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五月份的阳光果然很舒服。我散漫的走在路上,享受着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本来还想学一下文人墨客的来酸腐一下,但很可惜,文化底蕴不够,憋了半天,也就一句“五月的阳光,很舒服”拜小城经济水平的不高所赐,我居住的城市规模也小得很,外环没有一二三四五,就一圈。那天闲暇时光,不用起很早,吃完早饭,骑上一辆自带bgm的自行车,沿着外环骑一圈,大概晚饭时,就能转到家了。因为交通不是很方便,材料运不进来,货物运不出去,所以没什么工厂;因为没什么工厂,所以经济水平不高;因为经济水平不高,没什么钱,也就修不起路,修不起桥。这样一来,就更没什么工厂愿意来了。不过,没什么工厂,环境倒是好了不少,往离城市稍远的地方走一走,出了外环,就能看见大片大片的田地,不太适合种植农作物的坡地索性也不整治了,直接种满了树林。
我就这样慢慢悠悠的在街上溜达着走到了这座小城里唯一的一家咖啡厅。说实话,当我知道城里多出一家咖啡厅时,是很震惊的。先不说里边一口五六十的价格这种小地方能不能消费的起,就光这些整天忙着上下班,做小买卖的平头老百姓也没这娴雅的时间,有时间的学生们就是想撑下面子,靠那点零花钱也得攒很久,开店这么久了,也没几个人进来。总之,这就是一家给人一种“就算平时一位客人没有也能挣出水电费”的感觉的咖啡厅。然后这句话传来传去就传成了这家咖啡店是“只要有一个人在这家点了杯咖啡喝,这家店一个月的水电费就挣出来了”的黑店,这样一来,门头就更冷清了。
“喂,我来了,给我来被喝的!”我推开店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吵吵什么,这是咖啡厅,不是迪厅,安静点!”大叔顶着一头看上去乱糟糟的头发一脸不高兴的在后厨探出头说道。
“好好好,怎么都行,先给我来点喝的,走了一路了,渴了”我一边随口应付着大叔,一边在前台扯过椅子坐下来。“怎么了,没听说今天放假啊?”大叔拿了个空杯子,在饮水机上接了杯白开水放在我面前,“又旷课了?不是我说啊,小小年纪的,就应该多……”。“得得得!”我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杯子,皱着眉头回应道“年纪一大就都爱说教吗?我来找你可是有要紧事,谁闲着没事会旷课玩?你当我老班好说话啊”。大叔拿起空杯子,又接了一杯放在我面前,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要紧事?就是来蹭饮料的?”我冲着他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有事!”然后我又端起杯子一口气喝掉,摸了下嘴继续说道:“就你那天说的,CIA的什么的,今天我们班上就来了个,大金发,这么长”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还有这,这么大,真的!头一次见!”我有点激动的用两只手在胸前边比划着,“你看看你们那什么什么的名单上有这号人吗?赶紧把她带走不行不行,我怕哪天我一睁眼,就在福尔马林里泡着了。”
大叔侧着身子依靠在柜台里边,磨着咖啡豆。我看着大叔一言不发,虽然没有看向我,但我也感觉到了那副墨镜下传来的鄙视的目光,就好像看变态一样。又过了一会,大叔看我在他的目光下,羞耻的快要爆发了,在慢悠悠的叹了口气,“哎,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没考虑到你……恩……阅历有限。”我一拍桌子,愤然而起:“老子就是没交过女朋友!你要嫌我干不好这活,你给我发一个啊!”
