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过去…与命运
在社团活动时间结束以后,冰季虚并没有别的课程了。不过就算有,也无心上课了。他现在的心思都一头栽进了那神奇的算法,和难以置信的知识上。
“嗯…回家之后尝试着去找一下所谓的‘基数年代’吧,这简直是难以置信…”冰季虚嘴上叨念着,往校门口走去。
这时候,他看见了站在校门口的瑟拉,以及瑟拉旁边那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小萝莉莎拉。
“诶?大哥哥你好啊!又见面了呢!”莎拉看到了冰季虚,随机蹦蹦跳跳地打着招呼。
冰季虚也回应着莎拉的招呼,向她挥了挥手。他随即向校门口小跑而去,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问。
“瑟拉姐,我四岁的时候梦见的…是你吗?”冰季虚跑到跟前,对瑟拉问道。
瑟拉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和善而又温柔的笑容。“晚上,我会跟你说说的。亚德里教授应该也已经跟你透露一些了,我也不必再藏着掩着了。”她说。
莎拉在一旁用大大的如红宝石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们谈话。“大哥哥,是亚德里爷爷给你说了什么禁忌的知识吗?”她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就弄得冰季虚很尴尬了。他像瑟拉投出了询问的眼神,瑟拉却一反常态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旁站着,沉默着。
禁忌的知识?亚德里教授说的算法算吗?嗯,应该指的是这个了吧?毕竟这些知识从没有在市面上流传过…
想到这里,冰季虚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么大哥哥你也知道,我知道的很多咯?”莎拉似乎是对冰季虚的反应表示十分地激动。她连忙问道。
“应该是…吧?亚德里教授只是说你是成员之一,并没有说你知道多少……我一开始还很奇怪你为什么在社团里呢。”冰季虚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头疼地说道,“现在我感觉自己神经粗大了不少,碰见什么都不觉得奇怪了。”
“什么嘛?就亚德里爷爷都是我的学生呢!好多都是我教给他的呢!那么大哥哥,你想要学吗?我可以教给你哦!”
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不过…
“莎拉,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冰季虚本能地觉得这只甜甜的萝莉是想要坑自己,所以询问到。
“代价就是……呀!痛!”正当莎拉要说所谓的代价的时候,她旁边的瑟拉用手用力地拍了拍莎拉的头。
“不是说过不许拍头吗?!”莎拉双眼饱含泪水,神情让人感觉可怜极了。
“前提是你没有企图坑害无知之人~”瑟拉柔和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季虚,你先别听她的话。”瑟拉转过身来对冰季虚说到,“等到晚上,我给你讲了所谓的‘禁忌'是什么之后,你再想想你需不需要吧。”
然后冰季虚看莎拉的眼神都不对了。他的直觉和瑟拉的话都在告诉他,这只萝莉果然不安好心,想要坑自己。
莎拉却根本没管,依旧像个孩童一样,没心没肺地笑着,玩闹着,并没有在意冰季虚眼神的变化。
“莎拉,亚德里教授还在那片小树林里。你可以自己去找他了。我和季虚先回去了,要小心一点哦。”瑟拉对莎拉说道。
“好的,瑟拉姐姐!我去了哦!”莎拉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依旧元气满满。她蹦蹦跳跳地朝亚德里教授的那片小树林去了。
“走吧,不用担心她的。她可没你想的那么单纯。”瑟拉按住原本准备去送送莎拉的冰季虚,如此说到。“那么,先回去吧。我路上也好给你说一说,世界的真相。”
“瑟拉姐…你为什么会到我的梦境里来呢?”冰季虚问出了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说过我加入了之后就会告诉我的…”
“噢,你想知道这个?”瑟拉在斗篷下的脸变得越加柔和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过去。“那是你的母亲冰缘她拜托我的呢。”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冰季虚沉默了。他这些年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母亲很不简单,不过却一直没有得到直接的肯定。现在,他算是完完全全地明白了。
“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冰缘算是我的老师兼好友呢,那次是她拜托我出面,给你一场美好的测验经历,教会你如何修炼精神力。”她说着,脸上的微笑感染了冰季虚。连他都感觉到了,她们之间是何等的亲密。“当时是安德发现的我的才能,继而教我各类知识,也因此我能结实你母亲这么一位博学,而又有美丽灵魂的人。真的,这一切真的是太幸运了。”
