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X4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惊醒。眨了眨眼睛,地上什么也没有,是幻觉吗······
相比于自己的错觉,背后传来的笑声更让我在意。听声音似乎是楼下那三人以及刚才的女人。
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透过门上的猫眼,我可以看见门外的四个人。就像我猜测的一样,其中一个是刚才叫我不要大声讲话的女人,剩下的一男两女似乎就是进公寓时看见的三人。看着现在这四个人站在我的门口憋笑,我就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我用力把门甩开,即使是暴风雨中,摔门的声音依然那么响亮。似乎是被我的气势压倒了,原本在发笑的四人都低下了脑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想我现在的视线一定非常锐利,否则这四个恶劣的家伙怎么会服软。但是不能这样就原谅他们:“你们四个这样吓唬人有意思吗。”
面前的四人听了我的话,也没多说什么。一个金发男子站了出来,虽然因为垂着脑袋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根据我的估计,这个男人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肌肤有点苍白,但是那爆炸的肌肉让我知道,这个白种男子绝对不是吃素的。
“咔擦。”
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回头一望,发现是自己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这个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的背后的人,她的衣服有着些许破旧,头发像个鸡窝一样,看起来很久没有整理过,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些居住在公园的无家可归者。
在我的视线下,这个女人连忙把手缩进裤袋里面,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就走回原位了。
我的视线随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女人也重新回到了四人的身上。正巧,眼前四位也从刚才的境地回过神来了,现在我才有机会正面观察这四个人。
“罗伯特,这里的房客。看你刚才的表现,你很需要锻炼啊。”这是一开始的金发男子,不出所料是个很豪迈的人。
“大哥哥,我是沙条亚音。刚刚的玩笑真的对不起,没想到大哥哥这么害怕。”一个银发从罗伯特背后露出半边脸,身高不过一米五五而已,这样的小孩都在这里独自居住吗?
不等我继续探究下去,刚刚关门的女人连忙挡住了我的视线,她摆着手,指着自己说道:“北条狸是我的名字,也是这里的房客。旁边阴沉的女人是佐和羽爱子,你不需要理会她。”说着指了指刚才吓唬我的那位。
我转过头看着佐和羽爱子,碰巧她的眼睛也转向我。在我的眼中,这个叫做佐和羽爱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不等我仔细观察,她又马上把头低下了。
这时,罗伯特走了过来,他架着我的肩膀就往楼下走去。
“兄弟,我们去我的房间玩。这雨太大了,这么一会儿,衣服都开始有点湿了。”
这样受人邀请进入别人的房间,对我来说还真是有着新鲜感。这间房间虽然不大,和我暂住的那间差不多大小,但是风格完全不同,一些小玩意塞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门口的鞋柜,伞架,以及各种可爱的室内拖鞋。让我知道面前的男人意外是个细腻的人。
而在这样的房间布局里面,即使我们五个人都在,也丝毫不显得拥挤,反而有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
现在我、北条狸、沙条亚音和佐和羽爱子围坐在一起。罗伯特则在准备茶水,但是有一点让我很奇怪,茶叶明明就在旁边,为什么罗伯特却给我们每人准备了一杯可乐,这样准备茶叶不是有点多余了吗?
“小子,别看着那罐茶叶了,那东西难喝死了。还是喝可乐吧,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饮料。”
罗伯特用力地拍了我的肩头,挤开了佐和羽爱子,直接在我旁边坐下。
抿了一口手中的可乐,我也有点无奈。虽然可乐的确不错,毕竟在六十年代可是风流一时的,但身为一个亚洲人,我还是更想喝茶。
“小子,还有点时间,来讲讲你的故事吧。”
有点时间?
我放下了手中的可乐,看着面前开始八卦起来的男人,也有点忍俊不禁。正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这个白种人压着,这下我要好好让他见识一下亚洲人的力量。
我重新整理了刚才被罗伯特弄乱的衣领,这可算得上我人生中最自豪的一刻了。
“我的名字是井上正大,按照我朋友的遗嘱来到这里住上一天,事成之后可是能拿到一千万的遗产。”
我想他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现在我突然有点期待四个人反应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面前四人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就连一直叫我‘大哥哥’的亚音都没有一点配合精神。
果然是因为觉得我在吹牛吗。
“我这不是开玩笑的,这可是真的。”
“大哥哥,我们还是谈谈你的高中生活吧,亚音我从没上过学,趁着还有点时间,给我讲讲吧,正大哥哥。”
“小子换个话题,遗产太没意思了。讲讲你的风流史吧。哈哈哈哈。”
我的高中生活比这份遗产还吸引人吗,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生活那么昂贵?虽然的确在高中收获了很多,比如大家的赞美,也当过风纪委员····但是,这真的比得上我讲的遗产吗?
我看看了剩下两位女士的反应,北条狸看着我,但是眼神流离,明显也不想听我继续吹嘘。而佐和羽爱子,她只是低头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下弄得我也没心情继续说下去了,我正想偷偷换一下坐姿,左手刚接触地面。
突然罗伯特一只手就绕过了我的脖子,搭在了我的左肩上。我有些奇怪地看着罗伯特,但是现在的他表情十分严肃,刚刚还在翘起的嘴角也收起来了。
环顾四周,我发现大家的坐姿都微妙地改变了,亚音把原来放在桌上的手缩下去了,北条狸则往后退了几步,只有佐和羽爱子没有丝毫改变。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有种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一样,似乎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