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又凭何以渺小为傲?
似乎是从很久以前见过绘本上记忆的语句,偶然没来由的想起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总会下意识缓出一口气。
身披红袍的壮硕王者反而不像其余从者,说不定一开始就是将圣杯许多疑问明隐于心默默戒备。
“那东西,果然是活的吧?”
匆忙忙留下这么一句话,被劫走的只是他的御主,上面的动静怎么想都和韦伯有关,不再继续犹豫而是以力突行进陷阱,也是王的气魄无误。
“走的真快呢,英雄王,那雷牛战车也好,黄金之舟也好,施舍我一件合格的代步工具如何?”
一手随意的搁置在王座的扶手上,另外一只手抚握下巴,到是以前看这世界时,很经典很有趣的姿势了。
“哦?你这是和那贼一样盯上了王的宝库?”
“话可不能这么叙吧?”
迈开腿稍微走了一步,看远坂时臣扎了根似的不打算移动,也是有些不愉快,和英雄王闲聊可以,引起他的兴趣同样可以,不过要是勾起了那该死的愉悦……她可就不感觉好玩了。
“走了,那边的远坂家主,没有交通工具,悠闲的步行走走看,去见见你要通往根源的道路。”
听到这句话,红色西装的男人果然才犹豫的看了看吉尔伽美什,发觉那位王的目光完全不在他这个臣子身上后,也算是跟了上来,几步路后,往身后探出视线,倒是能看到维摩那升到了云层上方。
“你的从者真是令你头痛吧?时臣,这样毫不顾忌的把你丢给了敌对的从者。”
“魔术的王,您的大度、您头上的闪耀睿智的六芒星之冠,那必然不会对继承了您神秘分毫的魔术师们不利吧?”
能成为吉尔伽美什的御主,圣遗物是一方面,关于“贵族”礼仪要求言行的非平民化,应该也同样算是所谓的“相性”之一,沉稳而又不卑不亢的念出这么羞耻的话,所罗门可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谁告诉你圣杯需要「降临」,这么多年来大圣杯早早成为了冬木所属的概念之一,冬木彻底灭绝前任何符合「恶意」的概念造成的天平偏移,那偏移的一部分都会由「盖亚」自然而然的用以太因子的方式交由圣杯所管理,之前的邪神灾难之下,恶意的要素你说呢?”
静心而精心听取,以前作为一般人是绝对不可能从一个地点所属“概念分配”这一价值观去观察的,魔术师世界异于常人的过分,这份古典的常人不解,也是“优越感”赋予魔术师的超然。
“您的意思是?圣杯其实……?”
“如果正解的话,从你们御三家第一次圣杯战争举行仪式,召集魔术名流观察的时候,在土地本身的驱使下就已经成型了,和我的「魔神」成为了差不多的东西,魔神联系着我,而圣杯嘛……”
“不对,这不对,魔术王?”
挥挥手示意还想继续谈论这个观点的时臣停下,他也差不多感觉到了,所罗门的说法中和圣杯本来的“第三法”概念完全不符合,引起变质的点未被指明,努力的天才也只好乖乖先闭上嘴,眼前的寺庙燃起了大火,回神以后望着火星四处溅射的残木,紧握住了手杖来准备咏唱魔术。
“果然是陷阱来的,Alter还是女性角色才可爱嘛,黑化B叔呀一类的,也太讨厌了……”
“时臣,你们远坂家真是有奇缘的家族,泽尔里奇那老家伙以外,来见识一下整个世界上的术式如何?”
这也是需要仔细整理脑袋里面一大堆东西才能知晓的事项,固有能力所罗门的小钥匙(The Key of Solomon),人类通过「咏唱」、「祈祷」、「仪式」而衍生出的神秘。
这个能力的手也伸的有些太长了,所谓的衍生神秘,居然连魔术的概念都没有明确指定进去,那么有趣的地方就更加多样了。
“おんみょうどう(阴阳术)?”
明明是西方的礼裙,一个字节咏唱都不必,就有数量足以形成“符”风的咒纸从裙下弥漫到了空中。
“Rider哟,这边。”
五行的道义存在这个魔术术式成立学目存在的世界,其实本来是十分奇怪的,不过却连“妖魔”都可英灵化而降下,又有奇怪的分支“降灵”系,说不定阴阳术的根扎的反而更深。
符纸落到土地上,毫无意义的脆弱嫩芽萌生而出,很快便被焰引燃而燃烧,火势只会增添的更大,却是循环的一部分,连同火焰本身都变成水留下,绝非浇灭,而是流下碰触的地方就会变为水继续流淌,注意到不自然的Assassin反应过来时,一只脚已经迈入了水中。
直接歼灭这些影从者会浪费全人类这么些年来,来之不易的“泥”,那么只要把魔力彻底抽干,也就仅剩下泥了。
“喂,小心点,魔术王的小姐,这些东西可是可以复原的。”
出于直觉,没有哪个傻子乐意被这种东西攀附一身,水的屏障升成半球盖住远坂时臣,孤身一人走向rider的所罗门倒是没太介意。
“安心,复原不了的。”
不是一滩泥覆盖地面而供应无穷魔力,这只是一小部分的溢出,想要抗衡抽取也还是太困难了,失去了魔力的泥,也不过是干巴巴的土,滴落到了地面上失去了动静。
虽然一下就能听明白,这个征服王的意思是小孩子气般的对被在master面前抢了风头而介意,却差点忍不住给他来一击“见白打”。
“怎么样?切嗣?喜欢你的许愿机么?”
Assassin的数目肯定有一个尽头,却能源源不断的再生,被击倒的Assassin只会进入圣杯,按照这个逻辑进行抽丝剥茧般的推理,答案自然明了。
“整个圣杯里面,都是那种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