不过就在这时,她的笑容突然僵硬,继而变得冰冷。“但是,你知道吗,季虚,这一切都被命运那个婊子给无情地破坏了。当时我们是在新墨西哥的一所普通大学藏匿,却被‘意外’地发现了。你母亲被认出了容貌,然后被结社‘猎犬’追杀。这也是为什么,她放弃了修行之路,转而回国过安心日子…‘她停下了脚步,背对这冰季虚,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眼睛被斗篷遮蔽的阴影遮蔽,不过季虚能够想象到其中的哀伤。
“意外?那玩意儿怎么可能骗得过我们!这分明就是命运那个混蛋!贱人!见不得我们生活得舒适,非要弄出这一出来恶心我们!”她的情绪开始激动了起来,连音调也高了好些。这时候,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冰季虚,神情严肃而僵硬,不复平常的温柔,脸颊上还留有两条泪痕。她双手按在冰季虚的肩上,弄得他也严肃了起来。他知道,接下来的话题,不会很轻松。
“那么,在你的各项学习之前,我希望你一定,一定!要记住!‘命运是个混蛋,一切偶然都是必然!’当初安德给我说这么一句话,我什么都不懂,权当听听。然而今天,我作为你的老师之一,希望你能够,至始至终!记住这一句话!”她一字一句地吐完了这么一句话。冰季虚同样体会到了,她内心的艰难和挣扎。他决定将这么一句话刻在心底。
这时,他们走到了本就离校门不远的小公寓。
“呼…”瑟拉转过身去,不再看着冰季虚。她用手抹了抹泪水,抬起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
这时候,她的脸上再次挂出了招牌性的温柔笑容。“很抱歉,让你看到了这么一面…”
冰季虚刚想安慰安慰她,就被她抬起伸直的手给阻止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清楚,你很同情我。不过,这些对现在我都毫无意义!”瑟拉如此说到,说地是如此铿锵有力。谁能想到,这么一位温柔的大姐姐也有一颗受了伤的柔软的心。
“那么,你先在房间里等等我,我整理一下思路之后再来找你。我会给你讲清楚,这个世界上,我所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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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瑟拉姐现在应该需要静一静吧...不去打扰她了。”冰季虚无聊地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今天也没有什么功课需要学习或者复习,只有来自亚德里教授那震撼人心的言论与瑟拉的悲伤。
“又是无聊的一天啊...诶?那是什么?”他望向窗外,却看到一道黑影闪过。他打开窗户,向外边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呼...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正当他准备关上窗子的时候,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一只食腐秃鹫,把冰季虚一下子吓倒在地。要知道,在这个城市地带出现秃鹫很不正常。它扑腾着翅膀,然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冰季虚看着它的双眼,它双眼瞳孔放大,却有着不一样的生机以及灵巧。可以肯定,它是活的,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它这双眼睛变成这样。
在冰季虚还看着它的时候,它用它尖锐刺耳的叫声鸣叫着,然后展开双翼,挺起胸口。这时候,冰季虚才发现它的胸口处挂着一串黑曜石项链,项链旁还穿着一页被塑料薄摸保护着的纸。
“这条项链...是给我的?”他询问到秃鹫。要知道,如果换做以前这么做势必会被当做太天真或者太傻,不过在这座充满不可思议的城市里,什么都可能发生。
它人性化点了点头。若不是那双眼睛如此恐怖,冰季虚都会把它当做一位活生生的“人”来看待。
他慢慢地将那黑曜石项链取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秃鹫也表现地十分的配合,甚至还会主动地低头来让冰季虚取得更容易。
待冰季虚取下了这串项链后,它鸣叫了一声,飞出了窗外,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这时冰季虚才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串项链。
很普通。这时冰季虚的第一印象。黑绳串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黑曜石,这样的项链在中国算是随处可见而且特别的便宜。不过在他仔细看的时候,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块拇指大小的黑曜石上,竟然被雕刻着许许多多的文字,以及一些看不懂的图阵!因为本体是黑色的缘故,上面这些文字和图阵显示得并不清晰。这块黑曜石也给人一种摄人心魄地怪异之美,弄得冰季虚赶紧挪开了视线。
这时,他扯下了挂在项链上的那个小塑料膜。塑料膜里那张纸片写着这么一句话:
我从亚德里那里得知了你是暗属性体质了,很不错。我是法师安德,瑟拉的老师。没有什么可送的,就送你这么一串我赢来的项链吧。——安德留
想必,这就是瑟拉的老师吧?刚刚那只秃鹫莫非也是他的宠物?抱着这样的疑问,他提起那串项链,往床头走。
正当他准备用放大镜仔细研究上面的文字的时候,瑟拉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