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是真的写的巨烂无比,而且字数还贼少,还是别看了。
关键是我不是很会写过渡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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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家马的蹄子踩在始于尼禄大帝时期的帝国御道上,那位四百多年前的伟大皇帝所下令建造的的巨大道路网系统连接了神圣帝国三十四个行省的几乎所有城市,以大理石为基的石板是这条御道的主要材料,在道路的两侧是用来驱散在御道周围游荡的魔兽的驱兽石,那毫无疑问,是可以与东方明王朝的长城所相提并论的伟大绝迹。
而即使是现在,这个庞大的道路网络也仍旧处于扩建的状态,随着神圣帝国疆域的日渐扩大,人们毫不怀疑,这个庞大的道路网络毫无疑问的将会永远扩张下去,一直伴随着神圣帝国征服世界。
老人赶着马车在御道上行进着,家马的粗重鼻息宛若响雷,神圣帝国的马种经历过千年的育种,品质相当的优良,除了俄律布狄斯战马这种个头普遍接近两米的佼佼者之外,平民所使用的用来拉车的马匹也在品质上普遍接近于常规的军用战马。
相较于罗马,或者是高卢,柏林,汉尼拔那一类型的首府城市附近的御道,前往奥尔良的御道显得非常的冷清,这固然是它远离大城市的原因在里面,但是换个角度去想,正午之际的帝国御道的两侧种着高大的行道树,在一片的绿荫之中,里昂行省特有的鸟儿的鸣叫声高低起伏也是别有的野外风情。
老人一边赶着马一边唱着传承自里昂行省查理曼大公时期的歌谣,那不只是当年查理曼大公麾下圣骑士团的军歌,也是现在骏鹰圣骑士军团的军歌,《愿母神保佑你我》的歌声不管在那个时代都能给人们以极大的激励,不只是因为这首歌曲的内容,也是这首歌曲所诞生的年代——那个所有的神圣帝国公民都怀着无比的自信的开拓年代。
“母神的孩子,我们从四海而来,无论你是哪个人种,都被母神平等的所爱,当黑暗肆虐的时候,我们用剑与盾保卫家园,当和平归来的时候,我们用剑与犁改造世界,啊,母神,我们的母亲,请您注视我们的努力......”老人的嗓音称不上是好听,但是那饱含深情的吟唱毫无疑问的一句将这首歌谣所内涵的感情充分表达了出来——只有在凯撒大帝那个人人都开拓进取,内心中充满着阳光与勇气的伟大年代的人们心中才有的那种自信与骄傲。
“母神的孩子,我们自群山而来,无论你适合肤色,都被同胞平等的所爱,当你身处排挤的时候,我们是兄弟姐妹与你共同面对,当你为他人接受的的时候,我们将与你一同分享喜悦,啊,母神,我们的母亲,请您祝福我们的团结......”在老人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唱下去的时候,有女孩的声音从他马车的车厢中传了出来,与老人那略显沙哑的声音相比,女孩的声音更像是一股山间的小溪从空气中缓缓的流过,沁人心扉,让人的内心都得以平静。
“小姐,您醒了么,我们马上就要到奥尔良了,最多还有三个时辰的功夫,您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了圣凯瑟琳大教堂的塔尖了。”老人回过头,向着车厢中探出头来的美丽女孩笑着说,“需要我停一下车让您洗漱一下么?”
“没事的,不用麻烦您了,您难道不也是急着赶回奥尔良吗,请您尽快赶路吧,我在车上随便洗漱一下就好。”洛蕾摇了摇头,女孩晃了晃自己手中昨晚事先准备好的收集露水用的东西收集到的露水,“而且我也很着急赶到奥尔良去,请您不要有什么顾虑,加快速度吧。”
老人见洛蕾确实不需要的样子,点头道,“好的小姐”
在交代了这些事情后,洛蕾才重新回到车厢坐下,拧开自己手中那瓶水的盖子,打算稍微的系数一下,几天前她偷偷的从吗魔导飞行器上留下来而没有跟廷达罗斯说,其实她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廷达罗斯帮助了她,而她却一声不吭的就从魔导飞行器上跑了,怎么说也是不好,不过跑都跑了,她也没办法。
显然洛蕾不能说骏鹰圣骑士是我下令组建的,就连 战吼和战歌也是我替他们选的。
“哈哈哈,想不到小姐您这样看起来应该更喜欢典雅的音乐的人竟然会喜欢这种乡下人和士兵的歌谣,该说是......”
