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李杰”
“年龄”
“21”
“性别”
“女”
“性别”做笔录的女警官皱了皱眉头。
“你不是知道吗警官,”李杰一脸的痞相,似笑非笑的撩拨着眼前的警察。
“为什么要打警察?”
“什么?”
“为什么要打警察!”
“你真可爱,”李杰突然说到,认真地看着她。
啪的一声,做记录的圆珠笔与桌子发生了亲密的碰撞。
“你!”
“我能有机会知道你的名字吗?”李杰接着说到,语气诚挚。
“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再难以把目光从你身上离开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请你认真回答问题!”
“你知道,就像梵高说过的一样,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看到了那团火。然后,带着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问到,你叫什么名字,于是,就有了一切的开始。”
李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突然她撇开目光。
“你,你现在是嫌犯。”
小姑娘无意识地摆弄着手中的笔。
“没事,我只是想在被送上法庭前对你说出来这些。”
“其实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但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你,每一次在路边遇见,在街道上,在路灯下。然后,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一只猫,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去告诉你,然后,我知道,真是大事不妙。”
李杰把手上的手铐去掉,身体前倾,越过桌子,看着低着脑袋的小姑娘。
“命运总是如此奇妙,让我在这儿遇到你。”
“请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只是名字。”
“我,我叫”
“阿sir,这样真的好吗?”审讯室外,一名警官向老马问到。
“也让青岚涨涨记性,”马警官淡淡说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进去陪她。”
“啊?”旁边的警官犹豫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不用了,多磨练一下也好。”
“那我进去了,”马警官走过去,推开门。
“诶,阿sir….”
“真的吗?那些被诅咒的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是啊,不过还有很多萝莉控自愿成为实验体来开发疫苗的。”
“比如所我,”李杰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身材娇小的女孩。
“你真坏,那你是因为喜欢萝莉才喜欢我的吗?”青岚的脸红扑扑的,小声问道。
李杰瞥了一眼进来的黑面警察,趴在她耳边说道:“是啊,”
“啊?”青岚赏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骗人,”
“我骗到你了吗?别放心上,我见到谁都骗。”李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坐回原位。
“阿sir!”女孩终于注意到了进来的上司,立刻起立敬礼,可神情中的慌乱怎么都掩盖不住。
老马瞪了她一眼,不客气的说道:“一边站着,好好看看想想。”
然后,他坐下来,朝对面倚在椅子上,完全不像是一个嫌犯的李杰说道:“见笑了,青岚她还没来几天。”
“嗯,看得出来,很单纯的小姑娘。”
“话说,这里是国安?”李杰接着说道。
“是的。”马警官好像没有要把他重新铐上的意思。
“七局?”
“七局。”
李杰难得的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马德厚,以德服人的德,宅心仁厚的厚,你可以叫我老马。”看着李杰苦恼的样子,老马好像有些开心,咧嘴笑了笑。
“所以,你不会有律师来了。”
“72小时?”
“当然不止。”
李杰少见的叹了口气:“这世道,说实话都没人信啊。”
“我能见一见那天在沙县小吃见的人吗?”
“很遗憾,不能。”
“他也在接受审查?”
“无可奉告。”
“要怎样你们才会相信我是无辜的?”李杰有些颓唐,虽然自己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总不能以后一直待在主神空间。
“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马德厚肘部放在桌子上,小臂直立
双手交叉,遮挡住半张脸。
“比如,你的身手是从哪儿得来的。”
“如果我说,是我小时候一个乞丐看我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十块钱卖给我的你信吗?”李杰的眼神诚挚,同样双手交叉,遮住半张脸。
“好的,假设这个是真的。”马德厚不置可否。
“你的心理素质呢?”
“普通人不可能这样冷静,甚至淡然。”
“我得过抑郁症,战场综合征,而且有偏执型人格障碍,”李杰笑了笑。“这个真的是真的。”
“嗯?但我没查到过你的心理医生。”马德厚直视着李杰的双眼,好像有些拿不准。
“我说,如果是我自己治好的,你信吗?”
“嗯哼,”老马发出了一声不明意义的鼻音。
“那你的身体素质呢?”
这次,李杰沉默了,告诉他,自己的身体素质,是从主神空间带出来的?
“好吧,”李杰换了个姿势,倚靠着椅背。“我说,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些不合常理。”他顿了顿。
“其实,我是妖怪。”
气氛莫名的僵硬,停滞下来。李杰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冷嘲热讽或者恼羞成怒。
青岚的眼睛一亮,马德厚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卧槽,不会吧。李杰心中在呐喊,面部表情依旧是面瘫一样的死人脸。
“那,你的原形是什么?”老马也换了个姿势,点上了一根烟。
“你不感到三观崩塌吗?”李杰一脸的好奇。
“妖怪?”马德厚笑了笑,“我杀过好多个。”
李杰揉了揉眼眶。
“我是一只猫妖,”李杰无奈的说道。
马德厚突出了一口浓烟,青岚的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