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只**不**
“妖怪啊。”马德厚右手的食指不断敲着桌子。指甲与桌面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气中回荡。
“有没有兴趣来国安做事？”他突然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但怎么看都像是给小萝莉棒棒糖的那种笑容。
看着让他不寒而栗的表情，李杰没有一点犹豫：“没有。”
“喂，不考虑一下吗？”
“这样，以后我们就成了自己人了。”
“不想就是不想。”李杰撇了撇嘴。
“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马德厚不厌其烦地谆谆善诱。“待遇好商量。”
看着近乎谄媚的马德厚，李杰感到一阵阵恶寒，好像一个金鱼佬正笑眯眯地走过来，而且在不断瞄他的屁股：“喂喂！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变化。”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知少女’？”马德厚耐心地为李杰解释，完全没有之前的暴躁和坏脾气，好像完全换了个人。
“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地区代表的最热门的候选人。”
“所以呢？”李杰不为所动，他发现自己变成一个妖怪之后，好像立刻从卖方市场变为了买方市场。
“你都符合吧，更何况你还是妖怪，受过高等教育的妖怪，稀有中的稀有。ssr中的ssr，是妖怪中的豪杰。”
“你看，青岚，大学毕业之后直接过来，副处级干部，过两年还会往上升，老穆要不是脑子太直，也不会一直被放在基层。但那待遇也是一等一的好啊。”马德厚说的唾沫横飞，像是上门推销**的推销员。
“我说我是妖怪，然后你就相信了吗？”李杰大概明白了马德厚的目的。
妖怪，虽然李杰现在仍不知道现实世界中的妖怪是什么样的，但是，由于他们特殊的性质，难以管理，这一点肯定毫无疑问，所以，需要从妖怪内部找到一些受过教育，思想上不那么传统的妖怪吗？大概就是这个套路没错。
“青岚和老穆都那么相信你，应该没错。”马德厚顿了顿，“而且，虽然要求妖怪显出原形很不礼貌，但显出一部分特征应该没什么对吧。”
李杰沉默了，讲道理，放在以前，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用猜，这种类似吉祥物式的工作，只需要每天看看报喝喝茶，偶尔现身说法，增进一下人和妖之间的感情，促进一下民族团结罢了。
完全符合找工作轻松活少离家近，钱多假长待遇高的原则。
所以，李杰看着一副痴汉脸的马德厚。感知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黑色的瞳孔变为玛瑙一样的黄色，随着光线不断变化的竖瞳露出食肉动物特有的冷冽。
皮肤变得白皙光滑，一层细密近乎透明的绒毛出现在小臂上。
“猫妖？”
“是的，非传统猫妖。”李杰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圆润，仔细听时好像还有颤抖的尾音。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做事？你这样的身份，一定可以大展拳脚。”
看着劝诱自己的老马，李杰已经几乎要同意了。
但是，但是啊，他与马德厚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个一脸期待，一个面色淡然，他的手婆娑着被他卸下来的手铐，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他重新变得冷静。
仔细想一想，自己现在应该还是嫌犯吧。
“呵呵，老马啊，你太急了。”
“这种事情，越早越好吧。”马德厚依旧笑呵呵的。朴素的像一个第一次进城的老农。
“我还是嫌犯。”
“以后就不是了。”
“我打了你，”
“不打不相识吗。”
“我是一个妖怪。”
“妖怪好啊，妖怪好啊。”
李杰的语气越来越平静，马德厚的笑容渐渐僵硬收敛。
“你相信过我吗？”李杰问到。
这次，马德厚终于收敛了笑意，重新拧起眉头，再次成为了那个干练甚至有些不择手段的警察，而不是一个三流推销员。
“当然，”他笑了笑，“没有。”
“一句话都没有？”
“虽然最好的谎言是一假九真，但我从头到尾怀疑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因为，你竟然连妖怪都能骗。”
李杰摸着手铐的手微不可查的一顿。
“所以抓我的真正原因是这个？”
“不不，这个是为什么是我去抓你的原因。”
青岚看着两个打着机锋的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有些开心，自己要有一个妖怪同事了，而且还是喜欢自己的人。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了。”李杰叹了口气。
“你是一个聪明人。”接着，马德厚朝着摄像头说到“拿一套定位装置送进来，”
“每个月我都会来报道一次。待遇不能低于青岚。”
“每星期一次，待遇减半。”
“每两周一次。”
“成交，”马德厚直接点头同意，站起来拍一拍李杰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同志了。”
“青岚，带李杰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马德厚朝一旁看着李杰傻笑的姑娘说到。“还有，你会喜欢青岚一辈子的吧。”
马德厚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李杰。
“当然”李杰站起了身子，跟在二人背后朝审讯室外走去。
马德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会”
老马的笑僵在了脸上。青岚的脸更红了。小声地说到“几辈子什么的，”
李杰看着眼前好像马上就要晕过去的小女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妖怪，都是这样单纯吗？因为没人骗得了自己，所以心地极为简单。但自己为什么能骗得了他们呢？
李杰在青岚的带领下填了几张表格，做了一些测试，然后领了全套的工作服，员工卡，还有一套全球定位检测装置。
美其名曰聘用，实为招安，监视和圈养。因为自己妖怪的特殊身份，所以不能明目张胆的来干这几件事，所以就想曲线救国。‘无知妖怪’应该是真的，想要聘用自己应该也是真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倒是值得商榷。毕竟真正好的谎言从来都是一假九真。
李杰跟在青岚的背后，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一米六的小姑娘，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秘制氛围。
“话说，青岚你说什么妖怪啊。”
“啊！”二人独处时的青岚彻底暴露了她天然呆和弱气受的本质，连给李杰做笔录时假装的强气都消失不见。
原来如此啊，李杰看着眼前脸颊绯红的合法萝莉，摸着下巴，开口说道：
“呐，青岚，要不要今晚去我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