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却睡意全无。
裹着薄被翻滚纠结着,一遍遍的思想着是那里出了问题,心绪混乱,可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等等!”想起了什么,“莫非是因为没有用心擦掉桌上的水渍(?!),也太注重细节了吧!”
不禁埋怨魁拔心胸狭窄、不通丝毫道理之时,门开了,一抹黑影急身窜入,奇宣淡定开灯,只听见那人大呼:
“不要开灯!”
忽略,灯还是按传统的步骤开了,黑影在灯光下现身,不出所料,是裹着黑袍喜欢当神秘人的玄形。
“深更半夜,你这是在做什么……。”无语,也懒得管。
“我有新的- 重-大-发-现(!)。”神秘样彩、一字一句的说。
“啊-啊(糊弄着) ~ ,你每天都有新发现,真希望科学院的人早点来把你‘收’走,这样世界就清静了。”
“心胸狭窄,不通丝毫道理!”相互对视并生闷气中。
“好了、好了,说吧,我听着呢。”
一如往然,这时候通常都是奇宣首先败下阵来,缓和气氛,玄形顺着台阶也就下来了。
“哼!还算有个姐姐的样子。”表示肯定和赞赏。
说着,从“战袍”中叠出一件菱形样式的物件来。
轻触尖头,就有紫光组成的波纹在其周身流转,伴随一声爆鸣,衍出的光团向周边迅速扩展,很快就与房间的尺度契合,关了灯,慢慢的,星星点点掩映全了。
身处其间,就仿佛置身于梦幻,星与光编织起了更加广阔、玄奥的世界,它的“标志”让它成了时空奥秘所百往根植的泉源,以及那向外映射的“最终昭示”,并它散发出的光芒,在时刻提醒着你:
——“【你并不孤独,只要你有能力走的更远】-《光之曲》”。
星与光,光与星,曼妙而奇特、就算倾尽词汇亦难描述的景象,以及它近乎无限的发展空间。
“只是尚不在我们的世界。”
“不可思议……。”震撼中不由感叹。
“‘先驱们’曾设想运用【时空间】的奥秘,好将我们彼此连通,然后他们就都死了。”
“嗯(?)。”从梦幻中镇醒,诧异中不忘问:“死因是什么。”
“自然死亡,如果可以被称作‘自然’的话。”气氛改变。
“什么意思。”奇宣不明白她在讽刺什么。
“这些从‘彼岸世界’回来的人竟然连名字都不肯留下,是无关紧要还是被刻意隐藏,同时。”一键操作。
凭空显出一副古文图表,文字的抽象更增添了些许诡异,有几个字上被加了重色,对其的注释分别为:
——【彼岸世界】,【星幻之光】,【星光计划】
“我相信这是最早提出‘彼岸世界’这一巨大概念的文献,而他们都与这个神秘的计划有关,至于目的,根据古文的暗示,应当是寻求获得所谓的‘星幻之光’,也就是我们眼前所看到的。”
“也就是说……。”简直不敢相信。
“‘大神’似乎后悔了,‘她’后悔让北界人见到‘星幻之光’,于是顺理成章的抹掉了‘碍眼’的人。”
文字随声漂移,转落到一域,经破译这是一段对话,玄形着重整理了当中至关重要的两句:
——■“‘你们的头脑被陋识所迷惑,以致说出【忘乎本分】的话来’”
——■“‘我要收回对你们的承诺,你们也必在【时空加速】中灭亡’”
显然出自同一人的口吻,紧接着,下面赫然是一幅画,粗旷的线条大概描述的是:
一群人叠罗汉的蜂拥在一座“光门”附近,像在护卫,但也在快速的衰老、死去。
另一群人有要飞的动作,像要逃离。
中间的则是“大神”和拿着武器要和“神”战斗的人,在他们前方的地上倒落着各样死了或快死的人,身体扭曲,极其痛苦,当中有“大神”在行走,‘她’行走的道路被她前面负责击杀众人的另一位“大神”扫清。
“想借时空奥秘去施展野望的人,反被时空吞噬。”这是玄形的结论,不禁悲叹。
“当初他们不愿让我们朝向‘星光’,现在,‘魁神’(魁拔)反而将它树立成我们的盼望(停顿)……,为什么(?)。”
不寒而栗,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图画,奇宣的心中第一次有了恐惧,又想到:
“你对此事突然的了解,事属偶然么?”
“——”玄形一时呆住了,她完全没有朝着方面去想。
“从阴谋论的观点看,世界不存在偶然,如果他是整件事的幕后推手(暗指魁拔),那么他显然认为是时候让我们知道这一切了。”
“可他们(大神)之间为何要形成牵制,哼(苦笑)~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场‘大神层面’的博弈,不幸的是,我们没有置身事外的能力,不仅如此,我们反而成了它们某一方作用现实、突破限制的‘支点’,或者说……,我们所有人(北界)。”