“意外吗?”洛蕾见老人半天想不出一个形容词,便替他说出了他最可能要说出却无法表达的话。
“是啊,真是很意外啊。”老者笑着摇头,“在回奥尔良的路上恰巧碰到一位同样赶去奥尔良的美丽姑娘,而这位姑娘又恰好喜欢和我一样的歌曲,真是母神的恩赐啊。”
“我听说里昂行省的人都很浪漫,没想到您也会这么调戏女孩子呢。”洛蕾巧笑嫣然,“不过您这倒是说笑了,其实不只是这种传统音乐,我喜欢的音乐种类有很多呢,古典音乐,民歌,交响曲,进行曲什么的我都很喜欢。”
作为一个并没有什么娱乐手段的异世界,世界各地的歌曲几乎可以说是洛蕾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了,无论是神圣帝国更为传统的军歌,民歌亦或是明王朝的诗歌,再或者是孔雀王朝那些曲风诡异内容也诡异的民族歌曲她都有涉猎,说不上是精通,但水平也绝对比一般的普通人要高。
“大爷,您难道也觉得那首歌很好听么?”洛蕾将毛巾收入包中,抬头笑着说道,“那可不是什么出自大师手笔的作品,不过是我为了纪念我现在还在挂念的某个人而写的不值一提的歌罢了,名字叫做致我最爱的人,大爷您不必放在心上的,反正也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小姐还请不要妄自菲薄,与之正好相反,老朽虽然是个粗人,但是老朽觉得如果这首歌真的是您写的话,老朽觉得是非常不错的歌呢,老朽仅仅是听着便能知道您对那个您仍旧挂念的人心中所深藏的爱意,能得到您的爱的小伙子,该是多么幸运的家伙啊,作曲和作词都是您自己完成的么?”老人问道,“而且您说这首歌是为了纪念某个您现在仍旧在挂念的人所做的,难道那个人曾经和您一起在军中供职,并且战死了么?当然,您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毕竟应该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吧。”
洛蕾可是一句假话都没说,元帅嘛,其实就和皇帝身边的侍卫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是职位高一点的侍卫罢了,再然后说道。“那首歌的确全部出自我手,您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那小姐这次回奥尔良是在帝都待得太久了,打算回自己家看看么?”老人点头,问道,“可能老朽说这些话有些不太合适,但是小姐,老朽怎么说也在奥尔良生活了六十多年,像小姐这样秀丽的姑娘老朽这六十多年可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就连当年达尔克家的小丫头都没有您这么漂亮。”
面对自己的容貌,洛蕾并没有什么话好说,毕竟这是原主人的东西。
她在听完老人的话后稍微沉默了一下,因为老人所提到的那个姓氏——达尔克,她当然知道那个名字的小丫头代表的是谁,那正是她此行的目标。
“贞德......”洛蕾以微不可查的声音轻声念着那个名字,那个她自己所认为的被她毁掉了一生的女孩,由于声音太轻的缘故,老人并没有听清洛蕾在说什么,洛蕾调整了一下心情,让自己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的差,继续道,“并不是的,我之前并没有在奥尔良生活过,我这次来仅仅是想看望我的一位朋友......”
朋友的母亲,洛蕾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了这句话,毕竟那个她所爱着的女孩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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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专用的纯白战马站在阳光下,虽然这匹着吗不如洛蕾那匹拥有二分之一独角兽血统叫做拉姆瑞的战马那般神俊,可是当它站在阳光下,洁白的鬃毛在微风中飘舞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分与那种传说中精灵的圣兽几分神似的。
而在马背上,廷达罗斯握紧自己手中的缰绳,看着不远处的凡尔赛城。
教廷虽然有快速飞空舰这样的装备,但那属于直接接受教皇厅和军部管辖的常规作战部队,在没有教皇厅与军部双重调令的情况下,任何人员,即使是天主之刃的执行官也没有权利要求调动这种滑轨为人类教廷快速反应部队的快速飞空舰,这匹白马已经是人类教廷阿尔萨斯大教堂能为圣职者所提供的最为快速的交通工具了,毕竟如上一章提到的炽天骑士团那种有权拥有自己的舰队的军事组织可不是哪个组织都能做到的。
廷达罗斯取下挂在脖子上的花里胡哨的画着意义不明的装饰的小型望远镜并且拉开它,像望远镜这样的东西也算在洛蕾执掌军权的那四年所发明的,作为一种辅助战争的工具,拥有丰富智慧的异界人民在战争中异界完成了它的小型化和精准化。
透过望远镜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灰色城墙,神圣帝国几乎所有的城市使用的城墙都是这种形式,廷达罗斯作为人类教廷的天主之刃的执行官几乎走遍了整个神圣帝国,对于这种可以说是标准的城墙自然不会感到陌生。
但是着一座,又好像有点不同,廷达罗斯皱眉,圣职者早先已经通过人类教廷给自己的情报中知晓了那座城市中正在发生某种异变,可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圣职者还是对这样的情况感到了不适,一般的神圣帝国一线城市都是人来车往,热闹非凡的盛景,可是这座名为凡尔赛的城市却与那些和她同为一线城市的大城市截然不同,不但没有人来人往的景象,就连驻守城外的城卫队也不见踪影。
廷达罗斯展开手中的卷宗,那是教皇厅发给自己的相关文件,其中详细描述了在凡尔赛城发生的每一件事,当然,没有一件是好事就对了。
事实上,人类教廷对凡尔赛城正在发生的事情极为看重,毕竟在与新亚美利加的战争时期,尽管还是两军的海上交战,态势还没有严重到蔓延到练过本土。
总而言之,战时在自己的大后方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无论是哪个国家都不会喜欢,尤其是发生的事情背后的根源还不是人类的情况下。
“情况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么......”廷达罗斯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喃喃地道,而后圣职者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确认圣光刺剑的能量。米迦勒之鹰的六个弹匣是否装满,投掷式圣钉的位置,战术匕首是否可以随手拔出,那是圣职者,天主之刃的执行官必要的修养,只有在战前做好万般的准备,才不会在战时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无缘无故的丢掉性命,毕竟从凡尔赛城的状况来看,很可怕自己马上就要面对一场战斗。
而在确认了所有事情之后,圣职者才勒紧马肚驾驭者自己的战马奔向凡尔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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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到了!”在正午时分的时候,洛蕾还坐在车厢内啃着刚刚考好的野兔,就听到老人的声音。
女孩三下五除二的将手中的野兔啃干净后凑到老人跟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再平常不过的小镇坐落在林中,传统的屋子在镇子里错落有致,而在镇子的中心广场上,有一座巨大的教堂矗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