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每天躲躲藏藏的也不是办法,该开始主动出击了。”将身上的抓痕与牙印处理好之后,悠站了起来。
“汪,迟了三天,终于要开始了吗?!”玉藻猫喜悦的说着。
“恩,这三天可不是只是宅在家哩,该有的布局都靠着使魔做好了。”悠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突然如同被风吹开依样疯狂的翻页,不过比较奇怪的是……室内并没有开电风扇,也没有人搧风。
如果是普通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估计会认为闹鬼了吧?......不对,在这里的有一位确实是名义上的鬼,另一位则是神灵的部分身躯。
不过在场的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就是了,因此对这一幕也见怪不怪了。
“该说是自信吗?还是自大,竟然就这样用本名去订饭店。”看着上面的资料,悠开始吐槽的说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魔术师都有点畸形。】夜的声音有点无奈。
不过就如同夜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确实很奇怪。
中世纪时的巫师狩猎,其实更多的是两方的魔术师在因为理念的不同产生分歧后的结果。
当时的十字教出了一名狂信徒成为了弒神者,记得是叫做亚里斯多德吧?这位亚里斯多德因为太过狂热的信仰,因此认为除了耶和华之外的神都是异端,因此能无惧的面对不从之神,同时本身的实力也是接近人类极限的圣骑士等级。
在他弒神成功之后,一群愿意接受天主教教义的魔术师瞬间倒戈,成为了亚里斯多德手下的力量,而巫师狩猎则是该名弒神者净化其他教派魔术师的饬令。
像是莉莉亚娜所属的青铜黑十字,本来也是在这个时间点靠近亚里斯多德的魔术结社之一,只是后来亚里斯多德成受不了信仰破碎的打击,最后被有着十字教背景的不从之神击杀后才脱离了出来。
至少跟小说上面那种神秘主义至上的魔术师差别很大,这里的魔术师虽然不会轻易透露出自己的身分,但是也不会刻意去隐瞒。
至少......悠所调查到的打过照面的两个魔术师都是这样的,恩…主要是库丘林跟苏利耶身后的魔术师,坂田金次郎本身就是一个无论是吃住睡都在自己那台金色的计程车上的家伙,要找的话有点麻烦,伊利亚苏菲亚与这一代美迪亚的本家都是个土濠,竟然都直接买下了一整栋庄园当作据点。
其中最神秘的应该要数自己与祝融身后的魔术师了,想必目前就只有他们两个没有露出身分,不对……要说隐密性的话,那个魔术师反而比自己还要更隐蔽。
“夜……”悠看了一下两人的资料,然后低声声吟着。
【我知道了阿,真是有够麻烦的。】夜抱怨的声音直接进入了悠的脑海之中。
悠微微一笑,眼睛一闭一争,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改变!
“时间没到就切换,看来是打算看戏了。”夜苦笑的说着。
“竟然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好让你丢脸不是吗?”夜抬头起来看着窗外的夜色,脸上充满的是一片的冰冷。
将意识沉入了识海之中,夜能够看到一个依旧虚弱的灵魂之火,那是属于悠的灵魂之火!
“竟然你当时都叫我一声哥哥了,我怎么可能不保护你?”夜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意识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当年,那冬神降临于史特拉斯堡的那一晚,虽然在夜传承的记忆中并不缺少类似的情况,但对于当时还年幼的悠来说应该是非常的恐怖吧?
毕竟自己的父母不再身边,却能感觉到灵魂越来越虚弱,甚至因此手足无措。
如果不是不从之神的权能松动了夜的封印,将从出生后就被封印住的夜给唤醒,悠大概已经死了吧?
【你...是谁?】夜记忆之中那稚嫩的面孔看着水面下的自己颤抖地问着。
【我?大概是另外一个你吧?不过我懂得比你多的太多了。】夜当时的语气也非常的不满,毕竟自己连见到这个世界一眼都没有就被封印住了。
【算了,身体给我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夜能透过波长感受到外界的情况,那随处飘逸的神性非常的危险。
【恩...】悠的意识缓缓的沉睡了过去,夜在接管身体之前,依稀听到了一句【就好像…有个哥哥一样,很可靠的感觉呢。】
从回想之中拉回了意识,似乎是从那一刻起吧?悠就开始很依赖自己,不过作为兄长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可惜的是并没有跟父母一起生活过,有时候夜也会羡慕、忌妒,毕竟灵魂依旧是个孩子。
但依想到了悠在父母死后那脆弱的样子,夜就觉得这一点的羡慕跟忌妒完全不重要了。
竟然另一半将他认为是兄长,那他就必须肩负起兄长的责任才行。
“走吧,玉藻之前,我们该去狩猎了。"夜擦了擦眼泪转头过来对着玉藻猫说着,不过令人疑惑的是为什么要用玉藻之前?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以为我装得很好?”玉藻猫沉默了一下后才开口问。
“昨天三个太阳神接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们身上的神性在共鸣了,从回到家到早上,你都太过于安静,虽然表现与话语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我就是能感觉到。”夜冷漠的说着。
“不愧是帕加索斯的后代。"玉藻猫,不对......应该称呼为玉藻之前,玉藻之前用手压着脑袋无奈的说着。
同时她身上的服饰开始转变,原本充满罗莉塔风的围裙开始变化,变成了和服十二单的宫衣。
身后的尾巴也从一条开始分裂,两条、三条最后停在了六条。
“从七天来算的话,也该进入中场了,这次就先让其中一位退场吧。”夜手中的记事本开始疯狂的翻页,然后突然停了下来。
“苏利耶吗?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吧?”夜突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