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已经第三天了,你这样每天看着我真的没问题吗?”远在冬木正准备开始第三天夜里战争的悠突然开口了,而他询问的对象并不是玉藻猫或者黑歌(当然他也不知道黑歌其实听的懂)。
“我只是很好奇,竟然还有这样的生存方式。”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少女歪着头说着。
“说起来灵体应该跟灵魂是同样的东西,但竟然可以不断的分割,严格说起来你算是附属品才是吧?就没有想要将那个灵魂驱逐出去的野心?”幽灵少女疑惑的问着。
“你不懂,对我而言,夜是我最亲密的伙伴,从出生的时候开始,我们的命运早就已经被绑在了一起。”悠看着幽灵少女,确定了她只是单纯的疑惑,并不是打算成为恶灵这才开口解释着。
“你永远不会知道,当两个灵魂中的一个虚弱到快要熄灭的时候,另外一个灵魂竟然不是选择袖手旁观或者吞噬那个灵魂,反而去帮忙让虚弱的灵魂活下来时的感动。”悠微笑的说着,同时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那时候的悠还只是小孩子,同时悠与夜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和谐,悠的母亲因为害怕夜吞并了悠的灵魂,于是将那时候可能吞噬悠灵魂的夜给封印住了。
某天悠的父母不知道怎么回是消失了,悠就这么被遗弃在严寒的教堂之中。
没有食物,吹着的寒风如同削骨刀一样,不断的消磨着悠的意志,情绪也渐渐的低落了下去,那种情况下,悠的灵魂之火那怕随时熄灭都不奇怪。
但就在那个时候,还处于封印状态的夜,竟然强行挣脱出了封印,然后强行接管住了悠的身体,帮助悠度过了那个最危险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悠被发现的时候,夜的灵魂之火已经非常的苗小了,悠之后从父母的好友口中得知,当夜有着不从之神出没,悠的父母为了保护还是小孩子的悠,选择了封印不从之神的道路。
庆幸的是…他们成功了,悲哀的是…他们成为了不从之神被封印前给拖下水的落水鬼。
悠在之后才得知了,原来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夜的灵魂再强行挣脱母亲封印的时候受到了难以回复的损伤,在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那个不从之神的权能影响,大量消耗了自己的神性,导致是否能再次转世都不能确定。
但是那怕是如此,夜也是装做无所谓的样子,用着一些一听就知道再骗小孩的话安慰着悠。
【反正我已经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将灵魂停留在这一世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阿,反正之前休息(被封印)了那么久,消耗一点点的灵魂之火并不算什么,只要你能没事就好。】、【嘛~也不是没有过拉,但是吞并了如同另外一个自己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能共存不是很好吗?只是未来找老婆的时候会很麻烦,到时候可以按照你的审美观来。】
谎言!都是谎言!
悠的父亲曾经跟自己说过,每一代的奥迦斯的灵魂都在诞生之前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继承帕加索斯记忆的远古之魂,一个是掌握身体的纯洁之魂。
虽然很多人会将远古之魂看作是帕加索斯的复苏,但其实那依旧是悠的灵魂,是为了守护悠而存在的守护魂。
虽然奥迦斯一族的历史上不乏守护魂反而吞噬掉主魂的存在,但这些奥迦斯的成员,往往自身的心性就是邪恶的。
而守护魂能解脱这个职责的时候,只有在这一代的奥迦斯彻底的死亡之后,守护魂才会化作空白的灵魂重新转世。
也就是说,虽然夜装做是帕加索斯来安慰着悠,但是悠却很明白,对方也是跟自己同岁的孩子,在孤独一人的黑夜之中也是会害怕,被北神的权能侵蚀着灵魂的时候也是恐惧的。
从完全了解的那一刻起,悠就已经将夜视为比手足还要紧密的另一半,那冷静稳重的面具下是一个会关怀人的兄长。
“回神了,你到底想到什么了?”幽灵少女的脸异常贴近了悠问着。
“想到了我的过去,反正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你不懂的事。”悠摇摇头无奈的说着。
“是吗?但是我连这栋房子都出不去,要不是你们跑进来了,我只能整天看着房子中的蜘蛛不断结网。”幽灵少女拖着腮帮子说着。
看着苦恼的少女,悠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的灵光。
“那…要不要跟我缔结守护灵的契约?”悠微笑着说着。
“守护灵?我吗?!”幽灵少女惊讶的问着。
“恩,只要你能不断的变强,就能反哺出些微的灵魂力,一来你可以离开这个房子也能生存,二来我也能藉此弥补一下夜。”悠非常直白的说着。
“你还真够直白的。”少女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着。
“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真的决定了吗?这样的话等你死后,我们三个灵魂可是会被紧紧纠缠住的喔。”少女举起手说着。
“反正不会是逆向白学就是了。”在灵魂方面意外有着发言权的悠如此回答着。
也许是曾经的过往吧?悠在体魄的锻炼上与灵魂的研究上,远远的超出于夜这位有着传承记忆的家伙。
“那...帮我想个名子吧?反正我的名子早就已经忘了。”幽灵少女到处乱飘着。
“没有名子的少女阿,那就叫名无怎么样?名无˙亚伦˙奥迦斯。”悠稍微思考了一下后这样说。
“我姑且还是记得自己的姓的,话说你这么快就打算给我冠上你的姓吗?”幽灵少女无奈的说着。
“诶?”
“我姓水夏,就叫做水夏名无了!”幽灵少女点点头如此说着。
同时……
“等等,黑歌,为什么又抓我?!竟然还咬了!”悠被刚从楼下下来的黑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