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本番外讲述的是未来的一卷中两位配角君不会在正文中写出的小故事,背景为架空古风(游戏中)。
——谨以番外第四章纪念……好像没有什么可纪念的算了不管了就这样吧x
第四章 过万军
温琼郢一咬牙,冲上前去,抬腿击中中间那个的下巴,连带着把小丫头整个人都撞飞出去,然后按住剩下两个的头左右一推,直接把她们撞晕在实心的木门框上。来不及确认三个丫头是不是真的都触发了眩晕判定,她左右一望,发现两边的走廊都望不到尽头,随意选了条路,直直地向前冲去。
温琼郢左拐右拐,专挑看起来没人去的地方走。不知跑过了几段走廊,她自忖已经接近这片建筑群的边缘,干脆翻过积灰的栏杆,一头扎进了大雨中。栏杆外的庭园中立着一片制作精美的假山,足有两人多高,环绕着一片水池。水池里本来应当有鱼,只是不知是太久没人来照看死绝了还是怎么,竟是清澈见底,透过水面可以清晰地看见池底铺的一层卵石。温琼郢只瞟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径直钻到了假山背后的缝隙中,借着石块遮掩身形。她蹲在狭小的缝隙里,浑身湿冷,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的时间界面,看秒针一下一下地移动,只想着挨过这段时间,回到她温暖安全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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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裳当然不可能没有戒备。最初两天,她亲自盯着那床锦被,每日只有吃饭时踏出房门,换由暗卫守着,足足看了整整两日两夜。第三日,军师求见商讨战术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安南王这才换了房间,依幕僚谏言在窗外设下陷阱,又派人牢牢守住房门,只待一有动静就上报于她。同时,她又把自己的暗卫派出,探一探对面浮玉的风声,顺便打听那位“刺客”的消息。
她在之前对温琼郢出言调戏时说“希望她能来自己帐下”,倒不是真的纯属戏言。温琼郢此人一年前在对面那片国土上还默默无闻,不过一年光景就能做到统领一军,不是身后有名门相助便是自身天赋非凡——而经过暗卫一番查探,她背后并没有什么“贵人”,战功也是跟着浮玉的西征军九死一生,实打实地杀出来的,履历清清白白,仿佛一池碧水,一眼就能望到底。
话虽这样说,但是第一眼见到温琼郢铁甲下的面容的时候,楚凌裳着实被狠狠惊艳了一把,心中的种种计划登时全都飘散如烟,只余下对美好事物的惊叹。楚王爷顿时又改了心思:素闻浮玉国人有君子之风,恪守礼制,男女一生一世只钟心一人,不若结夫妻之礼,从此再无隐忧。
换句话说就是,心智灵慧,长得又好看,这要娶了不是一箭双雕?
不过她还是漏算了一点,温琼郢并不是“本地人”,哪会有这种观念?
自从温琼郢强制下线消失在原地,楚凌裳便满怀期待等着她再次出现。可是温琼郢真的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却没能去阻拦她离开——不是因为安南王脑子抽了或是内心突然发出圣母光辉,而是因为此时有更要紧的事让她去忙——
浮玉又攻过来了。
正如她所料,老将军拉不下这个脸来要他们派出去当刺客的温琼郢,但他也没有直接放弃她。他选择了迂回一些的方式:正面强攻加上不知有没有里应的外合。这种方式牺牲甚大,但是如果选择佯攻,立刻就会被发现,而如果只是派兵正面强攻,以处于劣势的人数在空旷的山间对上有将领坐镇的南华军,用膝盖想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所以,老将军只能选择双管齐下,同时派出几乎所有的斥候小队从各个方向进攻“临时王府”,以给楚凌裳压力。有斥候的存在,楚凌裳不敢离开王府——或者说王府里可能被囚禁的温琼郢;而正面又有浮玉大军相逼,楚凌裳也不敢把军队撤回来包斥候的饺子——战场上退一步已是溃败,没有主将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人后退,很快就会有人跟着跑,然后事情便会不可收拾,而南华与浮玉的兵力差距也并非太大,撤回一军,那微弱的兵力优势很快就会被逆转。
在这种情况下,楚凌裳很难分出心来亲自去找温琼郢,她只是派了几个有些毫末武功的下人去寻她:在她的心目中,温琼郢这样的“天人”消失再出现时,都会有一段虚弱的时期,几个下人群起而攻足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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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这里走,别往那边了!”
温琼郢盯着系统时间盯了约莫一个钟头,习惯了冰冷潮湿的环境,竟有些困倦。正当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还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她立刻清醒过来,抓起衣裳的下摆,转过头去迅速从石头的缝隙间瞟了一眼,看见一行带水的脚印在木地板上印出了清晰的痕迹——温琼郢想起被她在门口放倒的那三个小丫头,大概是她慌不择路下沿着她们来时的方向跑,脚底沾上了水迹,自己却没有注意到吧。
真是失策。她暗自懊悔,转回来抬眼打量周围。这身衣服显然不适合做大幅度的运动,那几个人听脚步声大约也快寻到这里了,想趁着他们没看到自己翻过墙去并不现实。以王府的森严守备,只要她一上墙,面对的大概率就是内外夹攻,而手上又没有武器,她就算开了无双也怼不过这群“小怪”。
不如各个击破,还有些许胜算。
“到了!”一个粗犷的男声。
“就是这里吧?前面没路了。”另一个男子出声询问。
“嗯,大家伙儿分头去找,记住,要活的!”还是那个粗犷的男声,看来除了他们两个,至少还有一个人。
这人能对下命令,说明他至少是这一小群人中的领导者。温琼郢想着,轻轻把衣摆扎成一小团,又拾了块碎石捏在手里。啪叽啪叽的踩水声慢慢分散开,其中一个声音朝温琼郢所藏身的假山靠近。
温琼郢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屏气静心,蓄势待发,在那人转到假山后的一刹那,左手抓住他的衣襟向前一拉,膝盖向前一顶,反手捏住那人的脖子往假山棱角上用力一按,那人登时没了气。石灰岩做成的假山本就脆弱,哪堪她这么一撞,顿时分崩离析,带血的碎石块随着一阵巨响砸进水池中,给池水染上了一抹紫红,却在雨滴的击打下迅速淡化消失。温琼郢看也不看,右手一掀,小石块飞出,直直砸穿了另一个人的脑壳。她脚尖一挑,地上那人的佩剑飞出鞘外,被她右手一捞攥在手中,手指一动便转了向,剑锋直指最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