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想着期末考试考完了,非常快乐。
╰(*°▽°*)╯
同学甲:“天哪!快乐!老师我赞美您!校长您真是好校长!这个学校有朝一日一定能够挤进全国百强的!”
同学乙:“骚啊!骚啊!”
我:“这个宣传还行,组装炸弹我手艺不行啊。”
于是闹剧在班主任残酷镇压下不了了之。
我明天就要去上课了,早上七点到校,然后……六天回来一次,一次休息一天。
啊?暑假?不存在的。
这不是最夭寿的。
我今天,卡文了。
卡了好久,早上开始坐在电脑前面,对着空无一字的文档发呆,发一会儿呆打一会儿字就删掉,来回不知道多少遍。
然后我一个远方亲戚菇凉就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文档发呆。
亲戚:“你说实话,是不是看**然后紧急退出了?要不然怎么每次看你都是盯着文档。”
我:“(°ー°〃)”
然后我开始逛污客。逛起点,逛纵横,甚至他妈的去逛了逛飞卢。
飞卢现在真的药丸,一本能看的都没有。
灵感没有啊!!!!日了!!!!!!!!
日!!!!!!!!!!!!!!!!!!!!!!!!!!!!!!!!!
然后我又在电脑前坐着了。
夭寿了。老夫的腰间盘轻度突触和颈椎生理曲度消失症状,加剧了。
然后我说,卡文就算了,我去写大纲吧。
然后,更夭寿的事情发生了。
大纲,也卡住了。
我:“(°ー°〃)”
怎么写都是写歪,产生不了想要的效果!要不就是根本起不了文学冲突!
发生了什么?
本来应该是大家都能猜到的,三国势力、人类势力、妖怪势力互怼,相爱啊不对就是相杀。这个时候我惊讶了。
主角和整个主角团队,竟然没用了!
他居然只起到一个视角的作用!
那有个卵用啊!说好的主角呢?
日了!
于是一怒之下!怒删大纲。
哎哟我那个手贱啊……
而且现在,各种角色的处理都很成问题。于是我去拜访了一位大佬。
大佬是我的半个长辈,杂志社的编辑之类的,不过年纪不大。
我问他,这种情况怎么办。
大佬不愧是个长者,他眼神犀利的问我:“你真的想要把这本书写完吗?说实话,你这本书前期的文笔简直垃圾,直到间幕那几章稍微有点点样子,也还远远没达到一个写作者的水平。”
我:“太直接了我有点心脏痛。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
然后大佬说:“你真的要把这本书写完么?你的状况我也知道,没有时间分神在这些上面的吧,物理不是你的最爱吗?你还搞文学方面的?”
我:“我答应读者不会太监了,就不会太监。虽然我没有签约(其实橙子和大西北两个小仙女还特地找过我签约来着,可惜我只是个高中生没有答应),也没有多少人在读。可是这是一种责任。总要对读者负责的。我本来还想着只写到一百章就烂尾来着。”
我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很奇怪的人。
于是大佬看我那么坚决,就给我递了杯茶。
“你现在,是卡在对情节的构架,人物的描写,以及剧情的推动上了。”
“大佬,你这么一说,不就是全都不行吗。”
“没错啊,我说得委婉点呗。你之所以会卡文,就是过去写的太烂,导致现在掣肘住你了。情节的铺垫和人物的描写以前几乎都没有,现在剧情想展开也展不开的。”
“求先生教育教育。”我恭敬地把茶递了回去,他满意的喝了一口。
“重新开始呗。”
“夭寿了,我去年写到现在都一年多了,你叫我重新开始。”
“那你想咋办,你这本书不推倒重来,不可能写好的。”
“亡羊补牢打几个补丁也不行吗?”
“像你一样想法的人多了去了,哪几个是成功的?”
我竟然无言以对。
“可不是说,过去的文字也是自己的孩子吗……这么狠的删掉,是对过去的自己的不尊重吧?”
“你自己想想,当初写那种垃圾文字的你,值得现在的自己认可么?”
我:“大佬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你现在到底是要对读者负责还是对过去的自己尊重!”
“读者(震声)!”我道。
“那还想什么!死回去改文啦小蠢货!”
我:OVO
这个时候我恍然大悟。
然后我又呆呆的坐在电脑前面了。
腰疼。
于是我给大佬打了个电话:“动不了笔怎么办。”
总之一堆废话之后,大佬给我出了个主意,简而言之就是:过去的先放那不动,锻炼自己的情节构架和人物描写能力。
怎么锻炼?有一个好办法:写短篇小说。
我:“大佬,我没想把写小说作为职业,我是理科生,想读物理博士的。”
“那你别写了呗。”大佬传达出这样的意思,干脆的挂了电话。
日了,抱腿,低头,想哭。
得,短篇就短篇吧。
想删书的,就删书吧,不过有投过这本书票的读者,打赏过的读者,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我还是那句话,我从小到大,都不准备做一个让人失望的人。
虽然现在我对自己很失望。
然后我刚才有了好想法。
这个世界她好像,等着我追过去。
这种感觉挺奇怪的。不过我先说一下吧。
新书在一瞬间就有了构思。
整本书的核心思想大概是这样的:
“月色如同冷水般洒在这里。外面的,里面的。都笼罩在月光之下。
微风如同黑天鹅舞蹈在幽深的幻境里。有人类,有妖怪。都在随着风跳着滑稽的怪舞。
他们从卑微的兽类成长过来,一下子从地表拔节而出,势如破竹直冲云霄。他们的根须从地面往深层入侵,诡秘的皲裂的响声将深渊撑开。
是的,作为两种孤独的生命形式,妖怪与人类互相雕塑着对方而存在,有关自我的真相反而得在对方身上找寻。就像Apollo 和Dionysus,自认为是世界的光与影。
当他们共同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的时候,无法准确意谓的语言究竟要怎样描写,才能爆发出如此荒诞的真实!到底要怎样的哲学论述,才能在精神的泥潭里挖出孕育两方生机的白莲!到底要用怎样精细的科学推理,才能解释这样的结论:妖怪与人类,诞生在同一颗星球上的智慧生命,却有如此大的不同?
妖怪与人类,他们是第一艺术,如果少了任何一方,都会沦落成悲剧。”
嗯,不是给自己的新书打广告。因为她都还没创建。
而且我发的也不是简介。应该吧。这本书要走严肃风格。也打定主义是短篇……内容还在构思之中。当然了,描写的时候的文笔和上面的不一样,那样太过严肃,介于小说和伪学术讨论之间的东西不伦不类。
我希望那是一个好故事。
只是当我下定这个决心的时候,眼睛正看着我的这本书。封面上的王在对我笑。让我有点小伤感。但是当我想了想,发现这本书的任何一个人物都没有其魅力的时候,我觉得,这比舍弃他更加伤感。
这确实是一本还没写的足够让人回味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