这外套,这裙子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她将武器高高的举了起来,在斩落的一瞬间又掉转了方向,再一次的刺了过来,原本就没有从第一次攻击中听到多大力度的我自然就等到了这第二次攻击,直接将朝本人肩膀刺来的第二击敲了开来。
“爱德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可是被打得抱头鼠窜呢,你看起来可比他好太多了。”
......就算没有武器我上来也能轻松给你卸了骨头你信不信?如果这句身体是一个完完全全与外表相符的柔弱软妹子的话我现在也就真的会被打得不成样子,但是就算力量程度比起爱德华这种锻炼过的男性低一些,我的力道也是很强的,应付这种并不是很重的攻击也不成问题。
突如其来的切磋开场白就是一句‘猎人要对付的怪物有的还会跟你说话’,我还没有完全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当头一剑给吓得跳了起来,现在要多没好气就有多没好气。
“要保护路程上商队的时候,我们面对巨型的怪物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道,在他们面前铁甲反而是一种累赘,在面对从战场上逃离,被抓住就是吊死死刑的逃兵时,拥有着正规军队武器的他们很有可能会拥有铁炮,这种东西能够穿透铁甲,在近距离交锋的时候极其的可怕,所以猎人们通常不会穿上铁质的盔甲,那些都是老古董了。”
一边说着,艾琳娜的手上却并没有停下来,她的动作相当的灵活,与打起来就是一板一眼一个动作挥出一剑的我相比起来,即便没有用出全力,也能在攻击动作上将我压制,而因为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受伤的关系,我的动作更加偏向于防御,一时间落入了下风。
趁着我来不及动弹手上武器的时候,她一剑对着我的脑袋刺了过来,而我则是提前靠着属于变成蜘蛛以后强大的反映神经反应了过来,侧头躲过了这一剑,然后用空着的手一把握住了这根刺过来的武器。
两人的拉锯战只持续了一小会儿,老猎人发现她的力气并没有我大的时候果断的松手放开了武器,直接顺着自己放弃的剑身冲了上来,左手握拳砸进了右手手心,将手肘对准了我砸了上来。
刚刚才感受到在手上这柄‘剑’的剑身是圆柱形的我还没来得及在心中感叹一下这玩意儿居然这么像是日本的竹剑,如果这里不是充满了西洋风格的话,真的会被我当成古时日本的时候,就不得不舍弃了杂七杂八的思考,应对这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
顾不得动作过快了的话会把鞋子弄掉什么的了,我直接侧了一下身,双手都放了开来将两把剑都给丢弃了去。
和之前一样的,艾琳娜并没有真正的出全力,而是象征性的看见我躲闪以后,收回力道就想离开,但是我又是怎么能让她如此轻易脱身的呢?
一把跟了上去,顾不得动作过快而掉了的一只鞋子,我突然间爆发出来的移动速度居然比起经验十足的老猎人还要快上几分,虽然她有着防水的嫌疑,但是短时间也没有办法突然加速了。
就算这所谓的短时间只是一个动作的时间也足够我的动作了。
一把捉住了她的一只手肘,反应过来了的艾琳娜直接将手握成了拳反着对我敲了过来,不过已经压低了身子绕到了她背后的我并不担心这攻击能够捶到这女人自己身后,从人类身体构造上来说就难以办到。
我将一只脚插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力的将她的手反向弯曲,扣在了老猎人自己的背部,知道我打算做什么的艾琳娜没有可能会放任我这么动作,她一边笑着多我说‘不错的体术’,一边猛地一震,打算将我震开。
她差点就成功了,并不是说没有将我震开,只不过是我在她发力的这一下子,松开了她的手,一脚踹在了老猎人的脚上,一带一勾,将她直接绊倒。
不过在上方的我并不会放过追击的机会,即便对面一直都在放水,但是她先偷袭过来,而且我还占了衣裙不便这个不利,下起手来自然不会放水。
我做不到她这么灵活的动作,衣服是一个问题,而我的经验方面又是另外一个问题,所以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这么一个先机我自然是不打算放过的。踏前一步,已经光着了的脚踏在地上,发出了与木板相互碰撞时截然不同的啪啪声。
我一把扣住了她刚刚站起来,还没完全稳定的手肘,反身再是一次踏步,上辈子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记忆回想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捉住了她为了保持平衡而举起的另一只手,直接就往墙上撞了上去。
她有了些喘息的声音,身体猛地撞了我几次,然而这一次我却没有松手,只是更加用力的按住了她,一直到双手都有些酸痛。
“呼。”
“是的。”
我这么回答,同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