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羡余点了点头，“也到时候了。”
“那小淮渊呢？你带着去？”灵姜问出了淮渊心里也想问的话。淮渊拽了拽林羡余的衣摆，可怜兮兮地看她。
明山派弟子有了契机才可以下山修道，在山上修身，在凡间修心，按照规矩说淮渊是无法跟着林羡余下山的。
“我与师尊说了，师尊也明白淮渊在这里修习不到什么了，自然就带着。”
“哎？要不然你也和我爹说说，让我也..”灵姜听到淮渊可以随着林羡余下山立刻跃跃欲试。
“不行。”还未等灵姜说完，淮渊就截住她的话头，干净利落地回绝了。开玩笑，好不容易摆脱你，还带着你一起下山？
“哇，我待你这般好！你你你！恩将仇报！”灵姜也知道没多大可能，就自己爹那性子，到了那个时候都不一定让她去，不要说还没到这个时机呢。不过淮渊这么决绝的拒绝了她，还是让她很伤心的，于是借着这个借口狠狠的蹂躏了一下淮渊的脑袋。
林羡余风轻云淡的走在前面，淮渊跟在她后面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本来一丝不苟向后梳去的头发现在仿佛是一坨鸡窝，越是梳越是乱，林羡余见着她大力的拽下几根头发，还是停下脚步帮她重新束了一遍。
“你明知她性子，非要呛她作甚。”
“师尊，我们几时下山？”
“在等几日吧，等着思华出关，与我们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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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三人掌门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三人都是一身道袍，衣摆用暗纹绣上云雾缭绕的远山近水，看起来简洁却不单调，林羡余站在中间，思华笑意盈盈的站在她左侧，右边是小脸沉寂的淮渊，都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各领风骚。
“现如今你们要下山历练，长老们许是要放过我几年，让我有几年清净吧。”掌门一笑，“我本想着让你在结丹后便下山修行，但是这几年魔修异变，山下恐是不太平，现在你道基已稳，思华也结丹成功，你们便下山去查看一下。”
“谨遵师命。”三人抱拳行礼，掌门摆了摆手让她们去了、再不走他可就抵御不了身后扒在屏风上灵姜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击了。她母亲的精于火道她是半点没继承，倒是对付人的法子学的一套又一套。
三人走在路上，思华淮渊均以林羡余为首。
“师姐，我们先去做什么？”思华挽着林羡余的手臂，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她身上，她为了尽快结丹，勤苦修炼，与林羡余见少离多，如今定要补回来。
思华这个原本可爱灵丽的小女孩现如今已是个温婉和煦的姑娘了，思华皮肤极白，眼睛也是浅浅的棕色，眉毛细而长，较之旁人看起来更加柔弱一些。
明山派便在汴州城外的明山之上，因为靠近边壤，渐渐脱离国家的管辖，很是自在，修道之人卖些小灵器给凡人，凡间的商人又卖些新奇的物品给修士，已是汴州的常态了。
林羡余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本以为淮渊会对这些感兴趣，但见着淮渊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倒是思华左看右看，兴奋不已。
林羡余见着思华和淮渊都有些心动，林羡余想给她们买一个尝尝，伸手探了探芥子乾坤，脸色一僵。
果然，灵石这种东西林羡余这种两手不碰春江水的大师姐是没有的。
“我要三个。”思华小手一张，在手心躺了两块大小不一的晶莹石头，已经切割好了。
“我不喜食这种东西，不必带我的。”林羡余是真的不喜欢，
“我也不要。”淮渊看了看红莹果，又想着思华春风得意的笑容，忍了忍还是冷声拒绝了。
“只吃一个尝尝味道吧，很好吃的。”看着林羡余满脸犹豫想要拒绝，又赶忙说道，“半颗也好啊，师姐，尝尝看吧。”
“淮渊，不可胡闹。”虽然她也觉得尴尬羞恼，她清修寡欲这么多年，还未跟女修士有过什么接触，今生因为秘法的原因更加不可能，她也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但是在凡间，动用法术就有些猖狂了。
淮渊的心炎更是高涨，满心满眼都是林羡余护着思华的样子，她漆黑的眼瞳盯着林羡余瞧了一会，也不知道冷静没有，倒是收剑归鞘抱在怀里，只不过脸色更加沉寂。
接下来的路思华都是老实很多，林羡余和淮渊都没有钱，一路上跟着思华走走停停，倒是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