大叔被我冲的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胳膊挡住脸,等我喷完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不要遇事就老怪国家,国家欠你什么了?你要妹子,没给发吗?你家里躺着的那个是什么?难道是你拐卖的人口?还是黑户?对吧,我在后边给你擦得屁股可不少。”
我听完,脸上憋的发红了,又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个...是我…捡的,又…又不…不能……”
“行了,行了”大叔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你要是荷尔蒙多的没出发泄,我可以掏钱送你个充气的,要是没啥事就赶紧走,我还营业那。”
我让大叔说的心里三分羞涩七分愧疚九十分的期待,脑袋懵懵的,答应了一声“哦”抬起屁股就想往外走。
我看着门外驶过的车辆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脑海中有泛起裕子的笑容,心中的愧疚感更加强烈了。脱了缰的思绪不禁又回想那天的事情,“哎,要是裕子的再大一点就好了,恩?再大一点?”我好像想起什么事情。
突然醒悟过来的我一拍脑袋,又冲回柜台前,“那个大…CIA的事你还没给我解决那!”大叔揉着脑袋,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我,“她又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这边可是全天在看着你跟裕子”说完,用胳膊在柜台上撑着身子,一脸猥琐的把脸凑过来小声跟我说道:“她要是想怎么样,不正好把你的清纯史给解决一下”
我看着哪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往后歪了下身子,然后一脸正气的说:“不…不行,我把持不住,会对不起裕子的!”大叔一脸的不相信,阴阳怪气的说:“还对不起裕子,人家那边还啥都没说来,你到先认上了”我摆了摆身子坐正,将胸挺起来,看着天花板说道:“我这是服从国家安排,愿意接受国家的馈赠。”恩,这吊灯弄得挺不错的,有钱了以后也换一个。
“呦呵,你还学会拿话怼人了,行了,别在这瞎白话了。你不就想讨个安心吗?”大叔推了下眼镜,一扭头,对着后厨喊了声,“正清,出来下,条子我给你批了”
大叔的话音刚落,就从后厨里走出来一个让我看一眼,就心生敌视的人。一身厨师服,一点看不出厨师的样子,拿着咖啡壶还笑眯眯的,跟牛郎似的,看上去跟我差不多高的样子,却给人很高挑的感觉,恩一定是他带着厨师帽的缘故,还有那鼻子,那眼睛,那嘴,咋看咋欠揍。
“怎么了厨师长?有事吗?”牛郎微笑着回应大叔。“你之前说的事,我同意了,明天起,你就去他班上待着吧”大叔的话似乎让牛郎很意外,一脸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笑眯眯的表情,“好吧,我了解了,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牛郎慢慢的向我走来,带着他那副虚假的表情,伸出一只手,对我说道:“你好,张成同学,看来我们以后就是同班的同学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好好相处。”不,休想!跟你在一起,我会浑身不舒服的,我刚想拒绝,然后就听到他又补充的说:“哦,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丝不妙的感觉“和宗正清”我觉得我的脑子又有点不够使了。
“哎,可以完全告诉他吗?”还没等我彻底思考过来,我就看大叔跟那个牛郎眉来眼去的在哪说着什么,“……哦,好的,我明白了……”我向后退了一步,和宗正请转过头又对我说道:“我是来自日本,日本DIH的调查员,之后的事还要麻烦你了”
“这……这……”我看着一脸微笑,还在半鞠躬的和宗正请,指着大叔说“你…你叛国了?!”
“臭小子瞎说什么那”我话刚说完,大叔就隔着柜台伸出身子拍了我一下脑袋,“话可不能乱说,我还想拿年底评的标兵那!”大叔按着我的脑袋转向和宗正请,“这大势力之间的交锋,你没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只用知道,这个人,你随便支使他做事就行了,你不是想搞定那个大波特工吗?让他去搞定!”和宗正请在一旁苦笑着听大叔对他指手画脚,也不禁出言抗议道:“那个,我至少也算是日本政府的在职员工,有些不太方便的事情,还请恕我拒绝。”
“这算啥,不是说鬼子来了迎接他的只有猎枪吗?”我看了看在一旁擦杯子的大叔,又看了看苦笑着看我的和宗正请,我趴到柜台上,探着头,小声问大叔:“前两天新闻上不还说差点在海上闹起来,你咋和鬼子这么好说话?”大叔听完,也一脸神秘的凑过来,小声跟我说:“因为有交易啊。”
听完,我站起身,打量着和宗正请,“既然来了,见面了,那就是朋友了,大家都是朋友了,不介意帮我个忙吧?”正清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的”我一拍手:“那就好,先帮我搞定个人!”
“那个女孩子吗?”
“不,是我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