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制造的基因武器，在战场上应该是很快致死的！但是提尔比茨她现在看起来……还挺好？”
西格斯比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冷冷的说道：“不是我们，是人类。”这句冷色调的话让R第一次从西格斯比那里感受到了些恨意。
“你想对了，就我们所掌握的资料，那基因武器只要被表达就应该很快的致死，但是这只提尔比茨已经活了三个月了。”
R心中的疑问不断的扩大“这么说她还有救是吗？？？而且，那她的提督为什么没有向上面报告？”
“白鲸计划是绝密，怕是她提督也不知道北宅已经出了问题。话说到这里，其实也我们也是有一些不确定的事。”西格斯比皱了下眉头。
“是什么？”西格斯比能知道这么多，甚至连舰娘的诞生都能查到，这让R对于她所在的镇守府深感敬畏，怕不是整座岛上存在了各种情报网，这样的一个都镇守府查不到的事让R有些在意。
“就是那只提尔比茨自己知不知道她目前的情况，至于你刚刚问的她还有没有救，我们也不清楚，可能她还会坚持一段时间，也可能等你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暴毙过了。”
“何以见得？她也许能一直抗过去呢？”
西格斯比咯咯的笑了笑：“不能可能的，抛弃幻想吧！她虽然现在还不露什么，但是内外已经和一位癌症晚期的患者没什么两样了。那天我提督也不是一个人的，他身边有一位声望，那位人物可是久经沙场的老人了，她一眼便看出了那只提尔比茨的精神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一瞬间R身上那股年轻人的冲劲消失的一干二净，这已经超脱了他能力所能控制的范围，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西格斯比，或者说西格斯比背后所代表的力量求助，他甚至现在有些后悔刚刚要面子强行留下提尔比茨。
“一开始我给过你选择了，你不愿意放了她，不过我们也考虑到了这样的情况。”
“那……”
“不要轻举妄动，观察她的情况，记录她身体状况。按照政府的尿性，他们应该有这种武器的解决办法，我们会调查的。”
这句话无疑给了R一针强心剂，想到之前西格斯比的提督想要接走提尔比茨，也就是说他对于拿到解决办法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那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是什么？”
“关了你的诊所，改成心理咨询室。”
“什么？？？”这个要求让R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这对于一位强大的提督有什么利益。
“可是岛上干什么都是有配额的啊。”
“是有配比，不过说的你这里只是诊所，没说不能是心灵诊所吧”西格斯比站了起来，拉住他的胳膊：“今天说的够多了，后面的你照办，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吃饱了～咱们走吧～darling”说完对方还向R眨了眨眼。
出了门已经是深夜十点半，R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知道西格斯比不愿意说怎么问都没用。
路上的行人已然不多，一走出伊甸园西格斯比突然没了起身离开时喊着darling的热情而是立刻松开了他一言不发默默的走在前面。
R也没有说话的心情，对于西格斯比的千面也已见怪不怪，他和西格斯比回去的路有段是相同的，此刻也只是一言不发的走着。
但最终R还是受不了有些沉闷的氛围，率先打破了寂静：“你在想什么？”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到了之前苏赫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西格斯比还是一言不发，路灯打在她蓝色的大衣上，这时R突然意识到她只是一位驱逐舰，却知道的如此之多。
有时候知道的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这一刻R明白了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西格斯比，不知道她情绪多变的原因，也不知道她身上究竟还背负了些什么。
“今天晚上你来应约，是为了谁？”西格斯比并未回头，远处驶来的车辆将她脸庞染上金色，蓝色的耳坠光彩夺目。
“当然是为了你的消息啊。”
“你那么帮她，是想当一名提督？”西格斯比转过头来，R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不是啊，我没有什么资本怎么当提督？而且学历也不够。”
“别停下来，我们接着走。”西格斯比走在他左侧，淡淡的催促着他：“果然你不是为了当提督啊...”
“嗯？怎么了?”
“没什么。”
就这样R和西格斯比再次向家走去，走着这段共同的路。
“你有打开看过我送给你的礼物了吗？”
在一个十字路口，西格斯比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问道，R发现不知何时她抓住了他衣角，这时天空突然飘下了雪花，在路灯的照耀下金光点点，逐渐打湿了他们的外套。
看着西格斯比淡蓝色的瞳孔，R突然感到了愧疚，西格斯比今夜告诉了他前方的荆棘，也给予了他斩破荆棘的希望，然而他不仅没有看一眼西格斯比今日所给予他真正的心意，甚至还破坏了她的夜晚。
“我……我还……”
“好了，你不用说了。”西格斯比松开了他的衣角，将头低了下去，R看不到她的表情。不久西格斯比轻弹帽子上的雪：“我的家在左边，我们已经不同路了，送到这里就好了。”
“我把你送回去吧！这么晚了不是很安全！”R急忙说到，他想为西格斯比做点什么。
然而西格斯比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先保护好你自己吧。”说完便转身而去。临走前她看了R一眼，那眼神R读懂了：“不要跟过来。”
“……”R看着她在风雪中的背影，一句话也无法辩解，是啊！他只是个人类，今天下午还被西格斯比按在地上摩擦的一个小人物，不是那些财大气粗的提督一出手就是六七艘战列舰护送。
他转过身，没敢再去看对方，手默默地伸到兜里，拿出了西格斯比送给他的礼物盒，上面还有一个粉色蝴蝶结做装饰。
他抽掉了蝴蝶结，打开了盒子，灯光透入里面显示出了长方形物品的轮廓，R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一点一点的收紧。
盒子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红色的IPhone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