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的想法很好,他想要兽人学会克制和忍耐,然而他低估了格罗玛什的鲁莽和狂暴,这个战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克制,虽然接受了大酋长不得与人类接触的命令,但是他却深以为耻!
在愤怒和耻辱的驱使下,格罗玛什大口喝下火热的烈酒,这些美妙的液体流过他的喉咙,浇在他的怒火上,在火焰之中,他产生了一个让他脑子突然清醒的想法,“萨尔对人类的估计是错误的,他们不会停战!为了我的荣耀,我必须促使他认清这个事实!”然后他开始在战歌氏族的营地中大声地吼叫,犹如雷霆般的轰鸣,“所有人,集合!”
战歌氏族一直以来都是兽人诸多氏族中最骁勇善战的一支,他们的狼骑兵迅捷而富有摧毁性,每过一地就如同镰刀割下麦子一样寸草不留,这些嗜血的氏族成员都畏惧和崇拜他们富有力量的酋长!
格罗玛什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兽人,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即便是休息的时候精神也从未松懈,短短的时间内就拿着武器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不需要过多的鼓舞,格罗玛什只需要举起自己那把名为血吼的战斧,高声地喊着:“杀光人类!”这声呐喊犹如霹雳一般迅速地点燃了每一个兽人心中的怒火,他们立刻就朗声高喊:“杀光人类!”
没过多久,营地的大门被打开了,格罗玛什率领着自己的战士们迅速地冲向了最近的人类营地。然而,这些人类此刻却意外地放松了精神,一直以来都忠于职守的士兵今天却变得松懈和懒散,兽人派出使者寻求停战,这样的谣言充斥在每个人的耳朵中,虽然将军和军官仍旧要求严格防守,但是每一个士兵都厌倦了从家乡一直持续到异大陆的战斗,没有人真正地去执行这一命令!
突然冲出来的狼骑兵让人类付出了血的代价,防御塔上的弓弩手都在偷偷地开着小差,从兜里偷偷地拿出了藏着的烟草,营地的大门都没来得及闭上这些兽人就冲了进来,兽人的呐喊响彻整个营地!这些狼骑士们把火把扔到帐篷和房屋上,每一个被浓烟和火焰驱赶出来的人类都遭到了等在门口的兽人的攻击,这根本就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在格罗玛什连续攻破了三个营地,冲向第四个的时候,萨尔才从手下处得到了情报,“格罗姆正在攻击人类?”本来算着日子,塞莉卡应该已经到达了吉安娜那里,停战协议很可能已经签署了,可是······“这难道就是兽人的宿命吗?和人类无休止的战争?”萨尔愤怒却又无奈,他本应该想到格罗姆的冲动,这种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下达唯一的命令:“立刻召集所有的战士,跟上战歌氏族的脚步,攻击人类营地!格罗姆那个混蛋,等这次战斗结束了我再和他算帐!”
格罗玛什在连续的杀戮中感觉到了畅快,他骑在战狼背上,身上沾满了鲜血,单单是他身下的战狼就咬死了三个人类士兵,“我们已经攻破了多少个营地?”
“五个,地狱咆哮酋长!”身后的狼骑士充满着敬畏地回答,声音在风中穿梭:“马上就是第六个了!”
“很好。”格罗玛什爆发出一阵大笑:“告诉所有人,我们攻破了前面的阵地之后就结束今天的战斗,战狼和士兵们也都感到疲惫了。”
又是一场秋风扫落叶的战斗,越往后人类的营地防备越薄弱,许多士兵甚至连盔甲都没有穿在身上,格罗玛什的心中感觉一阵可惜,战狼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要不然他有信心可以直捣黄龙,杀掉那个名为吉安娜的人类女孩,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战争!
然后格罗玛什的失落并没有持续多久,有一股兽人援军到达了,“地狱咆哮酋长,是萨尔大酋长!”格罗玛什仰天大笑,“欢迎你,萨尔,有了你们的加入,我相信我们可以摧毁更多的人类营地。”
见到格罗姆嗜血的样子,萨尔心中感觉愤怒,“召集你的战士,撤退!”
格罗玛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大声地质问:“为什么,告诉我理由,萨尔!”
“格罗姆,你疯了吗?我下过命令,禁止你与人类接触!”
格罗玛什很不高兴地回答:“别做出那个样子,年轻人,我感到我们渴望战斗的血液正在燃烧。”
看着他这样满不在乎的样子,萨尔吼了出来:“格罗姆,你想过代价吗?想过我们为此而死的战士吗?他们打的是一场根本没有必要的战斗,他们死得毫无价值,你这是在对我们的族人犯罪!”
“闭嘴,萨尔。”格罗玛什喘着粗气,刚刚的话触碰到了他的神经,“这些小伙子们为了我们的族人而战斗,他们满载荣耀,他们死得其所,不像你这个被人类养大的孬种,他们的身上背负着兽人的优秀传统!”
“啊!”萨尔生气地用毁灭之锤击打大地,一道闪电劈开了大地,留下了一道巨大的沟壑,震惊着在场的所有兽人,萨尔充满了威严地训斥着:“现在清醒了吗?格罗姆!”
冷静下来的格罗玛什这才明白自己在愤怒的驱使下做了什么,嗓子都有些干哑:“萨尔,我知道错了,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然后萨尔正是因为相信格罗姆的鲁莽才不愿意继续冒险:“我恐怕不能再给你一个机会去犯同样的错误了,格罗姆,集结你的部队,去附近的灰谷那里为我们建立一个基地,我们的人民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在我去找到先知和神谕回来之前,我希望你能完成这个工作。”
格罗玛什带着自己的战士们离开了战场,正在返回营地的路上,但事情远未结束,纳兹格雷尔带着库卡隆询问:“大酋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