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年浪士终于得以一阅这张纸上的内容时,他被狠狠地震惊了一把,确切地说,是被这张纸所蕴含的信息之详尽给震惊到了。
姓名:泽渡智
年龄:39
健康状况:右下第二,三,四根肋骨曾遭到重击,有裂缝留存。背部有一道0.7米长的斜砍刀伤。
能力:【狩猎刀法-精通】【丛林生存术】【居合术-普通】【基础刀法-宗师】【徒手格斗-老手】……
被动:【武人的自尊】:在一对一情况下,防御上升10%,攻击下降4%。
【猎手的直觉】:你总能更快的发现敌踪,哪怕他们并不在你的视野里,感知范围相较于常人扩大15%。
【危机预知-初级】:常年与丛林为伴的你对致命危机总会有警惕感。
血脉:人类(99.59%)
……
“就这么多了,激发潜能也分很多种的,血脉?技艺?还是本能?选吧。”面具人磕嗑烟枪管,将烟管怼(?)进了面具上差不多是嘴的位置:“另外要提醒你的是,在我这里,付出与收获都是对等的,赌博,熟悉不?不用向我解释,阁下这样的大叔肯定没少赌...你赢了,我会给予你应得的奖励,你输了,我也会相应的从阁下那里分毫不少地取走对等的代价。”说着,他打了个响指,那张个人信息颇详尽的白纸碎裂成数道白光,聚拢到了桌上那副纸牌处。只见白光慢慢隐没下去,重新变作那副似乎没有什么特点的纸牌。在无形的操控下,一会排成十字,一会排成九宫。
泽渡智的面容变幻不定,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在诸般诡异之下,他其实已经信了六七分,那张纸上所述及之事也完全属实。他稍年轻些的时候,在一次狩猎时被一头中等体型的野猪追赶,他拼了命似的在跑,但最后野猪胜过了他,他因为闪避不及,被野猪的獠牙边的侧边刮倒。至于刀伤,则是他与人比武时所留。
浪士的目光踌躇多时,终于在某个霎那变得坚定,如千锻火灼之钢!
“我想要…救治我妻子的方法!”声音仿佛是压在喉咙里一样,沉重而不可撼移。
虽然可能这个人素未谋面,可能这个人也没有丝毫办法,可能这个人不安好心,可能有太多的可能,但在这一刻,他选择毫无保留的相信这个男人,相信他可以治好自己的妻子!
半晌,面具人摇头晃脑起来:“果然吗…爱情这个东西这是奇妙,可以让智者沦为莽夫,让懦夫引颈受戮,让人类甘愿……舍生忘死………那么,阁下的赌注呢?”
……
与此同时,一个郁郁然的身影慢慢地挪回到了一片生长得非常好的太阳花田里,然后,整个太阳花田就开始降雨了。
偶尔有几只小妖在附近徘徊时,突然就有几道雷霆降下,将它们劈作灰灰。
魔法之森,香霖堂遗址(无雾)。
一个白发,带着一副死板平光镜的男子正试图将一堵木墙立起来,突然,木墙整个破碎,他还没反应过来,大堆大堆的木碎块就将他埋在了下面。
“mmp……”低沉而孤独的独声在碎木堆里响起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