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严峻了,master。”左彻回过头严肃的对着明月寺夏奈说道。
“啊?啊——啊!”明月寺夏奈还处于愣神的状态,几下之后才好歹反应过来。
左彻唯有叹一口气。
“明月寺夏奈!”这下左彻倒是拉下脸来,大声的呵斥明月寺夏奈了。
虽然他的目的本身不是圣杯,但是愿意陪伴明月寺夏奈取得圣杯的心情却是确确实实存在在那里的。明月寺夏奈这种面对强权霸权就要放弃的态度,实在是让在红旗的光辉下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左彻无法忍受。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又有什么办法!肯尼斯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我能够去阻挡的啊!”
“ssr?”
“……那个你先别管!我就问你,这场圣杯战争你还要打下去吗!如果你已经没有必胜的勇气的话,那么请将令咒交出来,我有办法寻找下一个master!”
面对这样的明月寺夏奈,这场也不得不下狠药了。他朝着明月寺夏奈伸出了手。脸上满是狠厉。他的话可不是开玩笑,如果明月寺夏奈真的丧失了斗志,与其令咒留在她的手上会产生无端的浪费,还不如切掉她的一只手,取下令咒。
“咿呀哒——destroyer……你——”明月寺夏奈一把按住右手的令咒,惊恐的抬头望着脸色阴冷的左彻:“destroyer你根本就不知道色位的魔术师的厉害啊!那是从资质到资源到家族势力完完全全的碾压啊!”
“呵——”左彻发出不屑的冷笑声:“魔术师?没有活过300年以上的魔术师你在英灵面前提?虽然不等同于铁律,但是魔术师等同于英灵这一点本就是可笑。记住了这是英灵的战争,魔术师就乖乖躲在吾等身后看着便罢——况且——”
“那种魔宝石又算得了什么……究极的宝石始终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啊!”
“destroyer你……”
“我就问你——”左彻一步上前,将明月寺夏奈按倒在沙发上,过于长的墨发点缀在明月寺夏奈的脸上。左彻捏住明月寺夏奈的脸,微微用力:“你吓破胆了吗?你还有勇气去踏入这七人的战争了吗!”
“我——”明月寺夏奈痛苦的闭上眼。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决心要参与进去的话,所下的决心就不只是面对仅仅是盘踞在东木这个偏僻之地的间桐家以及远坂家,还有始终隐藏起来的爱因茨贝伦那么简单了。毫不夸张的说,这本身等同于挑战魔术师社会的阶级制度!对于传统的魔术师明月寺夏奈,对于没有任何想要拯救世界的想法的,没有任何足以抵上性命去拼搏,只想活下去抵达根源的明月寺夏奈来说。这个决定本身的意义太过于沉重!
“啊,如何——”左彻修长的手指越发用力,明月寺夏奈甚至可以听见骨骼被这对手指捏得吱吱发响的声音。
对于decade这种东西有着真正意义上了解的他,自然知道明月寺夏奈对于左彻是何等意义。
“啊,如何!!!”
“我——”
“如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明月寺夏奈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突然,她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个有着皎洁的明月的那一晚——那个人生之中第一次感受到伟大之物的夜晚——那个第一次沐浴在所谓魔力的海洋中的夜晚——
‘呐,我问你——我能否将我的性命交托与你,誓与你取得最后的胜利!你……能否不离不弃——’
‘当然。我将守护你的安全与荣耀,直到流逝到生命的尽头……’
“我想赢!无论如何都想赢!”明月寺夏奈猛然睁开眼,歇斯底里的朝着左彻怒吼:“不,是一定要赢!destroyer你是我的servent!你无论如何都只能是我的servent,活着也好死了也好,无论如何只能属于我一个人!我要你把胜利把圣杯送给我!”
“是么?”左彻脸上漏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了捏着明月寺夏奈的手,小心的轻柔的为明月寺夏奈擦去泪水:“这不是很好吗?不还是好孩子吗……”
“好了,master。现在你就带着樱回明月寺家中,虽然袭击明月寺家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也希望你可以把防御结界打开。”
明月寺夏奈揉着被捏疼的下巴,不解的问:“什么意思?爱因茨贝伦一方还没有达到东木,圣杯战争不可能展开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只要不杀掉master和servent就不算开战吧,这一点你能明白吗?发生冲突顶多只能算是试探,这一点在规则下运作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左彻意味深长的望着市中心的方向:“今天晚上远坂时臣绝对会按捺不住有所行动的,更有可能是派遣他那一方的英灵装作是肯尼斯的英灵前来进行狙击,虽然不会伤害到我,但是绝对想破坏掉我和肯尼斯之间即将形成的同盟——具体有什么情况还得看几个小时之后,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要离开——”
PS:作者菌的好朋友图灵酱(就是鸽掉了两本书,曾经在王权者客串过的某人)不日即将下海(字面意义上的),希望他在海上能够生活的好好的,不要晕船。顺便一提,希望他不要分配到小破船上去。
PS2:惯例分享有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