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今天晚上你会来的吧——绮礼——”左彻已经将decade的大门闭锁。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室内下着国际象棋,正如平常一样。
不论是移动白子还是移动黑子,左彻亦是和以往一样的淡定从容。似乎今天下午来自时钟塔的御主肯尼斯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正如他和明月寺夏奈之间没有发生那危险的对话一样。
但是唯有左彻一人知道,这平静的下面到底涌动着什么——
再度落下一子。左彻将目光望向紧闭的卷闸门——眼神似乎透过了重重阻碍直接看到了外面一样——远坂时臣是一个优秀的魔术师,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某种程度上已经在某些波段上与魔术师这种生物接轨的左彻预测到远坂时臣的行动。
“快来了吧,再不来我就走了啊——”左彻轻轻笑道。
终于手中的棋子也无法再度落下了。已经到达极限了他——
※
寂然无声的商业街的夜道。
不单单是由于最近游荡在东木的杀人魔,事实上因为新都的建立,这边这条商业街上的很多店长已经将店铺搬到新都去了。这边的人流量也在不断萎缩。若不是还有学生的话,估计其他的店长也都支撑不下去了吧。
一根电线杆的杆顶,似乎有着什么东西笼罩在上面,使得那里比一般的漆黑之处还要漆黑。不过因为是在光明的上面,即使是偶尔路过的人恐怕也发现不了吧。
笼罩在漆黑之袍下,戴着骷髅面具的分不清男女老少的人物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夜他的任务就是刺杀这次当属于caster的英灵,与自己的master私交不错的英灵。嘛,虽然说是私交不错,但是在面对圣杯的诱惑下这些情谊什么的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即使是他的master的师傅,不也是在发现他的master令咒之后与之反目成仇吗?
魔术师这种东西无论是哪个年代都不曾改变过。
不过,他有些犹豫不决,这次他的任务可以说是自杀式的,就连绮礼下达任务的时候都是“如果能够逃掉的话就尽量活着回来吧”如此话语来吩咐他的。是的没错,这是一次自杀性的任务,若不是他的集团有特殊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这个任务的。但是既然是如此特殊的存在,牺牲自己一人只要能够达成夙愿的话,也没有什么不行。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就这样让他这个除了气息遮断之外再无出彩的assassin直接冲进caster守备完善的魔术工坊也是需要勇气的。
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被乌云所笼盖了,似乎是连老天都不想去看他们肮脏的猎杀一样。整个天空显得阴沉而没有生气——
正如他们曾经无数次执行任务的夜晚一样——
※
吱——吱——吱——
卷闸门发出了奇异的响声,就像是什么大型野兽在卷闸门上面抓挠一样,又好像是卷闸门被沉重的碾压机碾压的声音。
左彻拍了拍手掌,将两只手置于胸前的宽大的衣袖里——
hong——
大门被轰然炸开——
然而静谧的月色照耀下确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decade中凭空浮现了无数的猩红色的线条就好像是x光一般立体交叉的反复搜索着什么,一团漆黑的什么东西被无数的光芒锁定,漆黑的黑曜石匕首居然将一缕光芒反射出去——
轻而易举的被找出来,assassin也是一愣。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破解山中老人的技艺的存在。在他的印象中即使是当年最熟悉他们的敌方将领也没有成功过。难道说这个男人所处年代技术已经远超他的时代了吗!
以前也是一样,这个男人轻易的就蒙混了他们中的她,让她传回来错误的情报,让所有人误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若不是绮礼的声明的话他也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是英灵的。
何等可怕的存在。assassin已经在心中暗下决意了,看来他今天是没有办法回去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任务能不能完成。
毕竟虽然现在只是锁定,但是下一秒有可能发动怎样雷霆的攻击谁也说不出来。若是一击毙命的话,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么这次任务无疑是绝对的失败。
“assassin!你是怎么找过来了!”左彻惊慌失措的推开身前的棋盘,身上莹蓝色的光芒波动下,品红色的和服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神父服和洁白的白巾:“你们是怎么识破我的伪装的!圣杯战争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可以攻击我!”
伸手前伸,猩红的光线犹如是丝线一般萦绕在左彻的手掌上,左彻似乎在一瞬间让整个decade活了过来——
“呵呵呵呵——”assassin按捺下心底的恐惧,发出了阴冷的笑声:“太天真了,你以为真的可以瞒过我的master吗?”
“你的master?!”左彻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慌被assassin所捕捉。“到底是谁!”
“凭借你caster的智慧难道还想不出来吗?承认吧caster你的小算盘一开始就不被我的master放在眼里!”
“难道说——”左彻就像是突然想起谁一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说完这句话,assassin的内心一阵轻松,总算是完成任务了。接下来他只要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就好了。
“你不怕死吗——assassin——”左彻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就像是乌云一般。血色的丝线在他的手中散发出诡异的波动。
assassin能感应的到威胁生命的气息不断袭上心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