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常一天天过去,男子也是终于在某人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契而不舍,以身...呸,之下,携其竹林一同进驻幻想乡。
而在他入驻幻想乡的第七天,幻想乡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人类聚集地——人间之里,多了一家新店——纸牌屋。
“好友聚众娱乐,占星卜命,私人恩怨,潜力发掘,一手包办,包您满意。该店全天营业,向所有种族开放。”门口的告示是这么贴的。
告示没问题(自认为),店也不会太寒酸(自认为),一切都很正常(自认为),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店开的位置了。

他把店开在人间之里郊外,临近雾之湖的地界。
没人敢去雾之湖,因为下场除了失踪就是变成冰雕。敢在附近出没的,除了经验老练的猎人,就只有一些采冰商人和冰雕匠师了。
开店头十五日,收入为零。
第十六日,一位腰佩长刀,好像浪人一样的中年男子在附近闲逛的时候发现了这家小店,本着歇歇脚的想法,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踏进了帐门。
小店内部意外地很宽敞,光线仅仅照亮着厅堂内的七副桌椅,这里的布局不同于人间之里普遍的居酒屋,而是类似于西欧中世纪时的酒馆,吧台处在小店光线照不到的深处里,因光线不足显得一片昏暗。
“欢迎来到纸牌屋。”随着这个声音,吧台上方,一盏柔和的灯被点亮。
一个白袍人坐在吧台后面的靠背椅里,手戴着白手套,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杆,木杆末端轻烟缭绕。脸上一张面具纯白无暇,除了两个眼孔,什么都没有。那木杆实是一柄烟枪,被那只戴白手套的手拢在手心,摇晃着。另一只手戴黑手套,平放在桌子上,似乎压着些什么东西。
或许是过于“前卫”的古怪装束惊吓到了这位浪士,他见到这个“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拔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面具不慌不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数秒之后,浪士大叔将长刀收回,有些小心地问了一句:“你是...外界人?”看来终究是在幻想乡生活的,心理素质还算过硬。但他的手还是搭在刀柄上。
“是的,客人,来此之人,不为消遣,不为逐利,便是为了寻求机遇,请问您为何来?”面具下的声音极其淡然,仿佛刚才被刀刃架上脖子,险些尸首分离的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无关人士一样。
浪士想起了外面的告示,沉思数秒后,问道:“听告示上说,你这里可以激发潜能?能不能让大叔我试试?”
闻言,面具人抬起他戴黑手套的那只手,同时放下烟枪。黑手套下压着的,赫然是一副纸牌。他将戴白手套的手伸到浪士面前:“把手放上来,不要抵触,让我检查一下。”
浪士将信将疑地照做了。
不一会,他就惊异地发现,十几个光团从他的七窍飞出,飞出了他的身体,它们四散纷飞,然后再度聚合,一阵柔和的光影变化后,那十几个光团融成了一张纸,就这么悬在面具人手的上空几厘米处。随后,面具人将手移开,任凭纸张自由飘落在他的手上,稍稍阅览了一会后,他就将纸张交给浪士大叔,由他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